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雜役處,王林其實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正院待着确實不錯,正院的靈氣濃度确實比其他地方高不止一籌。
但王林在正院待着,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身旁有個需要時刻提防的師傅,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就更加強了。
王林也曾經試圖找機會溜走,但院子中有禁制,自己偷偷離開一定會被孫大柱知道,而光明正大的出去王林也沒想到正當的理由,雖然說随便編理由也确實能混出去,這個看孫大柱一直在勸告他要到處轉轉的态度就知道。
但王林怕孫大柱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王林就怕孫大柱發現自己身上的秘密,最後導緻大禍臨頭,現在好了,自己要是接手雜役處管理,别說出去了的正當理由了,就算搬出來的正當理由都有了。
王林知道孫大柱肯定會阻撓自己的,說不定還會跟蹤自己一段時間,但王林不怕,他不相信孫大柱能一直跟着自己。
估摸着自己苦修個三五天的,孫大柱的耐心就會被磨的差不多,實在不行,自己可以先憋他一兩月不動那兩件東西,王林不相信那個老家夥能跟自己好幾個月。
“行,我會把這裏的事情上報宗門,你盡快搬過來處理雜役弟子的事情吧。”說完,白衣弟子便飄飄然的離開。
看着白衣弟子離開,王林轉身走進雜役處,入眼的還是那一堆熟悉的工具,沒有多管這些雜役工具,王林隻是在雜役處稍微溜達一遍,算是熟悉了各個房間的作用,随後便迅速退出雜役處,直奔丹房而去。
王林離開後不久,孫大柱的身影緩緩出現,瞅瞅王林确實離開了,孫大柱立馬鑽進雜役處中,之前因爲有前車之鑒,孫大柱沒有敢跟着王林走進雜役處,現在王林走了,孫大柱得好好翻翻這雜役處,看看王林剛剛有沒有把什麽好東西塞進去,而謹慎的王林注定會讓孫大柱失望了,明知道孫大柱可能會跟着自己,王林怎麽會把身上的東西放下。
順着白衣男子所指的方向,王林總算是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丹房,還未靠近,丹房中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周師姐,這是我爲你斬蟒,殺妖取得的花,你就收下吧。”
這時又有一道百靈鳥般清脆的聲音響起:“王師兄,你這還未踏入煉氣一層那,就能斬殺極其難纏的蛇妖,看來長老真的沒白收你作爲親傳弟子啊。”
腳步本能的一頓,但馬上王林便反應過來,從容踏入丹房,走進丹房,眼神一掃,便見此地有四人,兩男兩女,皆是身着紅色内門弟子服飾,腰挂儲物袋。
兩男其中一人面目俊朗,儀表堂堂,這時正一臉尴尬之色,正要反駁,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門口,眼睛中透漏出難以置信,失聲道:“王林,你你怎麽在這裏?”
“王林,就是那個靠自殺進入宗門,又不知什麽原因被孫師叔看上的弟子?”旁邊的一個少女驚呼道,不過說完好像意識到自己說出不該說的東西,連忙捂住嘴巴。
此時旁邊另外兩人也均露出吃驚之色,眼神不斷在王林身上掃視,王林則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剛剛說自己的女子,倒不是因爲那女孩說出自己的履曆,而是因爲這女孩便是諷刺王卓的人,既然這女子是諷刺王卓的人,那麽王卓身前,那個長着娃娃肥臉蛋的就應該是周師姐了。
至于最後一個男的,年齡略大,約莫着三十歲,長着一個長長的馬臉,他見王林看向自己,眼神一個上翻,露出不屑之意:“王師弟,周師妹,你倆剛剛入門,消息不太靈通可能不知道,這王林現在是咱們恒嶽派最大的笑話,如果我是他,早就找個石頭撞死了。”
王卓聽罷,眉頭一皺,本不想嘲笑王林,但同行這麽多人嘲諷他,王卓一咬牙說道:“王林,我勸你還是早早回家吧,别在恒嶽派丢我王家人的臉了。”
王林習慣性無視所有嘲諷,即使王卓這話也算不上嘲諷,看看丹房還沒開門,王林便走向院子腳,衣袖一扇算是清理出一塊還算幹淨的地方,随後便一屁股坐下,默背心法開始修行。
“你你不識好人心,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在宗門大比中傷了殘了,可沒人會管你。”王卓見王林連鳥都不鳥自己,臉色一變說道。
王林繼續默背心法,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剛剛盤膝而坐的王林便感到一陣陣癢癢,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王林能感受到四周有什麽東西正在向自己靠近,而自己身體也非常渴望身外的東西,隻可惜兩者之間沒有溝通交流的地方,而現在身體癢癢的原因正是這外部的東西不斷試圖鑽進自己身體而産生的。
“靈氣入體!”王林猛然睜開雙眼,低念一句。
“靈氣入體,什麽靈氣入體?”
“你不會以爲你的資質能達到靈氣入體吧,要知道就算是我,想要靈氣入體還需要一段時間!”已經有些拉不下面子的王卓破罐子破摔,直接出口嘲諷道,這一次,算是真正的嘲諷。
可惜王林說完靈氣入體四個後馬上閉上雙眼,徹底斷絕和外界的聯系,全身心的融入這天地間。
“你”眼看着自己竟然又一次被無視,王卓都想過去揍一頓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了。
吱吱,這時,等待多時的丹房屋門突然打開,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傳來:“奪靈丹出爐,你們一一過來領吧。”
聲音落下,周師姐和另外兩人立馬跑向丹房門口,王卓也隻好咬咬牙,也跟着走到丹房門口。
“來,一人一瓶奪靈丹,一顆靈石。”一邊說着,王浩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瓶子和靈石發給在場的衆人。
身爲童子的王浩本不應該擁有儲物袋,但奈何掌管丹房的三師兄儲物袋多,再說藥童很多工作确實有儲物袋更方便,所以便給王浩配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