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出了皇宮回到王府,拿着令牌思考良久,關于這皇位,李凡是根本沒有想法的,李靳這點的确沒有猜錯,但是李凡的野心是非常大的,他的野心是讓霞華帝國重回大陸第一強國,如果可能的話把疆土在擴大幾倍。
李靳很多事情沒搞明白,李凡不私養士兵,而且數量還不少,并且門下有衆多魔法師,最可怕一點是李凡建立了一座以魔法師爲主的城池,這幾年培養了數量驚人的實習法師。
這群實習法師,不僅魔法協會看不上,連帝國都看不上,全部被李凡抓在手裏,并且不計數量的繼續招募和培訓。
短短十年時間,李凡稱爲希望城的實習法師數量足足有1萬人,這1萬人完善了低級魔法道具流水線制作,低級藥劑流水線制作,随後這批低級的道具和藥劑,通過李凡的各種渠道流向各個國家,造成了李凡财富爆炸式增長。
李凡看到成果信心更是大增,不僅在境内招募,還在境外大量招募魔法師,不計等級和數量,來者不拒,導緻希望城魔法師數量快速增長,李凡的每月收益也超出絕大數人的想象。
李凡放回令牌,決定全力支持太子,皇位這東西李凡覺得無所謂,畢竟他覺得隻要希望城繼續壯大起來,霞華帝國的話語權就永遠被自己掌握,這皇位有沒有都無關緊要,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要保證霞華帝國渡過難關,國都不在了,城在大也沒有用。
張斌此刻終于到達了義渠,望着熟悉的草原,張斌不由自主的大聲吼叫起來,很快招來了一堆牧民。
隻見牧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張斌,畢竟張斌現在跟一個要飯的沒有區别,魔法袍全是洞,破爛不堪,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畢竟一直在飛翔發型早就被吹亂了。
牧民用義渠話對着張斌說道:“你是什麽人?”
張斌連忙說道:“我是蘭氏部落的斌,剛經曆一番大戰,所以儀态有些不好,你們不要緊張。”
牧民聽着張斌純在的話語,警惕性立馬下降了不少,不過聽到張斌說大戰,牧民眼前一亮對着張斌說道:“閣下可是祭司?目前我部遭遇了暴君駭的追殺,還請閣下施以援手。”
張斌一聽又是駭在搞屠殺,頓時火冒三丈,對牧民說道:“在什麽地方,你們快帶我去,救人要緊。”
說完張斌對着牧民釋放了巫術領域,牧民一看松了口氣,看來張斌的确不是駭的人,馬上帶着張斌來到了營地。
張斌在營地看見了一位熟人代祭酒,代祭酒看見張斌也是一愣,随後反應過來,對着張斌說道:“你居然還活着,簡直是太好了,蘭氏部落得以延續,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張斌聽到蘭氏部落也是心痛不已,蘭氏部落最終不是毀在暴君勒的手裏,而是慘死在自己人手上,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代祭酒看着張斌一身破爛也是皺起了眉頭,對着張斌說道:“斌大祭司,你先下去梳洗一下,随後我跟你商量下事情。”
張斌點了點頭,随後自然有人帶着張斌下去梳洗,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張斌終于不要像難民一般。
代祭酒接見張斌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斌大祭司,目前義渠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前面勒正在攻打霞華帝國,聽說損失慘重,後方勒底下的走狗圭,正在帶隊沿路屠城,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張斌聽完心裏一緊,連忙問道:“代祭酒是準備讓我抗擊勒?”
代祭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不是瞧不起斌大祭司的意思,隻是現在義渠混亂程度,已經不是一兩個大祭司或者祭酒加入就能改變,斌大祭司雖然爲蘭氏部落祭司,但是據我所知,斌大祭司,根本就不是義渠人。”
張斌微微一笑說道:“現在糾結我身份好像沒有意義,畢竟我又不是跟勒是一夥,代祭酒說來說去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斌實在是愚笨實在是不清楚代祭酒的想法。”
代祭酒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不應該找你,畢竟你不是我義渠人,我隻想拜托斌大祭司,把聖女帶出義渠。”
張斌眼睛一眯說道:“怕沒有這麽簡單,聖女不留在義渠出去幹啥?要知道上任聖女甯死不從,我可是好幾次相勸讓其離開,再作打算,她都不肯離去。”
代祭酒緩慢說道:“鲎氏聖女的确是剛烈無比,但是情況不同了,聖女在不逃離義渠,恐怕這傳承就真的斷了,而且聖女隻是短暫轉移,不是一直不回來,實不相瞞我已經不行了。”
張斌早就察覺出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代祭酒的氣息一直不太穩定,加上讓張斌送走聖女,張斌就猜到代祭酒一定是受了嚴重的傷害。
張斌小聲問道:“黑魔法師幹的?”
