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珊答應自己的這瓶脈動,讓陳幀久等不已,從白天等到晚上。陳幀看着手上這瓶四塊錢的脈動開心的笑了,因爲是她給的,廉價的東西也會珍惜。
周六周日學校都沒課,家裏離學校近的可以和輔導員簽訂家長同意回家協議書。因爲每天都要查晚寝,簽了這個協議,不上晚寝算公假,不算曠寝。
這個點兒是沒有校車的,都晚上6、7點了,學生們隻能等到明天周日去h市。
學校離h市有五十公裏的路,正常步行每小時4~5公裏,不停歇的徒步話大約需要十一二小時左右。換做的不停歇慢跑,在這基礎上時間減半,不停歇快跑的話時間再減半。
這些都是理論上,實際上你能堅持一公裏不停歇快跑嗎?陳幀能,而且是一口氣跑了五十公裏,臉不紅心不跳。
E+級體質可不是玩虛的,很強勢!
夜生活一樣可以豐富多彩,網吧、酒吧這些都是一天24小時營業,燒烤什麽的都是專門做夜宵。
皇族酒吧是h市最好的酒吧,裏面金碧輝煌、裝修華貴。門前迎賓‘公主’正值芳華、氣質相貌俱佳、身姿優美着裝暧昧。吧台裏的燕尾服調酒師也是一枚枚‘小鮮肉’組成,調酒姿勢優雅而奇特。
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地方不遠處卻有一個衣着邋遢的中年老男人一直盯着這裏。這中年男人歲數不到五十,卻很顯老。趴在摩托車上,頂着一張猥瑣到極緻的老臉。常年吸煙一口老黃牙,飲食不當滿嘴口臭,懶于梳理滿臉胡須。
在皇族酒吧兩側有着類似包廂的卡座,這一小塊兒地方放了沙發、台幾。别看地方小,但可以容下很多人。
不過,沙田偏要一人獨自飲酒。不知道是和父母招架了,還是又和秦嫚鬧矛盾了?以緻于這般憂愁。
還未成年剛滿十七的她,穿着肉色絲襪黑色蕾絲短裙,俨然一副性感成熟的打扮。不過她的身材是真的有料,和一般年輕人不同,她的皮膚白皙且幹淨沒有凹凸不平的痘印,鼻梁處沒有黑頭不是化妝掩蓋而是護膚保養。
小巧的櫻唇煞是迷人,精緻的瑤鼻煞是好看,微撇的柳眉帶着些讓人想要憐惜的憂愁。沙田這個名字并好聽,但她确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沙田的家境和常人比稱得上富貴,但遠不如秦嫚。家裏強烈希望沙田和秦嫚搞好關系,也好在事業上幫襯一二。顯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做法是很危險的。
就現在她倆關系破裂,沙田她就山窮水盡了。家人的責備,讓她心裏很難受,就像是往平靜的湖水中扔了一塊石頭。
本來濺起一朵浪花這事兒也就過去的,不過現在有人不往裏扔石頭而是潑糞。
他要毀了她,并非尋仇而是因爲隐藏在内心深處變态的欲望。得到魔鬼賜予的欲望,代價是自己把自己推向深淵,淪爲深淵裏最下等的野獸。
對!這個陌生男子就是專業的‘撿屍戶’,喝醉了的女生不省人事,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像是行屍走肉一樣。這個時候就是‘撿屍人’出現的大好時機,比如說現在。
喝得爛醉如泥的沙田搖搖晃晃的走出皇族酒吧,此時黃牙老男人開動了摩托車不緊不慢的尾随她。
也許失去她會懂得自愛,但那時候晚了,她的人生勢必會颠覆。
薄薄的肉色絲襪牽動着黃牙老男人急促需求的内心,忍不住了。‘撿屍人’會猥亵這種喝醉了的落單女子,會在外人眼裏裝作她的男朋友,把她抱走...
“誰讓你喝這麽多的。”
黃牙老男人急忙停下摩托車,裝作一副與對方很熟關心她的口吻。
“是喝多了。”
再黃牙老男人碰觸到沙田的身體之前,陳幀已經扶住了她,沒想到今晚出來能夠碰見她,算是緣分吧。
陳幀的紳士手隻是單純的扶住沙田的肩膀,并沒有乘機耍流氓。
完了!被截胡了,黃牙老男人色急攻心,恨不得一巴掌呼死陳幀。
在黃牙老男人行動之前,沙田使勁兒的推開陳幀,還保留一份清醒的她罵罵咧咧道:“你和秦嫚是一夥的都不是好東西!”
“别人都讓你滾了,還死皮賴臉待在這裏你怎麽好意思!”黃牙老男人從摩托車掏出一根棍子,看來他也不是善茬,準備很充分。
黃牙老男人拿着木棍故作兇神惡煞,實際上徒有其表,半天不敢不動手打人。
“兄弟!我看咱兩有緣,要不一起共享這妞,放心!老哥我讓你先上。”
黃牙老男人說得是事情,‘車輪戰’是‘撿屍人’常做的事。一個人不好成功,‘撿屍人’往往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滾。”
話音未落,陳幀的拳頭已經砸短了黃牙老男人的木棍。有的人指望依靠幸運讓黑暗的災難不降臨在自己身上,而有的人時刻時刻準備着最壞的打算。
“嘔...嘔!”
陳幀趕跑了黃牙老男人後,他的白色襯衣被沙田吐滿了嘔吐物,咦~真的是惡心。
不得已,陳幀隻好把沙田帶到賓館處開房。
稍微有良心的‘撿屍人’也會這樣做,沒良心的會在肉體傷害醉酒落單女子後拍下不雅照片視頻,以供長期侵害對方。
希望,陳幀不是這樣的人。
一夜無話,陳幀和沙田躺在一張床上沉睡。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早上一醒來,沙田發現自己的外衣都别人脫光了,身邊睡着一個隻穿内褲的男人。
男人俊美絕倫,沙田覺得似曾相逢,略微一想,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陳幀。
“你這樣做對得起秦嫚?你這樣的對她的好閨蜜,你還算是人嗎?”
沙田氣得想哭,緊緊的裹着床單。
“你誤會了,我沒碰你。”陳幀走到陽台哪裏又說道:“昨天你喝多了,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這是幹衣服。”
他昨天晚上洗得衣服已經晾幹了,先把她的幹衣服扔過去,自己再穿好衣服。
穿白襯衣的男生總是那麽好看,像天使。
“大色狼,還說沒碰我,那你是怎麽脫我衣服的?”
沙田發覺的自己沒什麽異樣,仔細想想也明白了事實,居然還和陳幀開了一個玩笑。
她哪裏知道昨晚她的處境有多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