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時間太短,李朝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圖特從五層樓上面栽倒下去,然後引起了下面人員的微微騷動。
那個戴着眼鏡,西裝革履的黑人沒有給他用巴雷特爆頭的機會,推下圖特後直接進樓。
怒火,不可抑制的從胸腔裏面燃燒出來,上一次有這般感覺的,還是他在槍殺索爾之前!
不過,越是怒火滿腔的時候,他越是冷靜,問道:“白天鵝幫背後有什麽金主?”
名字叫做道爾的幫衆茫然的搖頭。
沒金主怎麽可能随意調動警察力量?
不過李朝陽也無所謂,他隻是想了解清楚了,别被對方跑了。
“你可以回去了。”
帶路的幫衆手臂上還有傷,聽見這話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老闆,現在變化很快,費隆現在的力量……都應該不比你弱了。”
李朝陽指着旁邊的一輛校車道:“他能把這打穿嗎?”
幫衆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李朝陽走了過去,直接就是一拳,黃色的校車車廂在他拳頭下并不比紙殼堅固多少,“嗵”的一聲,整根手臂都錘了進去。
幫衆當即目瞪口呆,然後唯唯偌偌的問道:“老闆,我還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聯系幾個醫生,可能有傷員要救治。”
李朝陽說完,隻拿着黑盾,頭也不回的往那邊走去。
靈視之眼開啓,不足五百米遠的小樓盡收眼底。
以小樓爲中心,半徑百米内的人形輪廓全都默默記憶了一遍。
廣場、一樓、三樓、五樓分别有大量人員堆積,他的重點清楚對象應該是在五樓。
當距離縮短爲兩百米後,周圍已經沒喲多餘的圍觀人員,李朝陽開始加速,從小步到大步,從快步到奔跑。
“你是什麽人?跑步去其他地方!”
一個警察想擋住去路,李朝陽直接沖了過去,左手在對方胸口一推,一個七八十公斤的人體當即懸空,然後飛出了幾米遠,砸在了一輛警車的車頂上。
巨大的聲音引起了近處人員的注意,有反應迅速的已經開始拔槍。
不過李朝陽速度更快,鞋底和水泥地面摩擦出“叽”的一聲,身體已經飛過十米的距離,然後踩在一輛警車上再次一跳,在車輛的頂棚變形中,人一下撞進了房屋的2樓窗戶。
玻璃碎裂,還沒有落地,李朝陽的一直腳就踏在了一個大漢的胸口,然後右手的黑盾一掃,“啪啪”兩聲,兩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屋裏屋外,是有差别對待的。
李朝陽從容的從那具差點被踏穿胸口的屍體上解下沖鋒,然後帶着藍色閃電的雙眼一掃,槍口朝着左邊的房門就噴射出子彈。
恰在此時,剛打開房門的兩個人直接承受了全部子彈,雖然穿了防彈衣,可是沒有特别防護的腦袋瞬間像爆裂的西瓜一般,紅的、白的飛濺的到處都是,圓形的頭顱直接變成了狗啃的包子形狀。
李朝陽眼睛都不眨一下,沖滴落鮮血的房門中間走了出去。
路過屍體時,順手解下了兩枚手雷,然後就拉掉保險栓,朝着房間外的走廊上就一邊扔了一個。
外面立馬響起一片驚呼聲,然後“轟轟”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整個樓層都震動了兩下。
李朝陽扔出手雷後就沒有理會,折身朝着一面牆拍了一下,然後一個發力,在爆炸聲中把牆壁撞出個人形的窟窿。
對面屋裏恰好有5個人在躲避手雷的爆炸,不過對于李朝陽的穿牆而過完全無知無覺,整個精神都還注意在塵霧彌漫的走廊裏。
李朝陽這時候沒有用槍,而是甩出了右手的黑盾。
比一般刀具還要鋒利的黑盾滑出一個略顯詭異的弧度,瞬間就削斷了四人,第五人被飙射在身上的鮮血驚醒,可是也隻來得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就被李朝陽一耳光扇的顴骨破碎,頸骨斷裂,腦袋變成了180度的模樣。
李朝陽又從一具被腰斬的屍體上看見兩顆手雷,還是隻是過了一下手,再次朝外面的走廊扔了兩顆。
這次那些人沒有這麽好運,塵霧還沒有散盡,兩顆手雷都精準的走在他們的腳下。
“轟!轟!”
兩聲爆炸後,整個走廊後直接清靜了,連受傷的慘叫聲都沒有,已經找不到一具還完好的屍體。
走廊中塵霧中混着血紅,李朝陽稍稍捂了下口鼻,從一個角落裏撿起一個附滿鮮血的對講機,對講機上的耳麥還戴在旁邊屍體的耳朵裏。
他毫不介意,取了下來,随意擦了擦鮮血,然後直接戴在了自己耳朵裏。
裏面還在不停的傳出聲音:“二樓什麽情況!?二樓什麽情況?快回答!你們他媽都死絕了嗎?”
靈視之眼迅速掃視全樓,發現正好在三樓的位置,有一個人行輪廓保持着嘴對着手的姿勢。
李朝陽嘴角一勾,不管有棗沒棗,打一下就知道了,右手的黑盾再次扔了出去。
力量加上鋒利度,黑盾毫無困難的穿透了頭上的樓闆和木闆,然後鑲在了三樓的樓闆上。
而在它行進的路線上,那人慢慢的變成了兩截,不過沒有完全分離,倒下時可以看見肚子上有皮肉相連。
同時,李朝陽耳麥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然後在下一刻,又立馬響起驚呼聲:“麥克隊長死了!麥克隊長死了!”
“麥克死了!?”
“麥克隊長死了!他差點斷爲兩截!”
“你給我閉嘴!你個蠢豬!麥克怎麽死的?”
“我不知道,我的上帝呀,他是被腳下的一個東西射死的,被射成了兩半!”
“閉嘴!”
“各單位注意,對方還在二樓!對方還在二樓!”
“費隆,這時候是顯示出你價值的時候了,去二樓幹掉那個人!”
“……”
“費隆!?”
“紮克,錄像顯示,他應該是原來的老闆,李!”
“李朝陽?無所謂了,記住,你去把他的腦袋摘下來,不然老闆花費在你身上的東西全浪費了!”
“……好,殺了他我就是天鵝幫名正言順的老闆!”
“秃鹫,去把那兩個女人和那兩個白癡帶過來。”
而這時,李朝陽已經從房屋的外牆輕松跳上了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