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新都外邊關軍團正在徐徐前進,地精元帥已經指揮着雷霆炮開始向邊關軍團轟擊。
隻見大量的标槍從天空之中掉落,标槍借助着垂直高度的加速,威力變強了不少,再加上這些标槍都是特殊制作,在槍頭的材料都雕刻了破甲銘文,對邊關軍團的前進造成了極大的阻力。
張燕冷漠的注視着這一切,地精的武器變強他早有預料,不過邊關軍團也并非沒有做好準備,此次進入地精世界的盔甲都特意加厚了不少,目的就是增強防禦,有效的防止地精的标槍和子彈擊穿普通的戰士,這次邊關軍團可是下了血本,在盔甲上全部銘刻了符文,可謂是名副其實的魔法套件,并且從上到下都是魔法道具,造價比之前的普通裝備要貴上不少。
貴的東西缺點就是貴,除了少量戰士運氣不太好,被标槍刺中了要害,目前戰士團并沒有出現多大的損傷,戰士團氣勢如虹,推進速度極快。
随着短兵相接,不出意料地精軍團被戰士團快刀斬亂麻,一刀一個一掃一大片,被打得節節敗退。
地精元帥看着這一幕,直接下令開始射擊,傳令官立馬下達命令,随後地精槍械手開始射擊,隻見密集的子彈根本不管前面是地精戰士還是帝國戰士都是一起射擊,這樣可怕的不分敵我,瞬間讓地精軍團損失慘重,反倒是帝國戰士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元帥開始大聲吼叫:“所有戰團不論如何不準後退一步,除非收到了命令,否則一律當逃兵處置,不論軍銜高低,一律斬殺。”
元帥的話語馬上傳達了各個軍團,此時地精軍團的中層将領意識到,元帥的話語絕對不是開玩笑,剛才射擊誤傷的軍團其中不少都是所謂的貴族後裔軍團,這些軍團一直都是活做的最少,功勞領的最多,這些軍團都被一樣射殺,不少軍官可是大貴族的後裔,或者本身就是貴族,還是被元帥下令打死了。
貴族都被元帥斬殺,大多數中層将領都是平民出身,更加不敢以身試法,随着軍團将領的死戰不退,地精的戰鬥力被極大的提高,一時間就讓邊關軍團推進受阻,就在這個時候,元帥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這讓傳令官很不解。
元帥也懶得解釋,不過知道身旁有國師派的監軍,還是解釋了一番說道:“現在将士雖然士氣高漲,然而有時候拼命并不能解決問題,入侵者的實力遠超我們,這次讓地精軍團刻下入侵者是可以戰勝的種子就行了,也好在下面的戰鬥中,讓地精軍團發揮出超群的戰鬥力。”
監軍在一旁點了點頭,元帥說的話語不錯,入侵者自出現以來不斷的殺戮地精族群,不論是普通的平民,還是地精的軍團,哪怕是地精最爲精銳的警衛團也是談虎色變,對其畏手畏腳,往往還沒開戰就沒有了士氣,元帥此舉可謂是意義重大,一舉破除魔咒,雖然這隻是暫時的,真相很快就被揭發,不過配合着連環計謀,足以讓入侵者損失慘重。
果然如同元帥所想的那樣,此次地精軍團死戰不退,雖然從表面上看邊關軍團隻是損失少量人數,反觀地精軍團卻死傷無數,但是士氣卻不一樣,至少這次地精軍團也做到了殺傷,而且這種殺傷從肉眼就能觀察到,這對士氣的提升是巨大的。
肖毅的臉色就不太好看,正準備出動魔法師,被張燕攔住,肖毅有些不解,張燕冷漠的說道:“這麽着急幹什麽,前線戰士團雖然受阻,但并非是不敵,目前來看地精的損失遠超我們,魔法團要淡定,這些都是地精的炮灰,沒必要現在就動手,我懷疑地精真正的殺招還沒有使用,不要冒險讓魔法團介入,在觀察一段時間。”
肖毅想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張燕的建議,維持陣型不變,大量的魔法師依然在中軍坐鎮,沒有出擊支援前線,而是讓戰士團繼續進攻。
這邊魔法團隊一直沒有出動,雖然戰士團已經進入火油的爆炸範圍,元帥也不會馬上下令發動火油,等待魔法團的進入,倒是監軍有些坐不住,開始催促元帥下令引燃火油。
元帥不爲所動,對監軍說道:“現在就點燃我們的收獲太小了,這隻是一群普通的士兵,夾雜着一小部分的魔法師,入侵者的後軍大部隊和魔法師群體都沒有進入,要知道我們隻有一次機會,必須要做到利益最大化,不說整個入侵者軍隊全部吃掉,也要把他的主力給消滅幹淨。”
