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淩羽随即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卻是忍着吞下了一枚丹藥。
淩羽随即大叫道:“水上漂!”
詭異的身法使得淩羽有了一絲的喘xi機會,并且與那黑血袍老者拼鬥了起來。
“幽冥刺殺術,殺。”
“無情似有情,離殇劍式,殺!”
此時兩人都施展出自己的絕技,開始了一次正面的硬碰硬對決,以淩羽爲中心,靈力已經形成了一個圓形的護盾,而以黑血袍老者爲中心,靈力已經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飛刀不斷地攻擊着因淩羽所形成的護盾。
“哈哈,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吧,下次投胎轉世,還是多修煉幾年再出來闖蕩吧,不要惹上不該惹的人,管不該管的事情,去死吧!”
“幽冥刺殺術,幽冥黑夜!”
那黑血袍老者不斷發出詭異的笑聲說道。
又繼續道:“此乃老夫的最強殺招,能死在此招之下,你這輩子也可以算得上死而無憾啦!”
淩羽望着那不斷逼近的黑刀,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但卻在心裏想到自己必須要撐過這一輪。
但就在這時突然一些聲音傳了過來,淩羽定眼一看那聲音的來源居然是他身後的那六人。
“淩少俠,你一定要活下去呀,我等爲你打掩護。”
“哈哈,你們這些城主府的走狗們,讓我們同歸于盡吧。”
……
那六人紛紛的開始自爆,其中一人更是沖着那黑血袍老者沖了過去,替自己擋下了那絕命的一擊。
“該死,你們這些蝼蟻居然敢壞我的事情,都給我去死吧。”
那黑血袍老者氣急敗壞地說道。
淩羽此時雖然無比的痛心,更是心中愧疚無比,但自己卻明白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給那血袍老者來一次緻命的一擊。
“水上漂,水降。”
“第六式,頓悟!”
淩羽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不要命的像那黑血袍老者殺了過去。
這兩式要命的攻擊也沒有辜負淩羽的重望,果真将那黑血袍老者重傷在地,昏迷不起。
淩羽此時大喜,手中當下持劍就要進行下一步動作,但就在這時。
“哼,小輩好大的膽子,在本座面前居然還敢行兇殺我城主府之人,可将本座放在了眼裏?”
此人身高八尺,天生孔武,面帶兇色,此人便是城主府府主。
淩羽明明知道此人是敵人,但奈何對方修爲太高,還是費力地站起來對其說道:“晚輩拜見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殺我城主府的人,還想讓我饒過你,想得美!”
随即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這城主府的府主體内散發而來。
淩羽見此想抵擋,但還沒來得抵擋,就一下子被這股氣給轟飛了出去。
“哼,老夫将軍府的人,閣下也敢出手,不免也太不把我将軍府放在眼裏了吧!”
又是一道身影,飛速的狂飙而來,此人正是将軍府的府主白家印。
淩羽隐隐約約知道白家印來了,但是他隻聽到白家印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剩下的他就不知道了,随即便暈了過去,至于剩下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天地間充滿了肅殺的凄涼之氣,當兩個強者誰也不服誰之時,修爲又相差無幾,勝負難料。
城主府府主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揮出一片絢爛的光幕,似點點繁星自星空中墜落而下,光幕斬滅了激射而來的刀力,化解了殺身之噩。
而後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沖而起,宛如絢爛的銀龍一般,仿佛要與天上劈落而下的閃電連接到一起。
白家印也是不堪落後,抽出大刀,一個閃身使刀化爲靈力長龍,似乎龍王降世天降異象之舉動。
以此擋下了城主府府主的攻擊。随即又用一刀劈出,因爲這一刀的斬出,使這刀身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顫動,似乎這一片空間都要爲之打碎。
城主府府府主見此,将長劍收起。深深運力,猛地擡起身前的巨石朝着白家印扔去。
白家印面對巨石來襲,并不慌亂,隻見白家印也是将刀收起,手掌緩緩擡起,一股靈力湧上手掌心中默念口決,雙眼瞬間變得淩厲,一個巨大的靈力手掌攻向那枚巨石。
兩人此時也都是收起了武器,以掌拳,開始了近身厮殺。
“化蛇掌!”
白家印先發制人,一掌轟出。
但能達到武王的強者,有哪一個是平凡之輩呢?
城主府府主也是一拳轟出。
“虎挙!”
“天地掌!”
“刀拳。”
“擒拿手!”
……
短短的一個呼吸間内,兩人便是交鋒了許多次。
城主府府主冷哼了一聲,體内蟄伏的強大力量一下子躁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内瞬間爆發而出。耀眼的金光充盈在他的體表,璀璨的光芒如戰神金甲一般籠罩在他的體外。
别人看到是一道劍光向白家印殺去,白家印看到是數十道劍氣交織在一起的劍影向他惡狠狠地擊刺而來。
他揮刀騰的一步上前,周圍的樹木還有兩人帶來的随從,都毀滅死了不少。
金色長劍使四周充滿一道道熾烈的金芒,如金蛇一般在舞動,強大的力量使空氣發生了顫抖,似乎要将白家印襲來的刀氣si裂。
莫大的壓力浩蕩四方,雙方的随從被洶湧的力量推拒着向後退去,恐怖的波動令所有人都感到陣陣心悸,即便是随從中的半步武王強者武者也不例外。
白家印的揮出一刀徑直轟入城主府主劍氣的正中心,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在場内響起,一股至強至大的能量流在場内爆發而出。
刀劍之力宛若兩輪驕陽當空而照,璀璨的光芒耀人雙目,巨大的能量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放而出。
磅礴的力量再次将所有的随從向後推出去很長的一段距離,許多人仰面摔倒在地,現場一片混亂。
這片樹林的正中央,能量湧動,勁風呼嘯,狂風吹亂着兩位強者的長發,他們的身體卻像一根鐵樁一般牢牢的釘在那裏。
在這一刻他們的身影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偉岸感覺,他的四周仿佛浩蕩着一股很強的力量,他們如同君臨天下的戰神一般威懾四方。
這也使雙方的随從,不由的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