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心施展的似乎還沒他熟練,如果說這是憐心教給他的話,那麽他的天賦是該有多麽逆天啊,憐心可才剛出閣沒多久呢,這時間上...”由于蘇塵等人的加入,青痕也能相對‘清閑些’現今更多的是将聽雨閣其他人保護起來,這項‘工作’可比之前輕松了不少。
所以,她也才有餘力去關注蘇塵那邊。
“太離譜了吧,蘇塵怎麽會落花飛雨劍法?”左青青驚道,“會不會是之前憐心就和蘇塵認識了呀。”
她這麽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大家雖然都是在一個閣内,可這地位那是天差地别,僅憑“閣主”和“師傅”這兩個稱謂便可見一斑。
所以,尋常情況下,大家基本上有什麽任務都是不互通的,畢竟‘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嘛’,要是說代憐心暗中接了什麽任務出閣認識了蘇塵,倒也是存在
這種可能性。
即便左青青跟代憐心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完全知曉代憐心的所以行動。
再者說,若不是因爲她跟代憐心這層身份所在,就以她自身的天賦是遠遠達不到今日之成就的,本就心懷感恩的她,更加不會去問一些,代憐心不願意回答的問題,或者說,類似于‘查戶口’的問題。
蘇塵和一青自然是聽不到聽雨閣以及其他人的議論,現今二人勉強算得上是遇到對手了,哪還有什麽功夫去分心看外頭呢。
一青的刀,講究‘快、準、狠’,蘇塵的劍,至此至終都講究一個‘均衡’二字,二人交戰,大多都是一青兇狠的進攻,蘇塵剛柔并濟的拆招。
這見招拆招之間,蘇塵似乎對這落花飛雨劍法的領悟又上了一層樓,又或者說,僅需要些許玄炁,使出的一招一式,都能打出極強威力的層次。
一青越打越吃驚,原本還能借着刀身之長和刀法的熟練性,穩壓蘇塵一頭,沒想到這才交手百餘個回合,蘇塵竟然能将自身施展的劍法,領悟到更高層次,這等天賦隻能用妖孽來形容,若非親自感受到,還以爲僅僅隻存在于小說或者傳說當中。
“小子,拿老子喂招?膽子不小!”一青怒喝了一聲。
“多謝成全,我卡在這一步蠻久了,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更進一步,沒想到跟你一交手,诶,就悟了,謝啦。”蘇塵笑道。
一青臉色越發難看,冷眼看着蘇塵,像是在看着一個死人一般,左手摸了一下刀柄,摸出一件僅有一尺餘長的太刀,“接下來,希望你還能有機會,在這片土地上,多站一會兒。”
“放心,我絕對站得比你久。”蘇塵道。
一青右腿猛地原地一踏,那無限接近半仙修爲的氣勢顯露無疑,身形朝蘇塵爆射過去,手中那靈寶級别的太刀,變成兩柄之後,整個刀法仿佛經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原本由于長刀帶來的劣勢,立即被短刀所彌補,一青的二刀流無論是操作技巧上還是蘊含的威力上,都全方位碾壓二白,
也難怪一青這麽看不起二白,畢竟這二人之間無論是修爲上,還是實戰上差距都猶如鴻溝。
蘇塵見到敵人突然變強了數個層次,當下也是吃了一驚,說句實在話,他可從沒有跟一青這種級别的高手對過擂,就算是當初對戰林賈時,蘇塵都沒有過現在這種壓力。
雖然林賈的修爲跟一青相仿,但是以林賈的性格以及生活經曆和社會地位等因素限制下,他絕對發揮不出一青的戰鬥力。
這就是爲什麽,往往會存在越級挑戰這一說法,真正的戰鬥可不是比拼誰的修爲更強,否則大家就不用打戰好了,直接把修爲擺在明面上,誰修爲高就聽誰的就完事了。
隻要沒有達到地仙層次,那你依舊有可能在戰鬥中被凡人殺死,隻是概率高低的問題。
但隻要你達到了地仙之境,凡人在你眼裏隻是一個蝼蟻,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毀滅,即便那個人的修爲無限接近半仙之境,可他依舊是凡人,隻要是凡人,那麽連跟地仙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靈寶,仙器,一切的技巧都不過是笑話罷了。