監軍這才耐下了性子不在催促,不過眼裏的慌亂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内心,隻見整個戰場已經被戰士團切入,現在戰士團已經完全到達新都城牆外圍,由于前線的地精軍團才撤下,目前守城的地精軍團數量較少,加上戰士團戰鬥力實在是兇猛,處于進攻方依然能以一敵十不斷斬殺防守的地精,在這樣下去新都外圍的城牆就要被攻破了。
元帥這個時候果斷的下達撤退的命令,引爆了埋在城牆外的地雷,随後放棄了城牆,開始在新都裏打起了巷戰。
這一舉動讓戰士團有些摸不清頭腦,要知道巷戰這樣地形狹窄的地方,地精軍團的人數優勢根本無法發揮,要論短兵相接,戰士團可謂吊打地精軍團。
不過很快戰士團就發現了地精的意圖,地精雖然不敵戰士團,但是人數卻源源不斷,而且這群地精身上都是綁滿了炸藥,這下可不得了,這種狹小的空間裏,炸藥的威力被放大,而且戰士團也沒有地方可躲避,很快戰士團傷亡慘重,請求支援的信号也發射了出來。
元帥一臉冷漠的看着遠方,仿佛城裏的爆炸聲不存在一樣,仿佛地精敢死隊無窮無盡一般,監軍也有些着急,敢死隊成員的數量不是很多,畢竟這是完全沒有活路的工作,要讓地精族群這群人慷慨赴死,這段時間地精高層可謂是絞盡腦汁,這才勉強湊了一點人數,不過這群隊員馬上就要被消耗完畢,等沒有敢死隊之後,新都就真的沒有什麽軍隊能抵抗戰士團了。
肖毅都準備下令出擊了,又被張燕拉住,肖毅有些氣憤的說道:“現在前線吃緊,張燕你是瞎子嗎?請求援助的信号已經發射好幾次了,此刻在不動手支援,我們的前線隊伍全部都會被地精消耗光。”
張斌冷漠的搖了搖頭說道:“慌什麽,前線還沒有全軍覆沒,再說就算是全軍覆沒了也沒有什麽,馬上下令讓後軍補充人數,抵達前線支援劍師團,魔法師軍團還是不動。”
肖毅心疼的在滴血,這些戰士都是他的下屬,他不想這群戰士在有生的希望下,白白看着犧牲,有些生氣的對張燕吼道:“張燕你到底在怕什麽,這群地精有什麽進攻手段,就靠這樣背着炸藥同歸于盡嗎?我看你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明明有魔法團,卻不利用,反而讓前線的戰士白白犧牲。”
張燕冷漠的說道:“打仗就沒有不犧牲,所謂慈不掌兵,肖毅你太心軟了,也太小看地精族群的決心。”
肖毅本來還很憤怒,在聽到地精族群的決心,眼皮一跳,對着張燕說道:“你是說地精有可能搞出跟上次一樣的東西,釋放那種可怕的輻射,準備跟我們同歸于盡?”
張燕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怕這個,從剛才到現在,地精族群的抵抗力度有問題,正常來說此刻都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期,居然讓大量的士兵撤離,我看他們是想打持久戰,說白了現在新都内外都是犧牲品,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在不确定的情況下,我方還是少讓魔法師前往增援。”
張燕平靜的對肖毅說道:“上次的輻射事件,我依然沒有忘記,我就怕地精又發動輻射,到時候損失太大,影響了全盤占領地精世界的計劃。”
張燕都這樣說了,肖毅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張燕就是在賭,賭新都有輻射礦石這樣的武器,所以甯願多犧牲一點戰士,也不願意讓大部隊都進入,賭錯了就多一些損耗而已,無關大局,賭對了就是挽救了大部隊的命運,避免跟第一次一樣,慘敗而歸。
地精元帥的神情有些着急,魔法團一直沒有介入,在這樣下去新都可謂是岌岌可危,别看現在戰士團被壓制,實際上這樣的結果是用地精的性命來換取的,這樣的狀态并不能持久。
監軍也有些着急不斷的催問該怎麽辦,元帥無奈的說道:“如果入侵者的魔法團或者大隊伍一直沒有進入,那就隻有死拼到底,并且密封好引燃口,不要讓入侵者發現新都下方的秘密。”
監軍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的話,豈不是白犧牲這麽多将士了嗎?而且也沒有達到效果,根本無法達到國師下達的目标。”
元帥深吸一口氣說道:“也并非完全沒有達到國師的目标,隻要入侵者一直以這種方式對戰,他們的消耗也是特别的巨大,别忘記了入侵者的數量可是遠遠少于我們,我相信多打幾次這樣的消耗戰之後,他們應該也會同意簽署協議,也算是間接達到了國師的目标。”
監軍還是有些不甘心,試探的問道:“要不然就先把這一隊吃下,把地下的火油引爆?”
