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己經入秋,太陽也己經沒有那麽毒辣了,涼風習習,黃葉飄落灑滿了整個草地。
距離當日靈種覺醒己經過了一周了,而每天下課後,周易都會跑到學院的後山來修煉,育養靈力。
早在靈種覺醒的第二天,周易的美女班主任楚月,就給他們上了成爲靈者後的第一課。
她告訴他們,要想成爲一個強大的靈者,就必須要有三樣東西,靈訣,靈技和資源。
沒有這三件東西,就算你有神級靈種也是白搭。
修靈,修靈,一訣,二技,三資源。
靈訣是靈者的根本,一部強大的靈訣,可以讓人事半功倍。
而靈技則是靈者們生死搏殺的重要武器了。
不要說什麽以和爲貴,在這個世界,有些事隻有用拳頭來解決,才是最簡單的。
而資源就是修靈路上的捷徑了,靈藥,靈裝都是能夠幫助靈者加快修行,增強戰鬥力的東西。
現在,周易修煉的靈訣就是學院統一發給入院學生們的東華訣。
靈訣等級達到了地級的程次,但卻不是最強的。據說東華靈院最強的一部靈訣,是被稱爲九華天陽訣的聖階靈訣。
威力強大無比,吞噬太陽之光,演化焚天之炎,配合火屬性的靈種的話就更加讓人害怕了。
但這些東西對此刻的周易來說,就是個屁,現在的他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那樣強大的功法,畢竟他隻是一個剛入學的新生。
雖然有點天賦,但有個毛用。
現在,還是專心的練這東華訣,才是出路啊!
天地之間的靈力一股股的鑽入盤膝坐在地上的周易的身體之中。
他體内的兩顆靈種在感受到靈力的進入,立刻就爆發了強大的吞噬之力,将這股靈力給吞噬幹淨了。
“我去!大哥們,你們好殆給我留點啊!你們這樣,我還怎樣修煉啊!”
周易苦着臉,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當初覺醒那日,因爲能量的不足,兩顆靈種并沒有完全的覺醒成功。
那個一會是鳥一會又是魚的靈種,根據前世界的記憶來看應該是莊子逍遙遊裏所出現的神鳥鲲鵬了,但因爲能量的不足此刻隻出現了魚的形态鲲。
而另一個大的靈種,周易就認不出來了。這個靈種顯露的是一個人形,但是并看不清面貌,始終被一層灰色的迷霧給遮擋住了。
他盤坐于一條看不見始與終的河流之上,渾身還捆滿了鎖鏈,但卻有一股莫名的威嚴。
讓靈種鲲并不敢靠近,十分的忌憚它。
他現在每天辛辛苦苦修煉得來的靈力都成爲了這兩個靈種覺醒完善自身的養分。
導緻了他現在一周了,身體裏還沒有一點靈力,依然停留在修靈的第一階段,養靈期的第一層。
“照這樣下去,絕對會被韓楓那個混蛋給拉開距離的,要收拾他的話就麻煩了。”
“哈哈哈,笑死老夫了。本尊第一次見到還有這樣的人。”
就在周易還在想該如何才能提升自己的修煉效率時,一道蒼老而又虛渺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什麽人在裝神弄鬼,快給你周大爺我快快出來。”
這道聲音出現的突兀,将周易吓了一跳。
雙腿一彈,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環顧四周,遠轉起身體裏爲數不多的靈力,時刻準備着戰鬥。
但他并沒有見到什麽人,那又爲什麽大腦中會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呢?
等一下,難道是魔獸,天香魔蝶。
周易臉色難看,額頭上滿是汗水。天香魔蝶,超級魔獸,剛出生就能達到相當于人類靈者築造靈基的強者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天香魔蝶的攻擊方式是最詭異的精神攻擊。
将敵人拉入自己的幻境之中,讓其永久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去你的天香魔蝶,本尊可是神匠虛無夜。”剛才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周易的腦海裏,但語氣暴躁,包含了怒火。
“神匠,聽都沒聽過,什麽鬼。告訴你,我是神主,快出來參拜,我高興了,興許還能賜你一些好處。”
周易語氣充滿了不屑,但整個人卻更加的謹慎了,這魔物道行不低啊!竟然還能如此生動的與人交流。
搞不好,今天小命都要交待在這裏了。
我必須要想個好的方法。
暗中發出聲音的人探知到周易的想法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小王八蛋也太傻了點吧!
算了,老夫還是現身吧!不然這個小混蛋會被吓死的。
頓時,周易脖子上的藍色吊墜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自主的從周易的脖子上飛了下來,懸浮在空中。
一道白色的霧從中飛出,一個身穿長袍,頭上挽着古人的發冠,但己是雪白的老人盤膝出現在周易的面前。
“我去,大白天見鬼了。”
周易大聲見到,整個人都慌了,不是說鬼怕陽光的嗎?這青天白日的,竟然還出來害人。
“鬼你個大頭鬼!都說了老夫是神匠,是高手。你見過我這樣帥的鬼嗎?”
老者聽到周易的話,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這混小子怎麽就那麽蠢呢!
“老夫當初遇難,幸得你父母相助才得以用這精神之軀苟活于這吊墜當中。”
“精神體,這不就是鬼嗎?”
周易小聲嘀咕道,在知道老者的身份後,他也鎮定了下來,但也并沒有完全想信,誰知道是不是騙他的。
“老子,真的是……”
老者又被周易給噎住了,這個小王八蛋,怎麽就這麽直呢?
深吸一口氣,老者繼續說道“這件吊墜是一件靈裝,名爲星海守護,擁有強大的守護之力和溫養靈魂的工效,是你父母用來保護你的。而我也答應過他們,在你成爲靈者後,就收你做徒弟,讓你成爲一名強者。”
“保護我的嗎?那爲什麽他們不自己來,要讓你收我做徒弟,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
周易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老人,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何人。
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事瞞着他,又有什麽理由讓林叔扶養他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