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第二十三層,臨時指揮部。
連着殺了兩人後,剩下的人終于表現的聽話了點。
李朝陽說道:“現在給我連接最高決策會吧,我有事情和各位大佬談談。”
雖然叫做珍妮的禦姐美女臉頰紅腫,不過倒沒有哭哭啼啼的,若無其事的對一個年輕男子道:“向最高聯合決策會發送通訊請求。”
“滴”
也就兩秒鍾,屏幕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寬大的會議室。
李朝陽吩咐道:“把圖像放到那個最大的顯示屏上。”
話剛說完,原本顯示着大都會人壽保險大廈鳥瞰圖的巨大顯示器上,直接換成了一個寬大的會議室。
木質的裝潢,簡約大氣的布局,寬大的房間裏隻有兩個人坐在主副位置。
一長着個酒糟鼻的的半百老頭他認識,就是那個經常出現在電視上,以及綠營報紙花邊欄目的菲斯勒市長大人。
而在他旁邊左手處,坐的是一個身穿軍裝,背脊挺直的黑發男子。
那男子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相對于市長的平淡面容,他對着屏幕這一面的李朝陽,隻能用陰狠内斂來形容。
李朝陽直接看着攝像頭,當先開口。
“在正式談話之前,我奉勸你們可以把樓上樓下的武裝人員叫停,不然我在一分鍾之後,開始屠光這一棟大廈的所有武裝人員!”
“不管他們是多麽的英勇善戰,還是悍不畏死!”
菲斯勒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動怒或慌張,反而呵呵笑道:“你好,我叫菲斯勒,你應該叫李朝陽吧?”
李朝陽愣愣的看了對方兩秒,突然嗤笑道:“你們真是高高在上慣了,就不能和我好好的說說人話,非要逼着我打你們的老臉,然後才知道害怕?”
菲斯勒繼續呵呵的笑道:“我們承認,閣下确實讓我們刮目相看,你的巨大成長也讓我們看到了紐約人類的希望,我們……”
李朝陽冷笑着一揮手,直接打斷對方的誇誇其談,然後邪魅一笑道:“你話真麽多,那不如你先說着,我去去就來。”
然後又朝着周圍一群不知所措的人道:“我沒回來之前,誰敢離開這裏一步,我活活的撕扯下他的一隻腳!”
說完,雙腳發力,身體直接朝樓梯的位置撲去。
那裏正有幾個小隊二十多人,在悄沒聲息布置進入這層樓宇。
于此同時在上下樓層,有超過100的精銳武裝人員在布置着坑殺他的陷阱!
這些人喜歡裝逼,喜歡耍各種小聰明?
那好,那他不介意再教他們做人!
“哒哒哒……”
密集的重機槍聲音傳遍了整個二十三層,那些從樓梯口剛進入這個樓層的武裝人員還沒有反應過來,大量的子彈就穿過簡易的辦公室隔離牆掃射而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敵人在那裏,隻知道具體方位,卻不知道距離或移動軌迹,隻能被動挨打。
強勁的重機槍子彈完全是不可阻擋,一個呼吸之間就掃倒了十來個人。
“敵襲!敵襲!”
“快回撤!”
“亨利倒了!”
“别管了!他已經死了!”
連滾帶爬撤回樓道的人還來不及清點人數,“轟”的一聲,頭上的牆體瞬間坍塌,大量磚石當頭就砸了下來。
“隐蔽!”
“靠牆!”
所有人緊靠牆體下蹲躲避。
“轟!”
兩聲爆炸在人群中響起,那是混着磚石扔下來的手雷!
血肉橫飛、斷肢橫陳,剩下的人直接被除名!
李朝陽沒有任何的仁慈和遲疑,來到樓層的一角,兩拳就把樓闆打穿,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原本處于這一層樓的精銳力量有一半都去重點防守樓梯和升降機,可是他卻直接打穿了樓闆跳了下來,然後毫不遲疑的扣動手中的重機槍。
無數子彈橫掃,原本還保持完好的辦工作和電腦瞬間被撕裂的稀爛,紙屑混合着飛濺的人血,立馬在這一層灑開了花。
真的,一李朝陽現在的體質和靈視之眼異能,殺這些最多算一級的強化戰士,真的是毫無挑戰和可炫耀性。
隻用了十分鍾,近百個精銳就全部把屍體留在了這裏,剩下逃跑的人,就是不瘋,這輩子也可能留下終身的戰後陰影!
對于這些人的損失,李朝陽其實是不願意看見的,他們幾乎算紐約市最強力的一批人,擁有大量的實戰經驗和戰鬥素養。
如果以後爲他所有,将能減少很多的無謂犧牲,完全能成爲中堅力量!
可是在現在,誰叫他們要這麽聽命行事呢?
他面不改色,一眼不眨的把這些人全殺了,那也是杜絕更多的人懷着僥幸心理和他爲敵,那是爲以後保留更多的可用人才!
再次回到二十三樓指揮部,這裏的人不愧爲聰明人,居然真的一個沒跑,他們至少不會像那些大兵一樣不過腦子。
而且,現在一個個比之前還要低調順服,就是那個前凸後翹,妙容較好的美女指揮官,也終于在李朝陽看過去的時候雙腿一抖。
李朝陽也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然後對着巨大屏幕上的兩個人說道:“記住,你們,以及你們背後不敢露面的所有人都給我記住!我在人命問題上從來不開玩笑!”
“不管你們現在是怎樣的心态?還是正準備發射導彈把這棟樓夷爲平地!”
“我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
電視内外一下陷入了安靜之中,十幾秒後,安坐首座的菲斯勒終于再次開口。
隻是這次終于沒有了笑容,臉上帶着一絲悲鳴,帶着一絲嚴厲,同時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克制神情道:“說吧,你想要表達什麽述求!?”
李朝陽一指大都會大廈,斬釘截鐵的說道:“威圖公司,我和威圖公司的是私人恩怨!你們現在命令你們,以及你們背後的人立刻離開!不然我直接把不停勸告的人算爲威圖的幫手,我的生死之敵!”
“我們是從來不和kb分子談條件的!”
這時,那個一直坐在副手的軍裝男子終于開口了。
“你們的恩怨我們管不了,但是禁止任何人或勢力在紐約市進行戰鬥!”
李朝陽又樂了,笑道:“你要做我的敵人?”
菲斯勒立馬開口道:“閣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隻是作爲紐約市的市長和守備官,有全力保障民衆的安全!”
李朝陽勃然大怒,大聲罵道:“少他媽來這一套!黑臉白臉的戲碼,在老子的故土幾千年前就已經玩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