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霖用十分禮貌的語氣,說着最欠打的話,一旁的迷妹們哪兒管那麽多,隻要是偶像說的都是對的,喝彩聲不斷,看這陣勢那些迷妹應援團,比起蘇塵和齊天一的加起來都多。
“我怎麽感覺,林家就沒有一個會說陽間話的人啊。”蘇塵道。
“那我加一。”齊天一舉起手,接着道,“先看比鬥,實在不行,你就下去來個英雄救美什麽的,也可以啊,你要是打不過那個林仁霖,咱兄弟兩個一起上,給他來個靓仔混合雙打。”
“有道理!”
二人打趣間,比鬥已經開始。
林仁霖竟然不率先發起進攻,而是很友好的邀請代憐心先出手,并說道,自己絕對不會發起第一次進攻,女士優先之類的話,又一次引來了無數的喝彩。
不過代憐心依舊是那冷冰冰的神情,一句話不說,就這樣站在擂台上。
一分鍾過去了,
兩分鍾過去了,
三分鍾過去了,
......
待裁判把計時牌放下,顯示已經過了九分鍾時,林仁霖終于忍不住,喊道,“什麽情況啊你,跟個冰塊似的站在不出手,想混個平局嗎?”
代憐心眉頭一皺,但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畢竟這場比鬥她本來就不想着赢,前十的位置蘇塵已經拿到一個了,按着原計劃來就行,而且她師傅也說了,盡量不要在人前暴露太多實力,隐藏實力,很多時候就是最好的保護。
面對這種情況,林仁霖最終選擇在裁判即将放下顯示過了十分鍾的牌子時,出手了。
好似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代憐心猛地一擡手,天藍色玄炁驟聚,于掌心迸發出耀眼的光暈。
在光暈剛暈開時,林仁霖那一拳就狠狠得砸在上面,她被震得往後退了十幾步才堪堪停了下來,“我認輸。”
就算是認輸,語氣中也沒有絲毫的情緒,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時,不少人都大吃一驚,就連林仁霖也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不過代憐心卻沒興趣管他們那些人心裏是怎麽想的,說完認輸之後,自顧自的走下台來。
“蘇爺,您這老相好,果然非同凡響呀,不僅長相清純氣質超群,而且還處事不驚,當機立...”
齊天一說着說着,感覺蘇塵沒了反應,趕忙回過頭去,而發現他已經朝代憐心走去了,“唉,見色忘義呀。”
“有事?”代憐心見蘇塵走到她面前,不由得問道。
“你的銀環,謝謝了。”蘇塵取下銀環伸給她。
“不謝,你也沒用上。”代憐心取過銀環,“别忘了我們的約定。”
“嗯,我一直都記得。”
看着那遠去的背影,蘇塵心裏頓時有一種做錯事的感覺,“怎麽感覺,她好像對我又冷漠起來了。”
“那肯定咯,看你天天在女生堆裏鬼混,是個女生都會吃醋的好吧,女生可是最小肚雞腸咯”齊天一從他身後走來拍着他的肩道。
“什麽女生堆裏鬼混???我...”蘇塵剛想反駁,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陌生的号碼?
蘇塵接通了電話,但并未出聲,奇怪的是電話另一頭也沒有聲音,過了兩三秒後,他剛想挂電話時,那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就說了嘛,你要是不說話,他肯定不會先說話的。”
“好小子,這麽生龍活虎的,能下床了?”
“上床都能了,還扯什麽下床,就這?”
“行行行,咱左大少,可厲害了,厲害得不行啊。”
“在幹嘛?沒事的話,過來喝酒,這些天我都快躺癱瘓了,也好久都沒聞到酒味了。”
“行,現在就過去。”
蘇塵挂掉電話,道:“老齊,我兄弟出院了,喊我過去喝酒,這邊就交給你了,要是比賽結束了,開始選人你就提前告訴我,上場的事情,反正我不上去,就相當于棄權,頂多被罵幾句,問題不大。”
齊天一做了個“OK”的手勢。
繼而蘇塵靠近他的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要是有人找你麻煩,你應付不過來,一定要聯系我,别自己一個人扛,懂嗎?”
“曉得了,放心,放心,有福我不一定跟你同享,有難我肯定第一想到你的,安心去玩吧。”齊天一‘嘿嘿’一笑拍着蘇塵的胸脯道。
事情都吩咐妥當,蘇塵跟君如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有些要事去忙,到時候棄權比鬥的事情,就讓她幫忙掩蓋一下,随便給自己編個理由。
出了和平莊園,蘇塵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奔向平時和左胧聚會的老地方。
開了數個小時,這才到目的地。
一下車門剛結完賬,遠遠的便看到左胧打開别墅的門,朝他走來,奇怪的是,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女子。
那女子約莫二十歲左右,一米六出頭,一身JK制服,有着一雙晶亮的黑色眸子,齊肩的雙馬尾辮子,配上那肉肉的臉蛋,仿佛靈韻也都溢了出來。
“老左,幾天不見,你不僅精神煥發,還認識了一位大美女啊,怎麽,不準備給兄弟介紹介紹嗎?”
“托你的福,不然老哥我還躺在醫院裏頭呢”左胧一把抱住蘇塵,兩人相抱了數秒才分開,“這位啊,是樓外樓華南地區地字察使,陳沁小姐。”
“你好。”蘇塵道。
陳沁笑着,點了點頭,眼睛彎的像月牙一樣,“我們還是校友呢,學弟不用這麽拘束。”
校友?啥情況?我咋覺得這麽眼生呢。
見蘇塵一臉疑惑,左胧道:“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咱們學校,大四的學姐,年紀輕輕就當上樓外樓地字察使,這個天賦,太令人羨慕了,對了,樓外樓你應該知道吧,畢竟你小子混這圈子這麽久了。”
樓外樓?左胧怎麽會和樓外樓扯上關系,難不成,徐嬌那邊沒有談攏,這是要來抓人,然後給左胧一些時間解決私事?
“知道,官府的大佬嘛,不過,學姐今天不去忙案子還有空來找左胧,是請了假嗎?”
蘇塵十分自然的把左胧拉到身後,自己向前一步,笑眯眯的問。
“呵,我現在就是辦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