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巨獸看見張斌前來也不客氣,直接從地下挖出一塊泥土,随後泥塊上燃燒起了火焰,直接丢向了張斌。
泥塊的飛行速度極快,熔岩巨獸的臂力可不是開玩笑,張斌冷哼一聲,手往前一指,一陣飓風出現,直接把泥塊吹落到地面上。
熔岩巨獸身上的火焰又旺盛了不少,随後熔岩巨獸大踏步向張斌走了過來,隻見熔岩巨獸走過的地面都燃燒起了火焰。
張斌打量着熔岩巨獸,發現其高度大概在6米左右,如此的高度顯然沒有成年,身上的氣息也比較淩亂,由此可見受傷不輕,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熔岩巨獸一路前進雙手可沒有停,隻見熔岩巨獸的大手插進了泥地中,然後用力的把泥土拔了出來灑向張斌,泥土在空中飛行的途中燃燒起了火苗,并且速度也是飛快。
霜之護盾出現在張斌面前,抵擋住了燃燒的泥塊,同時水之法陣釋放出來,隻見法陣幻化成鞭子形狀,對着熔岩巨獸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熔岩巨獸被擊飛了數米,同時身上附着的火焰也減弱了一些,熔岩巨獸滿不在乎的繼續前進,張斌見狀又是一鞭子,這次熔岩巨獸直接抓住了鞭子,準備硬生生的把鞭子扯斷。
張斌冷哼一聲,眼神一寒,隻見熔岩巨獸抓住鞭子的右手,此刻出現了冰霜,并且冰霜還在不斷的蔓延,很快熔岩巨獸就被凍成了冰雕。
城牆上的矮人士兵頓時歡呼了起來,而此時張斌很清楚熔岩巨獸根本就沒有受到傷害,因爲冰雕下的火焰依然在燃燒,并且冰雕此刻出現了裂縫。
張斌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想要直接冰凍住熔岩巨獸,比精神力消耗,張斌不懼怕任何的魔獸。
然而張斌忘記了一個時期,熔岩巨獸又不是純元素體,巨獸除了擁有魔法能力之外,還擁有着超群的肉體力量,于是乎張斌的冰雕直接被熔岩巨獸震碎開來,同時熔岩巨獸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撞向了張斌,張斌都沒有反應過來,熔岩巨獸是怎麽跳到這麽高的地方,要知道張斌就是算準了熔岩巨獸不會飛行,特意貼着頭頂的岩石層釋放魔法,沒想到這樣也能被熔岩巨獸攻擊到。
熔岩巨獸是依靠強大的肉體力量,剛才在冰雕裏就在蓄力,這下突然爆發不僅震碎了冰雕,同時腳下的泥土地也是不堪重負,坍塌出了一個大坑。
城牆上的矮人看見這一幕都不住的驚呼,甚至有擔心的矮人都發出了尖叫聲,眼看張斌就要被撞擊身亡。
張斌可謂是臨危不亂,一道火球術出現,直接沖擊在了頭頂岩石層上,借助着沖擊力居然逃離了熔岩巨獸的撞擊。
熔岩巨獸已經刹不住車,隻見更加可怕的巨響傳來,整個地層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掉落了大量的灰塵和石塊,張斌順手又讓法陣幻化的水鞭纏繞住了熔岩巨獸,狠狠的勒緊熔岩巨獸的腰間。
隻見熔岩巨獸腰間的火焰全部熄滅,露出了黑色的岩石皮膚,此刻岩石皮膚開始龜裂,熔岩巨獸吃痛狠狠的砸擊岩石層,終于把身子從岩石層中脫離了出來,随後無視腰間的水鞭,直接沖向張斌。
張斌眉頭一皺,實際上熔岩巨獸的抗性特别的可怕,張斌的水鞭說白了傷害不夠,此刻别看熔岩巨獸腰間的火焰熄滅,張斌的水鞭也就隻能達到這樣的效果,想要進一步的傷害熔岩巨獸,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不過熔岩巨獸顯然不想給張斌時間。
