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一來監獄會通緝自己,二來這裏工資不低,于是乎陳幀就打算在這裏待一兩個月避避風頭。
陳幀選擇打工的地方可不是本地,他特地乘了好幾趟車去外地躲避。
三年後,陳幀賺了一大筆錢後重新回到了興榮居民樓。
看着眼前這棟老舊小區,心裏不僅感慨萬千。
這些年來,陳幀适應了自己爆發性增長的力量,并能過靈活運用自己血脈神通。
隻動用體内三分的力氣,憑借着超猛的血脈神通,在打中頭部的情況下一拳就能擊斃一個成年男子。
“聰明的人不會打沒準備的仗,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人死後的鬼魂屬于零階鬼奴,遇到氣血陽剛的成年人都要躲避。
吸食陽氣,逗留在人間的鬼魂,渡過頭七就可以化爲惡鬼,能過暫時依附人身,屬于一階鬼兵。
死前受盡折磨,心中怨恨極深的人,死後直接化爲厲鬼,不入輪回,可吸收月陰光華,稱之化爲二階鬼将。
雙胞胎姐妹怨鬼絕對強于一階惡鬼級别,至于有沒有二階厲鬼,目前還不能确定。陳幀的虎軀,屬于人類中一階水平,當然同階人類要強于鬼魂。
隻要雙胞胎姐妹怨鬼,實力不到二階,陳幀就有七成的把握降服她們。
“既然不能強攻,那就智取呗!”
面容上帶着微笑的陳幀,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興榮居民樓後便離開了這裏。
他心中已經想好的計策,隻等現在付出行動了。
三天後,街邊大排檔。
像這樣路邊攤,這一條裏面有很多家,但是論烤串味道,辣鮮美僅此一家。
陳幀坐在塑料椅子上,面前鋪墊着透明塑料薄膜的桌子上,已經擺放一百根吃完烤串後的木簽。
“這鄉巴佬怕是餓死鬼投胎,吃相真難看!”
說話的人是一個年輕女性,穿着很時尚,她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
她坐的桌子離陳幀這桌有些距離,在加上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一般人确實聽不見。
可是,陳幀聽見了,而且他聽的很清楚。這事兒放到以前就算了,可現在嘛,他體内獸性告訴自己要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哪怕對方是一個女人。
“龍金妹你聽說了興榮居民樓有一間房子免費出租嗎?”
一旁的杜雪說到,這張桌子一共坐了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杜雪穿着打扮很簡潔,符合她剛剛大學畢業還沒有找到工作的實情。
“你幹嗎?”
龍金妹順着杜雪、黃海莉的眼神轉過頭來,發現了看在自己身後來搞事兒的陳幀。
不過,聽完杜雪的那句話,陳幀瞬間熄滅了想要搞事的想法。
“你很好看。”
陳幀禮貌性的笑道。
“這不廢話,也不看看我穿得什麽衣服,都是我男朋友送給我幾千塊錢的名牌。”
龍金妹說話時刻薄的嘴臉,讓人很有一種想要打她的沖動。
陳幀笑了笑,沒說什麽,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餐桌上。
他的虎軀是用E+級道具兌換的,獸性很容易被意志壓制下去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一身爛大街的破爛貨衣服也敢學别人搭讪!”
這話,龍金妹可沒壓低聲音,坐在這家大排檔的客人們和店老闆都聽到,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麽,都選擇了沉默。
‘可笑,穿名牌的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你所謂的名牌是假的吧,愛慕虛榮的女人诶,要麽你就是被給你買假貨的男朋友給騙了吧!’
陳幀一口飲盡一罐330毫升的雪花啤酒,他懶得去理會一個将死之人,況且幾千塊錢算是真正的名牌嗎?
“真的假的?怎麽可能會有免費出租的房子。”
黃海莉對于杜雪的話,表示懷疑。
“是真的,當然不是完全免費,水電之類的還是需要自己去繳費的,據說是因爲房子的主人出國旅行了,又不放心自己的房子空着,想找個人幫他守着。”
杜雪按照自己之前看到了招租告示,實話實說。
“想要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何必在這裏瞎猜測,這裏的東西真難吃,以後不要來這種小地方了。”
龍金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一旁的杜雪、黃海莉兩人也不好說什麽。
“我男朋友約我去看電影,先走了。”
臨走前,龍金妹眼神輕蔑的看了陳幀一眼。
這女人,很會搞事情啊!這種人,将來遲早是要吃大虧的。
“兄弟你都坐這兒吃了兩個多小時了!”
店老闆的潛意思就是,‘你是不是打算吃霸王餐?不打算給錢’。
要是一般的客人,也許店老闆也不會捉急。
但是,算上之前陳幀吃的幾百串,他已經在店裏消費了近一千塊錢,說實話店老闆是真心怕陳幀賴賬。
“先生你是不是忘記帶錢了?我幫你付吧。”
一旁的杜雪,聽見這邊發生的事,心腸善良的她一時忍不住說出了剛才那番話。
但知道,這人竟吃了近一千塊錢的街邊烤串,心裏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但最後心一橫,還是在陳幀玩味的眼光下,硬着頭皮幫他付了款。
“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沒錢吃什麽烤串,啃饅頭去啊!”收了錢的老闆狠狠地瞪了陳幀一眼。
陳幀他真的沒有錢嗎?
“小妹妹,我勸你不要去興榮居民樓租那間免費的房子。”
“爲什麽啊?”
杜雪不以爲然的問道。
“算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不信,這個玉佩送給你了,這塊玉佩是我曾幫助過的一個富豪送給我的,價值不凡且經過寺廟方丈開光,這東西你留着以後肯定會用到的,
除了這兩點之外,這塊玉佩還有一個不凡之處,以後你會知道的,我把它送給你,是因爲我始終相信善有善報。”
陳幀将這塊已經挂在自己脖子上兩年多的血色玉佩解下來,挂在杜雪的脖子上。
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悄然離開。
“哎呀!我忘記問他要聯系方式了,完了完了,幾個星期的飯錢沒有了,我以後再也不做好人了。”
杜雪感覺自己又被别人騙了。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吃完烤串後走過來的黃海莉,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