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聲槍響後不久,李朝陽開着車往第五大街去。
剛才他通過那個裏根的白人了解了下,現在布朗克斯區有大大小小能稱爲“黑幫”的勢力二三十個。
當然,除了俄羅斯黑手黨和墨西哥毒販幫兩個,其他的都是小打小鬧,最多屬于地區級黑幫。
他們成爲黑幫的目的也就是爲了黑色收入,比如組織賣/淫、毒/品分銷、壟斷走/私,逼急了再來一個敲詐勒索。
這些黑幫的組織成分也複雜,有隻要黑人的,有墨西哥的,有拉丁裔的,也有亞裔黑幫,當然也有百無禁忌,來者不拒的。
第五大街,天鵝城。
這裏是一個叫天鵝幫的黑幫主要據點。
名字叫天鵝,卻是一個布朗克斯區的典型黑人黑幫。
大金鏈子金手表,歪戴帽子吊褲腳。
說話自帶rop,腦中永遠有bgm回蕩。
不管是實力還是前途,這種黑幫都是最底層,電影《美國黑幫》有一句話形容:一群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邊緣人。
李朝陽選擇了一圈,華人社團青龍會都沒去,卻選了個這種,主要是出于兩點考慮:
一、這種黑幫有狠勁能拼命,畢竟非洲兄弟發起狠來他們自己都怕。
二、沒有背後實力,組織結構松散簡單,不會節外生枝。
如果他直接去找青龍會,百分之百談崩,最後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畢竟現在他還沒有不懼熱武器的地步。
天鵝城是一所集特殊服務,酒吧,迪廳爲一體的娛樂場所,當然在地下還有必不可少的非法賭場。
李朝陽開車到的時候,遠遠的就可以看見一水的黑人男女青年,好似無所事事的站在街頭,一邊互相交談扯皮,一邊看着過路的每一個人。
這是布朗克斯區的常态,沒有什麽好奇怪的,超高的失業率和遊手好閑,讓整個街區都有一種頹廢和生人勿近氣質。
但是,在現在的時間,不在家陪伴家人,還在這裏聚集,那就是社團集會無疑。
剛把車開到天鵝城樓下,幾個年輕人就已經圍了上來,吊兒郎當的審視着。
“活計,你幹什麽的?”
李朝陽放下車窗,回答道:“我要見剃刀基恩。”
看見他的長相,問話的人打趣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種人,還想見老闆?”
亞洲人的面孔普遍比其他膚色更顯年輕,再加上李朝陽實際年齡隻有18歲,看上去确實過于稚嫩。
他也不答話,拉過後排的一個布袋,打開後裏面顯現出一袋的槍械。
那人仔細看了李朝陽一眼,稍微正正了正行,問道:“夥計是什麽意思?”
李朝陽笑道:“見了基恩後自然知道。”
對方點點頭,獨自進入樓道,然後叫出一個身高兩米的黑人大漢。
兩米的身高,起碼有兩百五十斤,一個白色背心被撐得好像爆裂開來。
黑人大漢仔細掃視了李朝陽和汽車内空間,然後道:“老闆在見客,你等一會兒。”
李朝陽點點頭,拿出一把還沒拆封口,上面還有标價的步槍給對方,說道:“我可以等。”
黑人大漢接過槍,雙方達成共識。
十幾分鍾後,一黑一白兩個衣着暴露的女人走了出來,那個黑人大漢就朝李朝陽示意,可以,老闆有空了。
李朝陽拿出一個背包扔給旁邊的人,然後再随手拿上黑盾往樓上走去。
走到樓道口時,有專人開始搜身,李朝陽到積極配合,隻是對黑人大漢說道:“我希望上去的時間沒人擅自打開我的車門,不然到時别怪我不客氣。”
黑人大漢接過旁邊人手裏的槍袋,用非洲哩語吩咐了幾句。
上了樓,直接進入一間百來平的屋子,一股酒精混着香水的味道鋪面而來。
因爲沒電,房間裏有點昏暗。
一個赤裸着上身,隻穿着個豹紋四角褲衩的黑人坐在正中沙發上,戴着墨鏡和銀色棒球帽,大金鏈子算很好的讓他于背景區分開來。
黑人大漢走了過去,直接把一袋槍械倒在沙發上。
綽号剃刀的基恩拿起一把,問道:“你這是哪裏搶的?還有多少?”
李朝陽如若未聞,自顧自的掃視了一圈屋内,然後說道:“簾子和暗門後面的人可以出來了?。”
話語一出,原本懶散的基恩臉色一變,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然後慌亂的從沙發坐墊下抽出一把金色手槍。
先瞄準李朝陽,然後又瞄準一路進來的黑人大漢!
那黑人大漢已經抽槍在手,突然被瞄準,一下吓的不行,立馬舉起雙手喊道:“基恩,不是我,不是我!”
基恩神情變換,又把槍對着從暗處出來的兩人,然後神情激動的道:“把槍發下!說,誰背叛了我?”
另兩個也吓了一跳,紛紛扔下手中的槍,一邊說不是自己,一邊卻用多疑的眼光看着另兩人。
李朝陽無語了,這黑幫活該墊底,不僅上不了台面,還間隙不少。
而且或許是他看着太年輕了,并且穿着簡單,明顯沒有配帶武器,屋裏的四人在那裏互相懷疑,反而把他晾在一邊。
最終,他不得不咳嗽一聲,說道:“我們能不能談點正事?這可關系到今後各位的身家性命。”
聽見他說話,基恩有點神經質的又想把槍指着李朝陽,可是還沒等他瞄準,隻感覺黑影一閃,一個東西挨着他的臉頰刮過,然後身後想起一連串的倒塌聲。
基恩身體僵硬,雖然死死的扣着扳機,可手中的P99已經隻剩下半截。
再看身後,一個擺物架隻有半截立着,原來的東西摔了一地,而在最裏邊,一個黑色的東西在牆上鑲嵌着。
李朝陽這時候已經沒有笑容,拿起一把嶄新的ak47,雙手在慢慢的扳彎。
“咕~”
4人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