張斌搖了搖頭放棄了水鞭的控制,同時快速移動起來,開始釋放冰霜魔法,讓周圍的環境降溫。
熔岩巨獸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張斌這麽做的目的肯定是想消耗它,隻不過就這點冰霜,它就是站着不動吹上三天三夜,也不會被凍死。
張斌并不是想利用嚴寒凍住熔岩巨獸,而是讓周圍的環境充斥着水系魔法元素,讓火系元素遠離這裏,當水系元素充滿了界外,熔岩巨獸休想再調動界外的火系元素,張斌如果沒看錯的話,不論是抛射的泥土還是泥塊,中途能夠點燃都是因爲熔岩巨獸引動了界外的魔法元素,不然的話在剛開始的時候,泥土就該帶有火焰,而不是在中途才燃燒。
張斌的想法很簡單,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已經能夠确定熔岩巨獸有舊傷,并且沒有完全恢複,再加上實力充其量隻能算作是8級魔獸,全憑自身的儲備魔能,張斌根本不懼怕消耗,隻要魔核内的能量不足,張斌就能輕易破開熔岩巨獸的防禦。
現在嘛,張斌自認無法破開防禦,開始在場地中遛了起來,熔岩巨獸氣得發抖,它唯一的劣勢就是移動速度較慢,突然的爆發性是很強,可是在一次偷襲之後,也讓張斌提高了警惕,根本不給它蓄力的機會,一直在不停的騷擾。
熔岩巨獸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的冰霜越來越多,對于自身來說沒有什麽影響,但是界外的火系元素已經全部消失不見,熔岩巨獸明白了張斌想要幹什麽,于是乎也不猶豫,開始向外走去,準備回到岩漿裏,再跟張斌決鬥,如果張斌有膽子追上來的話,熔岩巨獸還不行了,張斌還能把岩漿給凍住。
張斌冷笑一聲,知道熔岩巨獸不想在這裏戰鬥,畢竟現在的界外環境非常不利于熔岩巨獸發揮,可是張斌費時費力控制地形這麽久,就是爲的發揮出最大效果,熔岩巨獸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當自己是城牆上的矮人。
矮人拿熔岩巨獸沒辦法,所以隻能擊傷熔岩巨獸,然後目睹熔岩巨獸逃跑,接着等待着熔岩巨獸的下一次攻擊,非常的被動,而不代表着張斌也拿熔岩巨獸沒有辦法。
張斌快速的釋放着魔法,隻見地層上方下起了冰錐雨,這些冰錐在張斌的環境加持下,個個都是粗大無比,最誇張的一個比熔岩巨獸還要大。
熔岩巨獸透露出不屑的目光,隻見熔岩巨獸雙手護住頭頂,就任憑冰錐砸向自己,隻聽見噼裏啪啦冰錐破裂的聲音,而熔岩巨獸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大步流星的向後方走去。
張斌眼前一亮,大吼一聲“呔”,巨大的聲響直接讓城牆上的矮人抱住了頭,熔岩巨獸也是感覺到了短暫的空靈,等它恢複清醒的時候,比它還有大的冰錐已經落在了頭頂。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讓熔岩巨獸陷入了泥地裏,不過顯然一個冰錐根本無法對熔岩巨獸造成傷害,張斌也有後手,不斷的向深坑裏倒灌冰水,熔岩巨獸瘋狂的砸擊冰川,好不容易破冰而出,此刻張斌已經準備多時,空間斬已經準備好,斬向了熔岩巨獸受傷的腰間。
“咔嚓”一聲,熔岩巨獸不敢相信自己的腰間居然被撕開了一條口子,張斌不斷的向傷口釋放冰霜,很快冰霜把傷口又撐大了一點。
熔岩巨獸憋着勁向後一蹬,故技重施又想靠着爆發力,快速遠離冰川的覆蓋,張斌冷哼一聲,早就猜想到了熔岩巨獸的想法。
