“我是途經此地,看到此處發生異變,所以進來一看究竟而已。”面對數百個極道境初期士兵所組成的隊伍,雖然心中不會畏懼分毫,但在此刻體内靈力虧空的情況下,淩羽也不想招惹這些兵蛋蛋。
而且傳聞帝國士兵都會戰陣,戰陣更是能夠讓實力提升。
“哦?途經此地?你先給我呆在這裏,你們幾個看住他,要是跑了他,唯你們試問!”女将領對着淩羽呵斥一聲,命令自己手下将淩羽看起來。
淩羽倒是無所謂,當即盤腿在一側坐下。
看到淩羽沒有打算逃走,女将領也不再爲難淩羽,當即帶着士兵開始搜查嚴家府邸,至于淩羽則是五個極道境初期的士兵看守着他。
女将領叫做歐陽蘭,是白帝城城主的女兒,也是白帝城的先鋒大将軍,在軍隊中更是英名遠播,整個白帝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整個嚴家居然被屠戮成這般模樣!”進入嚴家後,一幕幕的慘景讓歐陽蘭臉『色』十分難看。
因爲這件事就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要知道,整個白帝城的治安都是她在管理的。
“你們四下搜查,看看還有沒有活着的,有的話就帶過來我這裏!”歐陽蘭臉『色』鐵青的走出了嚴家府邸,來到外面,頓時朝着淩羽走去。
而淩羽感受到歐陽蘭走來的氣場後微微眯着眼,瞥了一眼歐陽蘭,便繼續盤腿打坐起來。
“你說不說實話?”歐陽蘭怒視着淩羽,一字一句問道。
淩羽愣了一下,一臉疑『惑』不解的看着歐陽蘭說道:“這位女将軍,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我說的都是事實,我确實是剛剛路過此地,本來想要拜訪嚴家家主的,但是沒想到嚴家居然發生這種巨變,我當時都有些吓破膽了,哪裏敢對你說謊。”
“你拜訪嚴家家主做什麽?”歐陽蘭聽了淩羽的話後,繼續對他追問道。
淩羽聞言,尴尬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說道:“咳咳,我這不是剛剛進階到極道境不久嘛,想要找個世家依靠,成爲客卿的,所以才來這嚴家碰碰運氣,誰知道這嚴家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牛鬼蛇神的,居然把嚴家給滅了滿門,女将軍,你可知道,當時我都吓壞了。”
“原來是想要來嚴家做客卿,說來也是,他這麽年輕,能夠修煉到極道境也是不錯的苗子,而且這嚴家也确實不知道招惹了哪路魔頭,居然連堂堂嚴家家主,極道境後期的高手都難以幸免,難道對方是佛海期高手?”說到這,歐陽蘭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時又是數個老者飛奔來到此處。
這些人在白帝城中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整個白帝城都能夠顫抖幾分的人物,他們來到嚴府門口後,看到裏面一具具屍體擺放着,臉『色』都十分蒼白,很是難看,有幾個更是顫抖起身子來:“嚴闊他都死了?”
又是一隊馬隊策馬而來,爲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這人和歐陽蘭有些相似。
隻見歐陽蘭對着這人抱拳一禮:“父帥,全都死了!”歐陽蘭深吸了一口,跪在地上又說道:“都是屬下過錯,請父帥責罰。”說完,歐陽蘭微微咬着牙。
“蘭兒,你請來吧,都說了幾遍了,我是你父親,不要弄得這麽生分。”歐陽宇一臉無奈的對着歐陽蘭苦澀笑着,連忙翻下馬背把自己女兒給拉起來。
歐陽蘭則是咬着嘴唇說道:“我身爲白帝城的先鋒将軍,又負責治安,現在嚴家被滅滿門,我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我其能夠沒有責任,請父帥責罰。”
歐陽蘭說完後又要跪下去,歐陽宇頓時不高興起來,将歐陽蘭拉住呵斥道:“這嚴家被滅門,肯定是有佛海期高手駕臨此處,否則那嚴闊堂堂極道境後期高手,豈會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好了,蘭兒,你不要自責了,這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往心裏去。”
“就是啊,女神将軍,别往心裏去,這事跟你沒有關系,指不定這嚴家是和哪個牛『逼』人物有血海深仇呢?”這時,淩羽恰到适宜的『插』了一句話進來。
聽到淩羽的話,歐陽蘭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喜。
而歐陽宇則是眉頭一挑,看向淩羽說道:“蘭兒,這家夥是誰?”說完,上下掃視着淩羽,仿佛要将淩羽看穿。
然而歐陽宇再怎麽來回查看,也隻發現淩羽身上隻有極道境初期的修爲波動而已,對此,歐陽宇便不再對淩羽有什麽好奇。
“父帥,他是途徑此地,本是要拜入嚴家做客卿。”歐陽蘭遲疑了一下,對歐陽宇回話道。
“哦?居然是這樣,來人啊,把他拿下。”歐陽宇猛地臉『色』一變,随即讓左右侍衛動手。
看着這一幕,淩羽和歐陽蘭臉『色』都是一變。
“父帥,你這是做什麽?”歐陽蘭臉『色』着急的問道。
歐陽宇則是哼了一聲,眯着眼看了淩羽一眼說道:“這人非常可疑,在這時候出現,而且是第一個在現場的目擊者,我想他肯定和這件事有關,抓回去好好拷問便是。”
“喂,我說歐陽城主,您這可不行啊,您再怎麽也是一城之主,我隻是一個區區小子,剛剛進階找個客卿依靠而已,你居然把我當成嫌疑犯處置,你這樣太不公正了,對不起你身上這身袍子!”淩羽頓時不滿的大叫起來。
“哼,巧舌如簧,帶下去!”歐陽宇被淩羽說的面『色』有些發紅不自然,似乎被說中了心事似的,連忙對手下又是一陣呵斥,眼看着就要将淩羽給帶走。
“不可,父帥!”歐陽蘭這時候急切站出來阻止道。
歐陽宇疑『惑』的看着歐陽蘭問道:“蘭兒,你這是要做什麽?趕緊讓開。”
“父帥,我已經答應他做我的客卿了,所以父帥你不能夠抓他!”歐陽蘭卻是說出了一番讓淩羽目瞪口呆的話來。
淩羽知道歐陽蘭可能會替自己開脫,所以才不着急,隻是沒想到歐陽蘭居然找了個這麽借口。
因而淩羽心中對歐陽蘭很是感謝。
“這小丫頭,心地倒是很單純,不壞呀。”淩羽心中淡淡一笑着,本來對于歐陽蘭沒有什麽好感,而現在,他對歐陽蘭印象改觀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