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你這小畜生,難道我會怕了你嗎?!”張啓靈低着頭,兩隻眼睛緊盯着鐮鼬,仿佛一隻雄鷹在盯着獵物一般。
鐮鼬舉起鋒利如刀的爪子,在胸前交互磨了磨,發出“倉倉”的恐怖聲響。
“臭小子,剛才隻是吓你一下,所以出手不重!既然你這麽着急死,那就不要怪我喽!”鐮鼬嘿嘿一聲冷笑,伏下身子,猛地向前一竄。
這一次,張啓靈看得清清楚楚。
眼見對方撲過來,他揮起手中的洛陽鏟,手起鏟落,正好拍在鐮鼬的後腰上。
敏捷增加到六百多,居然連視力也提升了不少!
鐮鼬那迅捷無比的速度,也逃不過張啓靈鷹一樣的眼睛了。鐮鼬被一擊而落,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翻身站起來。
想要站直,卻不像之前那麽輕松了。就好像是“一夜七次”之後,腰部酸疼不已那樣。
【書友:作者,你都經曆了什麽?霧……】
“怎麽回事?那小子怎麽能看到我的身影呢?”鐮鼬一邊用兩隻爪子交替地揉搓着後腰,一邊暗暗思考,“不可能,不可能啊!”
他感覺不可能,而張啓靈此刻心裏也感覺不可能!
自己手中的洛陽鏟是什麽?那可是系統贈送的超級寶貝,不但能發丘掘墓,還能攻防兼備,可謂是摸金的神器。
曾經傷過大蛇丸,打斷天狗的狗腿,鏟掉彭候的腦袋!怎麽此刻拍在鐮鼬上,對方好像并未受多大的傷害呀?
其實,不是洛陽場的傷害變小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鐮鼬的速度太快了。
看似那一鏟子拍在了對方的後腰上,其實,在鐮鼬快捷無比飛掠時,洛陽鏟隻是掃中了對方的身體,并未完全擊中。
即便是這樣,鐮鼬扔感覺腰部痛得要斷了。
“好小子,速度也變快了?”
“呵呵,那是當然,全國都通高鐵了,我的速度還不能往上提提麽?來呀,讓我再拍你一下!”
“好,這回,我可絕不留情!”鐮鼬咬牙切齒,發着恨!
“誰讓你留情!隻要你不怕死就來!”張啓靈将手中的洛陽鏟掂了掂。
他也想到了,剛才的一擊可能并未實打實地擊中。看來敏捷突然提高這麽多,眼、手、腳的協調性沒有立刻跟上來。
這一回,定叫你個臭鼬非死即傷!
一人一鼬,邁開步子,都在尋找着一擊制勝的時機。
微風吹來,一股寒意,籠罩四周。
非寒冬臘月,但這寒意卻是透過骨頭,刺入内心,讓人真實地感覺道一股陰冷寒涼。
鐮鼬瞪着烏黑圓滾如玻璃球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張啓靈。
忽然,他發現張啓靈的眼睑下垂,好像要眨眼睛。
“太好了,就這眨眼的瞬間,就足夠解決掉你了!”
鐮鼬瞅準時機,在張啓靈的兩隻眼皮垂下的時候,縱起身子,像一陣旋風般向張啓靈撲來。
不,他比旋風還快!還猛!還急!
兩隻鐮刀似的的爪子,在張啓靈的脖子上狠狠地一劃!
“嘿嘿,臭小子,腦袋掉了,看你還嚣張麽?”
身子掠過之後,鐮鼬穩穩落在地上,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砰”。
他轉身一看,被自己的爪子劃過脖頸的人瞬間消失不見了:“啊?怎麽回事?”
“臭鼬!難道你不知道替身術麽?”這時一聲大喊從頭上傳來。
鐮鼬仰頭一看,黑乎乎的鏟子将拍到自己的腦門了。他想也未想,趕忙下意識地向前一蹿,希望借助自己“風”一樣的速度,躲過這從天而降的詭異一擊!
然而……
“哎呦!”
鐮鼬感覺自己的屁股一陣劇痛,但卻沒有時間回頭查看。
等他往前翻滾了一下,落在地面上時,回頭一看:雪白而蓬松的尾巴,竟然齊根斷了,不但露出醜陋的臀部,而且還往外“汩汩”地冒着血!
此時,醜陋已經不重要了,疼痛才是要命的!
這尾巴不但是鐮鼬身體上最好看的一部分,而且是他在空中轉身的必須依仗的器官。就好比是水中魚的鳍,空中鳥的尾一樣,是掌握方向的。
尾巴斷了,以後他的速度可沒有這麽迅捷了。這比殺了他,更讓鐮鼬悲傷。
“哎呀,速度不慢啊!這都讓你逃脫了!不過,好歹留下了一條尾巴!”
張啓靈擡起手臂,揚了揚。
手掌之中,正是那條雪白而蓬松的尾巴,隻不過鮮血順着往下淌,完全沒有了曾經的漂亮模樣。
“啊——,我——要——殺——了——你!鐮鼬歇斯底裏地大聲喊叫。
張啓靈卻笑嘻嘻地晃晃手中的尾巴:“就憑你現在的速度,想要殺我,那可不容易辦到哦?”
“你——你——,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快?”
鐮鼬想了想,按捺住心中的憤怒,希望能從對方口中掏套出一些話來,以便于自己想辦法對付。
“呵呵,老子的實力一直都這麽強!”張啓靈伸手抹了抹之前鐮鼬戲耍自己時所劃的傷口,“之前不曾防備你這畜生,所以才着了你的道兒。老子要是想弄死你,分分鍾的事兒!”
“是……是麽?”
鐮鼬感覺有些猜不透對方的實力了,變得有些心虛起來。
這戰鬥到底要怎麽打?
論速度,自己沒有對方快!
論武器,自己的爪子雖然鋒利,但對方卻有一把很奇怪的鏟子。
論血量,剛才自己戲耍對方時,雖然給對方造成了一個傷口,但是很小;而對方不但拍自己腰部一鏟,而且剛才還鏟掉了自己的尾巴,流血不止!
現在,真是到了騎虎難下的境地。
鐮鼬怨毒地看着不遠處的蘆屋道滿,心裏暗道:
“這老家夥,總是承諾給我們好處,但目前,好像隻有那善于溜須拍馬的天狗得了一個助教的身份,而我們這般鬼怪,隻是給他打零工而已,不但沒有混上正式編制,現在還弄了一身傷。我們這是圖什麽?”
想到這裏,鐮鼬大聲對酒吞童子喊道:“酒吞,我們撤吧!這戰鬥沒法打了!”
“撤?那我也要先幹掉這個家夥再說,百十年來,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勁敵!”酒吞童子一口烈酒噴出,将攻擊自己的波風水門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