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法訣掐出,眼看着鎖靈環就要到張毅頭頂,張毅的法訣總算打完。
血傘倒立化爲蓮蓬,血手回歸化爲蓮花花瓣,微風之下,血蓮開放九片花瓣圍繞張毅不停旋轉。
站在血蓮中心,張毅輕輕向前一吹,三片蓮花花瓣飛出,花瓣飛出化爲三朵更小的蓮花,三朵小号血蓮直奔鎖靈環而去。
第一朵血蓮碰觸鎖靈環,鎖靈環嗡的一聲便把血蓮擊飛,不過原本金亮的銅環上,與血蓮接觸的那一部分暗淡了幾分。
一朵血蓮被擊飛,另外兩朵血蓮馬上壓上,兩朵血蓮聯合與鎖靈環碰撞,兩者全部倒飛出現,隻不過血蓮倒飛的距離相比鎖靈環倒飛的距離要遠上那麽兩丈。
看着有暗淡一些的鎖靈環,李虎咬牙,幾滴精血飛出。
精血落在鎖靈環上,鎖靈環瞬間亮了三分,接着奔着張毅而去。
“去!”再次對着血蓮一吹,又有三片花瓣飛出。
這三片花瓣并沒有化爲三個小号血蓮,而是直接融入之前的三朵血蓮之中,一時間三朵血蓮也脹大幾分。
三朵血蓮聯合而上,總算是頂住了鎖靈環的攻擊。
此時,漫天的中級法術也到達張毅面前,剩下的三片花瓣自動脫落,化爲三面血色盾牌圍繞着張毅不停旋轉。
一個個可以滅殺普通煉氣八層修士的法術擊中血色盾牌,可它們隻能在血色盾牌上引起點點漣漪,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去。”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另一張符紙,李虎不在猶豫,雙手一撮,符紙無風自燃。
高級法術,怒火沖天,這是築基期方能施展的法術,可惜李虎既不是破壞力最強火系靈根,也不是穿透力最強金系靈根,而是最不适合戰鬥的水木雙系靈根,否則李虎才不會在對付一個煉氣八層的小子身上用高級法術符紙。
符紙燃燒殆盡,一個數丈粗,數十丈高的火柱從張毅腳底冒出。
張毅根本沒來得急做任何反應便被火柱籠罩,而距離火柱邊緣,那個剛剛死亡的小獸也漸漸燃燒,化爲飛灰随風飄散。
“麻煩的小家夥。”眼看着的張毅被火柱吞沒,但李虎卻沒有就此結束,擡手間想要從儲物袋取出另外一件并不常用的法器,但這時候耳旁卻傳來一聲輕鳴。
神識一掃,李虎便知道自己的飛劍終于把血色飛劍擊毀。
“擊毀十一師弟的飛劍竟然需要這麽長時間,看來得重新煉制一把好的飛劍了。”心中暗道一句,李虎揮手一指張毅。
半空中,兩截斷掉的飛劍落在地上,天空中嗖的一聲響起,藍色的飛劍便直奔火柱之而去。
眼見飛劍鑽入火柱,又帶着血迹的從另一旁鑽出,揮手間攝魂鞭便飛了過去。
火柱旁,攝魂鞭剛要揮動,可這時卻從火柱中伸出一隻手,一隻正在燃燒着的手。
不對,不是手在燃燒,而是手上面的衣服在燃燒,燃燒的衣服落下,露出一副黃銅色的皮膚。
而火柱另一邊,一個燃燒着的火蓮飛出,伴随着火蓮的不斷移動,火蓮也漸漸熄滅,露出臉色蒼白的張毅。
此時的張毅單身一伸,勉強的伸出一個土盾,兩顆培元丹塞入嘴,張毅的臉色才稍微好轉。
張毅後背,原本血紅色的血靈百傘也化爲一把白色的紙傘,
血蓮,消耗的不僅僅是張毅全身的精血,連之前蘭海峰和張毅所擊殺吞噬的敵人的精血也一并消耗幹淨。
現在的血靈百傘,已經淪爲一把最普通的法器,也許因爲材料可以比一般煉氣期法器強上三分,但卻無法與築基期的法器相比,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一把法器,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把這把捎帶古風的雨傘和法器聯想在一起。
退到遠處的張毅小心的打量着戰場的局勢,血色飛劍已經被一斬爲二,這個在火柱之内張毅便感覺到了。
鎖靈環已經跟三朵小号血蓮糾纏一時間看不出輸赢,而自己一直防備的灰光攝魂鞭則在火柱外,如果不是張毅躲的快,下一息張毅便可能在火柱中化作飛灰。
“去!”瞪眼看了張毅一下,李虎擡手便要召回飛劍,可這時一道藍光閃過,李虎的飛劍在一瞬間消失。
???
有些不知所措的李虎神識一掃,便在神識籠罩的邊緣感應到一個生物,藍色皮膚的生物。
“藍色生物?不是傳聞這裏有一大一小兩個僵屍嘛,看着樣子不像僵屍啊。”李虎暗道。
距離張毅百丈外的地方,一個全身布滿詭異符号的藍皮膚人正握住李虎的飛劍,除了滿身詭異符号之外,還有九張半寸長的黃紙貼在此人的數個位置,組成一個同樣詭異的圖案。
藍皮膚人握住李虎的飛劍,好像在好奇這是什麽東西,便把飛劍高高舉起,李虎法訣一掐,飛劍在藍皮膚人的手中掙紮。
這一動不要緊,藍皮膚人更好奇手中的東西是什麽了,兩手握緊飛劍,藍皮膚人完全不顧飛劍在手上切出的一道道傷痕。
藍皮膚人沒有注意手上的傷口,但張毅和李虎可注意了,倒不是兩人想注意,而是藍皮膚人身上那九張半寸長的黃紙無風自動起來。
同時第三道和第五道符紙亮了起來,而兩張符紙一亮,藍皮膚人手上的傷口便開始愈合。
雖然說飛劍在不停的對藍皮膚人造成傷害,但藍皮膚人身上的傷口也不斷的在愈合,兩者竟然在一時間僵持住了。
打量一會李虎的飛劍,藍皮膚人好似對這個家夥失去了興趣,原本握在飛劍上的兩隻手松開一隻,就在這時李虎打算趁機把飛劍召回。
藍皮膚人把飛劍塞到嘴裏,然後嘎嘣嘎嘣的咬了起來,也不知道藍皮膚人牙口爲什麽那麽好,飛劍還真被咬出兩個缺口。
噶噶噶。
咬下一塊飛劍後,藍皮膚人嚼了兩口,好似在感覺飛劍的味道如何,随着時間的流逝,藍皮膚的眼角漸漸亮了起來。
連忙把嘴裏的飛劍咽下,兩手抱着李虎的飛劍便蹲在那裏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