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能量波動從中傳出,沒了結界的限制,四周電閃雷鳴,好似要下雨的模樣,突然“咔嚓”一聲,那由雷電構成的龍卷風,裂開了一條細縫,繼而細縫越來越大。
突然林賈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從裂縫中倒射而出,而蘇塵在林賈倒飛出去的那一刻,也口吐鮮血,運炁捂住腹部的傷口,試圖止住那流血的地方,卻疼得直哆嗦,單膝跪地。
林賈躺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睜着大眼睛,暈死過去。
“爸!”
“家主!”
林大偉他們先是呆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喊出聲來。
眼前的這一幕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也難怪他們會如此的吃驚,畢竟一位成名了三十多年的中年一輩異人,竟然被蘇塵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打翻在地,生死未蔔。
這一系列的變故,若非親眼所見,傳出去,恐怕會被人恥笑。
蘇塵顧不得身體上的痛苦,咬緊牙關,朝着林大偉的方向走去,這時林大偉才真正慌張起來,“你...你要幹什麽?我可是林家的嫡子,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不幹什麽,放心,我不殺你”蘇塵努力的擠出一絲笑臉,可在林大偉看來卻是那般猙獰可怕。
“放過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錢?對,錢!我給你一個億!不夠的話,女人你要不要?我房間裏有五個,都是三線女明星...唔...”
林大偉話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一枚硬币從他丹田處滑落,掉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響,相信醒過來的他再也不願意聽到。
因爲随着這個聲音響起,他這二十多年來的修爲一朝散盡,而且就算是徐家仙門三十六針再厲害也頂多修補丹田,卻無法将一個已經破碎成渣的丹田,再拼接起來。
此外,丹田可以說是一個人精華之所在,無論是抵禦外邪還是增強自身,都起着舉足輕重的作用,沒了丹田可遠遠不止沒有修爲這般簡單,可以說從此刻開始他就算是想當個普通人,都沒那麽舒服了。
“這就是對我兄弟動手的代價。”
蘇塵拖着身體,一瘸一拐的,緩緩朝着林宅大門走去,周圍的家丁乃至一些遺留下來修爲略高的異人,都沒有動手的欲望。
有一些假裝倒地,有一些直接選擇性的裝瞎,比如林大偉的那兩個異人朋友此刻,各自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往蘇塵這邊看,滑稽得可笑。
走了幾步之後,蘇塵停下了腳步,望向一處黑暗,咧着嘴笑道:“想替林家報仇的抓緊時間,我現在誰都打不過了,等我回去睡一覺後,再報仇估計就比較費力氣啦。”
蘇塵一說完,就自顧自的拖着身體走出去,絲毫沒有等待人回話的意思,當然回應他的也隻有無盡的黑夜和瑟瑟的冷風。
......
近海一處,被四周約有三畝左右的花海圍着的一棟别墅,第五層上,徐嬌穿着淡紅色的睡衣,慵懶的躺在沙發中,一邊品着紅酒,一邊欣賞着夜色。
此時一道倩影從遠處飛躍而來,恭敬的站在徐嬌的旁邊,“小姐,您讓看着的那個蘇塵,明目張膽的去闖了林家二宅。”
“什麽?”徐嬌眉毛微跳,手指輕晃着酒杯,漫不經心問:“好家夥,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呀,他帶了多少人?”
“就他一個人。”
“他瘋了嗎?林賈上周才剛回來!”徐嬌坐直了身子,“瑤瑤,你怎麽不去攔着他啊,話說,這小子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不行不行,我得去贖人了,就林賈那個德行,希望他身上的零件都還在吧。”
“小姐,我可不敢攔着他呀,人家可是能把林家打穿咯,然後還能安全走出來的狠人!”徐瑤輕笑道,“小姐的眼光一直都很獨到,這個小姑爺厲害得我都不知道找什麽語言形容好啦。”
“什麽小姑爺!”徐嬌俏臉一紅,把徐瑤抱在懷裏,“瑤瑤,亂講話,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看來我得給你來點針灸了。”
徐瑤忙舉手求饒,并說道:“現在蘇塵可是比我更需要小姐的針灸喔。”
“這話怎麽說?”
“他雖然從林宅出來了,但身上受的傷蠻嚴重的,流了一地的血,周圍不少其他勢力的人在場,我也不好輕舉妄動。”
“你怎麽不早說!他現在在哪了?”
“我剛回來的時候,他正朝着西慶巷的方向走去,以他這個腳程,估計走不遠。”
徐瑤才剛說完,徐嬌便從樓上俯身而下,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之中,早已聽不見徐瑤那句,“小姐,你還穿着睡衣呢!”
西慶巷,
蘇塵躺在一棵樹下,衣衫褴褛的像個乞丐,這樣倒也好,沒人去煩他,躺在這裏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倒是想去找人治療啊,可是他受的傷,普通醫生根本就束手無策,再者說了,他身上一堆秘密,萬一去了醫院,被人抓去當标本,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正當蘇塵頭疼該怎麽辦的時候,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真是,巧喔。”
蘇塵聞言擡起頭,看到徐嬌正施施然的朝着他走來。
“嬌姐,我實在是沒有想到,第一個來找我的人,會是你。”,蘇塵苦笑。
徐嬌雙手抱胸,輕笑道:“呀,姐姐可不是專門來找你的喲,姐姐隻是在逛街,逛着逛着,就看到某人在這裏cos乞丐,才過來打了聲招呼而已。”
“嬌姐果然,不流于世俗,第一次見,這大晚上的穿着睡衣出來逛街,也算是大姑娘上花橋,頭一遭呀!”蘇塵把頭别到一處笑道。
這時,徐嬌才意識到自己是穿着睡衣,而且這套睡衣還十分輕薄,一副含苞欲放的樣子,得虧大晚上,這裏又是西慶巷人煙稀少,否則,一想到這,她不禁滿臉通紅,作勢就要離開,“哼,那我走了,你自個在這裏好好玩吧!”
“别啊!”
好不容易來了個不希望我死的人,你這一走,那我怎麽辦,蘇塵一想到這,連忙起身,剛想再多說幾句,卻沒想到,本就淩亂的玄炁,在他一起身時,又亂竄起來,蘇塵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倒在徐嬌的懷裏。
“蘇塵!你别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