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握了握手掌心,曆飛雨強忍住揮刀直接斬了屬下的心,揮揮手,曆飛雨說道:“滾!”
“是,屬下告退。”黑衣人擦去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沒事,去落日峰就去落日峰,咱們去落日峰救便可,無法是多殺幾個人事。”拍拍曆飛雨的肩膀,韓立說道。
轉身看着自己身前的韓立,曆飛雨眼睛中湧現出一絲淚光:“韓立,謝謝。”
“說什麽謝謝那,咱們是兄弟!”拍着曆飛雨的肩膀,韓立接着安慰道。
“嗯,兄弟。”擦去眼角的淚水,曆飛雨低語道。
“對了,張恩人就不必去了,落日峰太危險了。”這是,曆飛雨還不忘張毅。
“無事,危險就危險。”張毅低聲說道。
“大恩不言謝,以後有機會,我曆飛雨當牛做馬也會報道張兄的恩情的。”曆飛雨激動的說道。
“當牛做馬不需要,這個給你,以後要是覺得無處可去的時候,可以把這個貼在肩膀上,就是這裏。”一邊把一枚七維軍團的袖章扔出來,張毅一邊說着袖章該貼在何處。
“這?”接過袖章,曆飛雨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理解這是我幫派的标志,隻要你把袖章貼在肩膀上,就是同意加入我的幫派了。”張毅很直接的告訴曆飛雨袖章的意義。
“哦,張兄的幫派,加入就加入。”說着,曆飛雨便要直接把袖章貼在肩膀上,表明自己的決心。
可這時韓立一伸手攔着曆飛雨的動作,說道:“你還是先活着把你媳婦就出來再說吧,否則貼上也是白貼。”
“也是。”哈哈笑了兩聲,曆飛雨鄭重的把袖章收進口袋,保存好。
張毅雖然不知道韓立爲什麽阻礙曆飛雨貼上袖章,但其實也無所謂,沒有任務的限制,張毅的主要精力并不在發展軍團上。
給曆飛雨袖章隻是看着曆飛雨天賦不錯,心性也算好,剛剛又是時機合适,便順手給了,曆飛雨什麽時候貼,甚至貼不貼對張毅的影響都不大。
“既然決定去落日峰了,那咱們便早行動吧,争取趁着夜色便摸上去,之後再趁着夜色摸出來。”
“等到第二天天明,咱們已經在離開七玄門的路上了。”
韓立接着說道。
“嗯。”張毅和曆飛雨同時點點頭,三人一屍連屋都沒進,接着就轉身奔着落日峰而去。
沿途,三人打昏幾名斷水門的弟子,便趁着天黑往落日峰趕去,而曲魂則因爲身形太過引人注目,被韓立找了一個隐蔽之處藏了起來。
不得不說天黑是個很好的掩護,三個人穿着斷水門的服飾,一路直奔落日峰而去,竟然沒有一個阻攔。
走上落日峰,三人看着眼前烏黑黑一片的人,搖搖腦袋,這玩意想要擠到前面都不容易,人太多了。
就在三人想着該如何悄悄的去把張袖兒救出,再悄悄的逃出去時,腳底下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起初還是很輕微,但接着就劇烈起來,有許多的人都站立不住,紛紛跌倒在了地上,還有不少山石也随着山峰的顫動而滾落下了山峰。
“不好了,山峰要塌了,七玄門主要和咱們同歸于盡!”也不知道是哪個冒失鬼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句,原本慌亂的人群順間更加慌亂起來。
有些人甚至直接扭頭就跑,企圖逃離這座他們認爲即将塌陷的山峰。
“轟隆隆隆!”
一陣巨大的倒塌之聲傳了過來,地面也更加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聽見這聲巨響,更多的人扭頭就跑,完全不管其他事情。
而此時,野狼幫幫主賈天龍又驚又怒,他現在雖然被一群鐵衛護主,但鐵衛在這大自然的力量前實在是太渺小了,一但山峰坍塌,那是鐵定完蛋。
到此時,野狼幫幫主隻能暗道一句:“野狼幫,到底還是底蘊不夠!”
誰能想到,七玄門的先人居安思危,竟然将七玄門主峰上設了陷阱,一但陷阱啓動,主峰之上的所有人都将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七玄門門主爲了赢得和談的機會,故意展示一部分機關給野狼幫等幫衆看,但就是這展示的一小點機關,差點讓賈天龍好不容易撮合起的大軍潰敗。
“呵,我還以爲野狼幫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好漢,原來也是一群烏合之衆。”山上,七玄門門主的嘲諷的聲音傳來。
盡管山峰如此混亂,但王門主的話還是清楚的傳進每一個人耳中,可見其功力的精純,而随着他的話說出,地面的顫動竟然奇迹般的停了下來,似乎整座山峰在這一刹那就平息的它的怒火,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人群也漸漸恢複了平靜,這是人們發現,原本的一座七玄門大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畝大小的驚人大洞。
“賈幫主,不知道現在你我是否有和談的資本了。”這時候,七玄門王門主接着說道。
賈天龍臉色灰白的掃視了一圈,隻見周圍的人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就連自己身旁精心培育的鐵衛神色都格外難看。
看到這裏,賈天龍便知道,想要一舉殲滅七玄門的目的,短期怕是完不成了,看來隻能先行撤退,之後再從長計議,而爲了避免七玄門的人拖住自己撤退,之後啓動機關同歸于盡,隻能談談了。
“你有什麽條件可以提,不過你心裏應該清楚,咱們這最多算平手,不要太過分,否則咱們就一起去死吧!”
賈天龍回過頭來,帶有一絲咬牙切齒的感覺,不甘心的說道。
“條件不多,隻有兩個。”王門主面無表情的說道。
“第一,你們的人必須撤離本門的勢力範圍,并且這種撤離必須分批進行,還要在本門弟子的監視之下。”
“可以,沒問題。”賈天龍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見到賈天龍如此爽快的答應,王門主冷笑一聲,随後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條件。
“第二,你我雙方必須進行一場生死血鬥,之後你們才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