代祭酒點了點頭說道:“都
是些不入流的魔導師,奈何人多勢衆,現在義渠的黑魔法師越來越多,而且等級越來越高,幫助圭,屠殺我族,我如果不是怕聖女被抓,恐怕也不會突圍,跟圭玉石俱焚了。”
張斌聽到這裏意識到了嚴重性,看來黑魔法師已經大舉壓上,完全把義渠當住第二大本營。
張斌猜想的不錯,随着黑暗議會的诏令下達,衆多黑魔法修煉者都前往了義渠,準備在義渠安營紮寨,等待跟魔法協會的決戰時刻,有些黑魔法師當然也是奉命跟随圭,剿滅起義軍。
随着黑魔法師的加入,效果的确很好,本來陷入随時嘩變風險的圭,瞬間扭轉局勢,一路勢如破竹,橫掃千軍,殺得起義軍是丢盔棄甲,潰敗千裏,幾地的暴亂瞬間被鎮壓下來。
張斌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現在局勢已經爛成這樣了?義渠已經沒有一處容得下聖女的地方了?”
代祭酒歎了口氣說道:“的确如此,義渠雖大但已經沒有一處地方安甯,其實這是我們的後備計劃,叫做火種計劃,除了聖女,還會有大部分人轉移,離開義渠,到别的地方潛伏耕種,等待時機的來臨。”
張斌搖了搖頭說道:“代祭酒,你們想的太天真了,勒這種性格,不可能讓你們安穩發育,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會斬草除根,聖女的确可以跑,但是我記得鲎氏聖女給我說過一句話,一旦聖女離開義渠,她就不算是聖女了,你們這火種計劃,等待時機要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或者五十年?到時候有誰還記得聖女,你們這是浪費時間。”
代祭酒臉色難看,張斌說的話語直接幹脆利落的把心裏最後一絲幻想擊破。
代祭酒站起了身來對着張斌說道:“斌大祭司,後會無期。”
張斌望着代祭酒離去的身影有些愧疚,其實代祭酒隻是在寄托一絲希望,可惜張斌無情的把這絲希望給掐斷。
張斌搖了搖頭,走出帳篷,望着草原上的綠草,内心逐漸平靜,義渠終究不是自己的故鄉,而且跟張斌有關聯的人已經死傷殆盡,遙遠的霞華帝國卻有自己心愛的人,讓張斌放下心之所愛,幫助義渠,說實話張斌做不到,對于義渠張斌清楚自己虧欠了很多,不過這種虧欠更多是對蘭氏族群和鲎氏聖女。
張斌對着帳篷鞠了一躬,起身離去,代祭酒看着張斌遠去的身影,眼神裏傳出一絲落寞,此刻整個起義軍已經沒有了希望,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終日。
代祭酒一聲令下,随後族群開始拆解帳篷向遠方離去,這前進的方向居然是灰色地域,看來代祭酒也是下了決心,要把火種計劃延續下去。
一路上張斌已經發現到處都是濃煙和殘破的城寨,城寨裏有大量的屍體,不僅如此黑暗元素的氣息濃密的許多,張斌謹慎了不少,要知道不久之前,義渠大草原的元素平衡,黑暗元素根本沒有那麽多的占比,隻能說明黑魔法師釋放黑魔法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了張斌的想象,這才能破壞義渠草原的魔法平衡。
張斌擔憂的皺了起了眉頭,長此以往下去,義渠草原會變成灰色地域那樣黑暗元素濃郁的區域,這樣的話說明義渠完全被黑魔法修煉者給掌控。
看來這義渠的形式,比代祭酒描述的還要糜爛,人民果然是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張斌歎了口氣,不是不想幫,是沒有能力阻止啊,現在的張斌充其量就隻能跟大魔法師級别的戰鬥,就算是不入流的魔導師,張斌也根本打不過,甚至逃跑都有些困難。
張斌狠下心不在觀察四周慘狀,繼續向霞華帝國前進,結果還是被黑魔法修煉者給撞見了。
