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齊說完那句話,一改之前的溫文爾雅,直接一個閃身,便來到威廉侯爵的身後,擡手鎖住他的咽喉!
“威廉,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法力讓我的妻子沉睡這麽久!今天,你不救她,你就得死!”帝天齊氣得咬牙切齒!
“你……你是誰?……你……你怎麽……你怎麽做得到?”威廉被帝天齊鎖住咽喉,說話斷斷續續的!
帝天齊冷笑一聲:“呵呵,我怎麽做得到?你一個半吊子僵屍,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門弄斧?”
說完,他手上的力道又收緊了一些!
“你……你……你要是有辦法……就……就不會……不……不遠萬裏,來……來到英國,來……來找到我了!哈哈!哈哈!”威廉的笑聲很古怪,古怪到讓人毛骨悚然!
即使見多識廣的帝天齊,在聽到這笑聲,都覺得不寒而栗,他一個沒注意,手上力道稍微松了點兒。
威廉趁機掙脫他的鉗制,閃身到離帝天齊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厲爵,你是抓不到我的,哈哈……哈哈……”令人崩潰的聲音又再一次席卷而來,直擊耳膜。
看那白蓮花,在聽到這令人驚悚的聲音後,捂着頭,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時,便知道這聲音有多麽的可怖了!
緊接着,他的臉部表情開始僵硬,慢慢的發生變化。
首先從眼睛下面開始,整個臉部,就像開始長出樹木的枝丫一樣。又或者是,被人用藍色的筆,在臉上勾勒出了樹枝的輪廓!
然後,他的身體在不斷地長大,直到有3米左右,這才停止生長。
再看看古堡的後面墓穴裏,不知何時開始,成群結隊的烏鴉,從墓穴裏飛了出來!
直接飛到古堡裏面,形成遮天蔽日之勢。
此方的天空,剛剛還是傍晚時分的光景,就這麽刹那間,已經漆黑如夜,伸手不見五指。
再看那剛剛飛出來無數烏鴉的墓穴裏,寬敞明亮,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
墓穴裏面除了橫陳着上百具橡木棺椁之外,别無他物。
棺椁上面雕刻着各種複雜的梵文。
此時這個地下墓穴,就仿佛在經曆一次大地震。
所有的棺椁都在嗡嗡作響,有的還開始離開地面,飛向空中。在墓壁上面到處亂撞。
棺椁還在不斷地響個不停,就好像裏面的東西在随時等待破開棺蓋,破土而出!
此時,隻聽得前面古堡裏發出了一聲好似野獸的吼叫聲,但是,仔細一聽又不像。
一隻剛剛第一隻飛出去的烏鴉,飛了回來!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這隻烏鴉與其他的烏鴉有所不同,它的頭頂和胸腹處,都有一撮金色的羽毛!
這隻烏鴉停在了一具最大最奢華的空空如也的棺椁上面,用嘶啞的聲音凄絕的叫了一聲,便飛了出去!
重頭戲來了!
此時,這上百具棺椁,就仿佛聽到了号令一樣,齊刷刷地自動打開了棺蓋,然後,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又一個,仿佛剛剛睡醒的吸血鬼!
他們就像是隻聽那隻烏鴉的号令,跟着那隻烏鴉,向着古堡跑去!
當這上百号吸血鬼來到古堡裏面,看着他們的老大正在跟帝天齊打得不可開交時,都紛紛加入了戰鬥!
帝天齊看着這差點兒把整個古堡給塞滿了的百十來号吸血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都出動了?正好,這一次,我全部收拾了!”
“笑話,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完,威廉也跟着招呼了過了!
就這樣,百十來号吸血鬼和一個神尊,在威廉古堡裏打得熱火朝天!雞飛狗跳!
隻有那朵白蓮花,受不住這又是神尊又是吸血鬼的殃及池魚的襲擊!躺在地上,口吐鮮血,不治而亡!這叫自作自受!
帝天齊在這裏要應付一百來隻吸血鬼,分身乏術!
而此時的蔺夏,躺在勞斯萊斯後車座裏,人事不省!
當無數的烏鴉從墓穴裏飛出來,它們似乎早已分工明确。
一些站在古堡上面,一些站在古堡周圍的樹枝上,一些就直接占領了勞斯萊斯幻影!
當那些在墓穴裏被喚醒的吸血鬼來到古堡時,有兩隻女性吸血鬼,直接來到勞斯萊斯幻影跟前。
用吸血鬼的力量打開車門,他們低頭,正想用尖銳的牙齒,咬斷蔺夏的動脈時,有一個男性吸血鬼瞬移過來,阻止了她們。
兩個女性吸血鬼回過頭來,怒瞪着提醒她們的男性吸血鬼!
“爲什麽?”
“不能咬她,她是老大要的女人!”男性吸血鬼解釋道!
“老大的?”兩個女性吸血鬼疑惑不解,看着男性吸血鬼。
男性吸血鬼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然後他又擡起頭來,看着兩個女性吸血鬼。
“帶她到極寒地帶去!我們處理完這個男人就來找你們!”
兩個女性吸血鬼覺得無奈,隻好妥協,直接将帝天齊的車子開着離開了威廉古堡,朝着極寒地帶進發!
而正在古堡裏面打得熱火朝天的帝天齊根本分身乏術,他都不知道,他的老婆被人給帶走了!
威廉.德古拉,見這麽多吸血鬼都沒有在帝天齊面前讨到便宜。反而看着自己的同胞在一個個的倒下,心裏很是不是滋味!
當他接收到了兩個女性吸血鬼已經将蔺夏成功帶走了以後,也不再戀戰,直接閃身遁走了!
當帝天齊将這留下來的八十幾個纏着他的吸血鬼殺幹淨了的時候,狠狠地松了口氣!
他正要往外走,卻發現不對勁,驚吓連帶勞斯萊斯幻影一起不見了!
他頭疼地捂着頭,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了!所以,他幹脆啓動神識,踏遍****,四海八荒,九天十地,都沒有找到蔺夏的下落!
他開始後悔了,不應該這麽武斷,将蔺夏帶過來的!現在,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他蹲在地上,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最後站起身來,臉上已經是淚流滿面!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隻因不在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