于是乎熔岩巨獸發現自己的前方出現了無數道冰牆,冰牆自然無法阻攔它的沖擊力,但是嚴重減緩了它的速度,等它好不容易撞碎了所有冰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沖擊已經停留了下來,并且自己好像沒有前進多少,依然在城牆外不遠的地方,這就讓熔岩巨獸有些摸不清頭腦,就算冰牆能夠減緩它的速度,但是也不可能隻前進這麽一點距離。
實際上這也是張斌的不停釋放冰霜的另外一個作用,現在整片戰場已經全部都是冰霜凝聚的凍土,最重要的是張斌對于凍土有絕對的控制權,剛才張斌就是整體移動了凍土,使得熔岩巨獸根本就沒有沖出凍土範圍,如果熔岩巨獸敏感一點就會發現,可惜剛才隻顧得向前沖,根本就沒有發現腳下的土地在移動。
熔岩巨獸怒了,開始燃燒這片凍土,大量的火焰灑落在凍土上,此刻凍土化身火海,張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剛才熔岩巨獸不控制地形,現在吃了暗虧之後想要控制這片地形,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張斌已經敏感的發現熔岩巨獸的氣息在下降,顯然這一波消耗也不輕,看似掌控了環境,實際上周圍的界外的火系元素,一時半會兒根本回不來,此刻界外彌漫的火系元素都是假象,根本就不是界外自然的火系元素,而是熔岩巨獸自己的魔能儲備。
張斌沒有阻止熔岩巨獸破壞凍土而是在刻畫6級水系魔法,冰心紋龍,隻見一個冰龍栩栩如生出現在張斌身後,作爲6級魔法,冰心紋龍的威力可比4級火龍和土龍要強悍不少,也是張斌認爲化形之後最像實物的魔法。
熔岩巨獸眼神裏沒有一絲畏懼,依然勇敢的撲向冰心紋龍,隻見兩個巨無霸纏鬥在了一起,冰心紋龍雖然厲害,不過也僅僅是一個6級魔法罷了,跟熔岩巨獸對拼起來,完全處于下風。
張斌釋放出的冰心紋龍完全就是幌子,其實他真正的殺招在于小黑球,張斌望着手心的小黑球一陣冷笑,心裏想到熔岩巨獸你沒想到吧,有一天居然會因爲火系魔法身亡,不對這小黑球融合了空間系魔法,應該說是死在空間系魔法之下。
熔岩巨獸此刻還不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已經來臨,此刻還在跟冰心紋龍纏鬥之中,熔岩巨獸在這場對戰中占據了優勢,冰心紋龍此刻被打的渾身都是缺口,反觀熔岩巨獸除了表面上的一些冰霜,實際上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張斌眼看小黑球注入的元素已經到位,果斷的引爆了冰心紋龍,熔岩巨獸雙手護住頭部,依然被自爆産生的冰霜凍成了冰雕,熔岩巨獸也不慌張,這點冰雕隻需要片刻就能破開,也不知道張斌到底想什麽,明明最早的時候就已經實驗過,這個冰雕隻能困住它一時,根本困不住它一世,張斌這就是在白費力氣。
突然熔岩巨獸感覺到空間有一陣波動,一股炙熱的氣息出現在冰雕内部,熔岩巨獸一愣不知道張斌在想什麽,火系魔法根本難以對它造成傷害,張斌這是失心瘋了,怎麽連火系魔法都釋放出來了,還在冰雕内釋放,這不是幫助它加快破冰嘛。
小黑球旋轉着開始爆炸,瞬間炙熱的火焰引爆了冰雕,同時地面也開始不停的搖晃,熔岩巨獸心裏暗喜,這點傷害隻能說是皮外傷,也不知道張斌費勁周折,這樣浪費魔能和精神力幹嘛。
就在熔岩巨獸嘴邊還挂着笑意的時候,空間波紋再次出現,這次可不是傳送小黑球那麽簡單,而是引發出了空間裂縫,并且空間裂縫出現的位置就在熔岩巨獸空洞的左眼處。
等熔岩巨獸意識到不好的時候,爲時已晚空間裂縫産生的空間波紋直接削掉熔岩巨獸的一層頭皮,同時摧毀的還有熔岩巨獸的右眼,并且全身上下的岩石皮膚,也在這一次的空間爆炸中紛紛脫離身體,掉落在了地面上。