好在蘇塵手中的劍招已經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不用刻意的使用哪門哪派的劍招,仿佛他一出手,就是一式新劍招一般。
不過在靈寶的劈砍之下,蘇塵手中的三尺青峰越發黯淡,似乎随時都有破碎的風險。
蘇塵心下也活絡起來,如果此刻用出墨淵,或許已經達不到之前那個效果了,畢竟自己這段時間算得上,是頻繁的使用墨淵了。
那墨淵本來就不是屬于他的武器,嚴格意義上來說,墨淵應該算是他的上級,當然啦,以墨淵這個身份,當誰上級都‘大差不差’。
所以,蘇塵雖然跟他相依爲命,但那也僅限于在這個位面上,而且蘇塵能不能使出,類似于一劍氣,開山斷海的那種威力,還得看墨淵的‘臉色’,要是墨淵不樂意,就算蘇塵想要使出這種劍氣也沒有絲毫的法子。
隻要墨淵不願意配合,那麽蘇塵隻能将它當‘普通武器’使用,隻不過這個‘普通武器’的材質高得有些離譜罷了。
要是将靈寶比喻成一件‘附魔’的武器,那麽沒有‘靈’存在的靈寶就是一件‘普通’的武器,這二者間的差距,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兩件不同的武器。
可話又說了回來,若是蘇塵收服了墨淵,别說這裏面的人,就算是半仙,也挨不住幾道劍氣啊。
所以說,現在就算取出墨淵,也未必能夠扭轉戰局,還容易把之前營造的氣場‘消滅’。
畢竟,大家都知道蘇塵手中有一件‘仙器’,那‘仙器’一旦使出來,沒人能夠扛得住,而且也都猜得出來,蘇塵不能過多使用,但是可沒人猜到,不能過多使用的原因是‘那武器根本就不屬于蘇塵’。
這要是讓大家發現了,那麽大家對蘇塵的‘固有印象’就減弱太多了,這對于他而言,可沒什麽好處,他
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面對一青這般淩厲的攻勢,若是不使出什麽殺招,那麽落敗的結局,就很顯而易見了,跟一青這種人戰鬥,往往,輸了,命也就沒了。
蘇塵不怕死,隻是不願意死得這麽沒有價值。
他思量到這,猛地身形往後一倒,雙手張開,隻腳點地,險而又險的避開了一青那冷冰的一刀,當下雙手掐訣,心中低喝了聲,“乾坤借法!”,周身立即浮現出紫金色能量。
剛一施展出改變般的金剛咒,蘇塵便神念一動從‘丹青卷’中取出三道靈符放到手掌之下。
在電光火石之間做好這一些之後,蘇塵眼神中這才緩慢浮現出一絲殺意,右手猛地一丢,單手掐訣,念了聲“敕!”
手中那三道靈符,頓時化爲一道不同顔色的能量朝一青攻去,每一道能量都蘊含了一股堪比半仙之境的一擊。
不過那一青也不是吃素的,當蘇塵剛一顯露出殺意之時,雖然隻是一絲,但曆經過無數場生死戰鬥的他,立即就敏銳的察覺到了。
當下便本身做出防禦的反應,所以當蘇塵在丢出那三道堪比半仙之境的一擊時,他已經有了不少的反應時間。
當然啦,這裏所說的不少,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少,而是高手之間戰鬥,通常都是瞬息萬變,很多時候,能夠兩個呼吸之間的時間反應,已經算得上是‘不少’了。
之間一青,猛地将那短太刀插入刀柄之中,繼而将右手的太刀順勢滑到左手,也就在這左右手交換之間,一股法力驟現,一道靈網,當即出現在他面前,也就在此時,蘇塵的攻擊立至。
當一道雄渾的能量擊中靈網時,已經能明顯的看出,靈寶上頭的寶光已經開始黯淡,再受到一股能量沖擊時,寶光頓散,直到最後一道能量狠狠的撞擊在那靈網時,一青立即被反噬,倒退了數尺餘嗎,而那原本還有丈餘高的靈網,此刻也失去寶光,化爲尋常一尺大小。
蘇塵冷眼看着倒退的一青,當下雙手掐訣,體内法力瘋狂運轉,不斷吸收着天地間的能量,口中低喝了聲,“明心天雷印!”
低喝剛落,天上頓時響起了陣陣雷鳴之聲,一條約莫三丈餘大小的紫色真龍,從那掌印當中浮現,繼而龍吟聲響起。
蘇塵猛地将掌印朝前一送,那紫色真龍,攜帶着天地間磅礴的能量,狠狠的朝一青沖去。
眼見一青此時已經沒有法子再施展術法或者使用靈寶抵禦之時,一隻巨大的仙蛤,突然從天而降,張口吐出一口妖氣,那足以摧山毀海的一擊,就這樣被那妖氣被抵禦。
“好家夥,你這癞蛤蟆,不想着怎麽吃上天鵝肉,來這是湊熱鬧幹嘛?”蘇塵道。
“牙尖嘴利的後生。”那仙蛤冷哼一聲,猛地開口,那宛如鎖鏈一般的長舌頭,朝蘇塵狠狠的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