元帥一口否決的說道:“絕對不行,這事因小失大,這次計劃沒成功,不代表下次計劃也不成功,我們的機會隻有一次,一定要達到效果,不然的話就不引爆。”
監軍見元帥态度如此堅決,也就不在堅持。不過事态跟元帥想的一樣,随着後方的戰士補充到前線,地精軍團的敢死隊也消耗完畢,地精軍團再也無法防守住,被攻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轟出城,這個時候元帥不停的下達死命令,要求地精軍團必須頂住,不停的在調集後備人員支援。
就這樣新都内外就變成了巨大的絞肉戰場,不斷的有生命在逝去,随着時間的增多,戰士團的死傷不斷在加重,畢竟都是人,人是需要休息的,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已經讓戰士團疲憊不堪,在加上後援隊伍補充的力度不夠,戰士團有些頂不住了,在請求撤退休整。
張燕對此倒也同意,批準了前線的請求,不過地精軍團卻不想放過戰士團,開始拼了命的阻止戰士團的撤退,地精軍團也看出了戰士團的疲憊,不肯就這樣放過戰士團。
肖毅有些着急對着張燕說道:“再這樣下去,整個前線要被剿滅了,後援的戰士團如果全部派上去,就隻剩下我們魔法團,這樣的話意義就不是很大了,至少這樣的損傷,炎帝和陛下都不會滿意。”
張燕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就是在拼命的時刻,你以爲就我們戰士團堅持不下去了?地精軍團一樣也是疲憊不堪,别忘記了地精的士氣問題,久攻不下,在加上前線戰士背水一戰,用不了多久,這群地精軍團就會潰逃。”
肖毅看着前方焦灼的戰鬥,還是坐不住,對着張燕說道:“既然你不同意魔法團全面參戰,那我主動請求擔任爆點總可以吧?”
張燕點了點頭說道:“肖毅别怪我狠心,我也是爲了大局考慮,你自己小心一點。”
肖毅深吸一口氣也不跟張燕道别,直接飛向了前線,這下地精軍團可謂是炸了鍋,肖毅可是9級中核魔導師,釋放出來的魔法,可比張斌要可怕的多,隻見大量的隕石降落,砸向地精軍團,這些隕石不僅塊頭極大,而且數量極多,這一場隕石雨極大的提升了戰士團的士氣,反觀地精軍團已經有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肖毅對着前線的戰士團大喊道:“衆将士莫慌,大部隊就在後方,你們随我殺出重圍。”
說完肖毅釋放了千仞璧山,接下地表出現了恐怖的場景,隻見成千上萬的地刺出現,瞬間把新都一小半的地形控制,這些地刺的威力極大,不論地精士兵是什麽等級,統統被刺穿,地精的腸子和器官,瞬間在天空中下起了雨,這下地精軍團的士氣徹底低下,再也不敢攔截戰士團的後撤。
監軍看着肖毅如同魔王一般的手段,也是吓的不輕,幾乎是用吼叫的聲音說道:“快給我點燃火油,這絕對是魔王,就這一個人物我們也不算損失慘重。”
元帥看着肖毅的魔法也是很吃驚,肖毅的魔法帶來的震撼遠超之前的張斌,張斌再厲害也隻能消滅一個軍團,而現在戰場上何止幾十個軍團,肖毅的危害遠超張斌,所以當監軍吼叫的時候,元帥就下令點燃火油,元帥認爲這樣一個人物,已經遠超戰士團的價值。
傳令兵立馬下令,隻見地精戰士準備多時,點燃了引線,隻待引線引燃地下的火油,到時候整個新都都會被點燃,并且會産生劇烈的爆炸,爆炸的威力經過嚴密的計算,跟上次的輻射效果差不多,足以讓入侵者軍團損失慘重。
就在這個時候,數十道風刃出現,不僅把負責點燃的士兵一刀斬成兩半,順道還把引線給斬斷,元帥看見這一幕有些無語,沒想到最關鍵的一步居然被破壞,正當元帥準備下令讓人工趕到地下點燃的時候,帥營被風刃切爛,監軍和傳令官直接被風刃切成兩段,隻有元帥反應靈活,在帥營破裂的一瞬間,就下意識的一個驢打滾躲過了殺身之禍。
此刻元帥一擡頭,就發現天空中張斌飛翔的身影,張斌向元帥笑了笑說道:“看你的服飾應該是地精的高層吧,剛才的引線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幸好被我發現了,你也去死吧。”
張斌随手一道風刃飛向元帥,元帥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劍氣,對着風刃一個橫批,準備向外逃跑,張斌咦了一聲,要知道張斌在地精世界這麽久,第一次看見有人會劍氣,還以爲地精沒人修煉呢,不過元帥的劍氣外放程度,張斌判斷出最多就一個白銀劍聖,這樣的實力也想逃走?
張斌不屑一顧,對着元帥就是9道風刃,元帥反應也快,一個翻滾避開了第一道風刃,再釋放劍氣劈開了第二道風刃,但是第三道風刃就無法再阻止,隻見第三道風刃擊碎了元帥的盔甲,第四道風刃直接讓元帥胸前出現了一個大口,第四第五道接連劈中元帥,最後第六道風刃直接把元帥斬成兩半。
整個過程極快,元帥身邊的士兵甚至來不及救援,元帥就這樣被急促的風刃給結束了生命,随着元帥的死亡,周圍的地精軍團沒有了指揮與命令,并且肖毅的破壞力太恐怖了,讓地精軍團早就沒了戰鬥力,最後地精軍團開始全面潰逃,不在圍攻戰士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