空間波紋産生的震動幅度極大,連遠處的城牆也被摧毀了一小塊,不少矮人受到了沖擊波直接從城牆下摔了下來,幸好隻是皮外傷,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爆炸中心此刻出現了一個深坑,卷起了濃濃的煙霧,等煙霧散去,一個沒了天靈蓋的熔岩巨獸跪在了深坑之中,此刻熔岩巨獸的魔核,正在頭頂若隐若現,而熔岩巨獸此刻身體的岩石塊脫落嚴重,整個骨架都撐不住,這才是導緻了半跪在了深坑之中。
而此刻的熔岩巨獸還有一絲氣息尚存,張斌飛到熔岩巨獸的頭頂,控制冰刃緩緩的劃開頭皮,随後一伸手熔岩巨獸的魔核被抓進了手心。
随着魔核被抓取,熔岩巨獸半跪的身軀終于保持不住,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栽倒在了深坑之中,又是激起大量的灰塵。
張斌掩住口鼻向要塞飛去,說起來張斌也是慚愧,本來想學習上古時期的大能,溫酒斬妖魔,結果費盡心機這才收拾了一個殘血狀态的熔岩巨獸,這酒也不知道燙苦了沒有。
要塞内的矮人可不這麽想,要知道熔岩巨獸對要塞進攻了數次,每次都是氣勢洶洶橫掃一大片,而且每次破壞一番之後,都是順利潛逃回岩漿深處,矮人對于熔岩巨獸已經有了陰影,而這樣一個被矮人認爲難以戰勝的角色,居然被張斌單槍匹馬的斬殺了,矮人對于張斌的崇拜之情,可謂是毫無掩飾,眼神裏都透露出狂熱的崇拜。
納喬連忙迎接住張斌,對着張斌一直鞠躬道謝,口中更是稱贊不斷,同時蜚也趁機湊了上來,對着張斌一頓狂拍,期間自然夾雜着安妮對蜚的嘲諷之音,倒是茜兒的目光有些複雜,望着張斌的身影,眼裏透露出一絲愛慕和羨慕以及敬佩。
回到帳篷裏,納喬連忙讓士兵端來了已經燙了很久的美酒,親自給張斌酒杯滿上,之後納喬又是舉起了酒缸,說道:“先生,啥也不說了幹!”納喬又是豪氣沖雲天的一飲而盡,甩缸砸地。
張斌也不好意思,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立馬從嗓子眼一路到達腸胃,張斌險些吐了出來,一直沒想明白,這麽辛辣的酒,納喬是怎麽一連喝了三個酒缸,要知道三個酒缸的重量加一起,可能比納喬還要重,這是張斌一直迷糊的地方。
納喬還要給張斌的酒杯倒酒,張斌連忙說道:“夠了,不用再倒了,張某不勝酒力,再喝就要出醜了。”
納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先生既然不喝,我也不再勸了,先生吃菜,小的們快給先生上菜了!”
張斌趁着上菜的間隙,把魔核遞給了納喬,說道:“這是張斌之前的承諾之一,還請貴族放心,吞金獸不管有多少,我全部殺了就是,絕對不會讓吞金獸侵犯到貴族的領地。”
納喬小心翼翼的收下魔核,向張斌舉杯緻謝道:“先生高風亮節,納喬嘴笨不知道說什麽,還是先幹爲敬。”
張斌看着納喬牛飲,也是心情複雜,心裏想到這厮的肚皮難道是無底洞,怎麽裝得下那麽多酒水,也不怕撐壞了嘛。
納喬放下酒杯,向張斌緻歉道:“先生恕我離席一段時間,先生和諸位朋友随意吃喝,這魔核太過于重要,交給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我得出去一趟,親自送到族長手中。”
張斌示意納喬不必如此,納喬還是自罰了三杯之後,才起身離開了帳篷,蜚一邊吃着菜,一邊喝着酒說道:“王上您别說,這矮人族的菜和酒看着很一般,吃着喝着可真香!”
安妮白了一眼蜚,說道:“師父您老人家少吃一點,少喝一點,等下别喝多了,在王上面前耍酒瘋,丢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