隻見一個黑魔法修煉者正在冥想,張斌很遠的距離就發現了,用元素之眼查看,這小子隻有6級不過張斌可不敢小瞧。
黑魔法師顯然也發現了張斌,從冥想中退了出來,看着張斌的裝飾明顯是祭司的裝扮,黑魔法師也不在廢話,直接釋放出黑霧和黑泥,開啓了戰鬥狀态。
張斌冷笑一聲,魔導師對付不了,還對付不了你這個大魔法師嘛,張斌召喚出火龍,就往黑霧裏撞去。
黑魔法師也是吓了一跳,還以爲張斌是祭司,沒想到一上來就釋放了火龍。
張斌現在也不是第一次對付黑魔法師了,黑魔法的慣用伎倆就這幾招,黑霧屏蔽精神力遮擋視線,黑泥限制行動,順便控制區域,黑球腐蝕人精神力和魔能,還有。
這幾招張斌早就熟悉,司空見慣,而且這黑魔法師的黑霧根本沒有辦法屏蔽掉張斌的精神力,所以黑魔法師的身位張斌是看的一清二楚。
火龍也不猶豫直接向黑魔法師纏繞,黑魔法師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張斌這麽快就看穿了黑霧的屏蔽,找到了自己的藏身地點。
黑魔法師也不在猶豫,開始召喚出
傀儡,隻見黑泥中爬出衆多黑暗傀儡,黑暗傀儡身上的衣物雖然腐爛不堪,張斌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是義渠的傳統服飾,其中不乏女性。
張斌怒火上升,明顯這黑魔法師在義渠也是殺害了不少平民,而且連女人也不放過,對于這種畜生,原諒他們是法神的事情,張斌的任務就是送他去見法神。
融合火球出現,黑魔法師顯然沒有見過這種火球,直接讓黑暗傀儡就向火球撞去,妄圖犧牲一個來換取前進的道路,隻可惜黑魔法師低估了融合火球的傷害。
“轟”的一聲巨響,不僅黑暗傀儡被炸得屍骨無存,連帶着黑泥和黑霧也消散不少。
黑魔法師暗自吃驚,沒想到張斌能釋放這麽恐怖的魔法,不過這魔法肯定消耗巨大,黑魔法師暗自冷笑,就讓你見識下所謂的黑暗屍潮,隻見更多的黑暗傀儡出現,密密麻麻的向張斌靠近。
張斌懶得對付這種傀儡,直接飛翔上天,帶着火龍就向黑魔法師殺去,張斌又不是傻子,這黑魔法師明顯就想用黑暗傀儡消耗他的魔法,這種小把戲張斌怎麽可能會上當。
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隻要控制黑暗傀儡的宿主死亡,這群傀儡自然就會消散。
黑魔法師也早就猜到了張斌的想法,立馬下降鑽進了黑泥裏,張斌見此,立馬釋放了流沙,開始稀釋黑泥。
隻見流沙在黑泥中心點,産生了旋渦,不停的在吞噬黑泥,黑魔法師看見這種情況也是滿頭大汗,沒想到張斌的控制力如此的精細,居然能在黑泥中間釋放魔法。
要知道很多同樣級别的魔法師,在黑泥和黑霧中,飛行都很困難,更别說在中間釋放魔法,破壞結構。
張斌不在猶豫,地刺接連從地面突起,黑魔法師沒有辦法,隻能從地下鑽出回到了地面上。
張斌看此,在空中釋放了巨石,如同轟炸機一般,向地面投擲巨石,巨石從高空中掉落,借助着下墜的加速,輕而易舉就把黑暗傀儡砸成了肉泥。
一番狂轟亂炸之後,黑暗傀儡所剩無幾,黑魔法師也是狼狽不堪,嘴角明顯有鮮血冒出。
黑魔法師眼看張斌無法戰勝,居然開始逃跑,張斌怎麽可能讓其輕易跑掉,追擊在身後,在背後不停的釋放魔法。
隻見冰錐和風刃,如同不要錢一般,瘋狂的騷擾黑魔法師,張斌釋放這類低級魔法隻是想延緩黑魔法師速度,好讓火龍追上直接纏繞黑魔法師,令其失去行動力。
打也打不過,跑也不跑不了,黑魔法師無奈的取下腰間的木柄,隻見對着天生一擰,天空中立馬出現了絢麗的煙花,哪怕現在是白天也是清晰可見。
張斌馬上就反應過來,這黑魔法師是在叫外援,誰知道會不會來魔導師,張斌先下手爲強,自主沸騰了血液,隻見速度加快,從身後反超到黑魔法師身前。
張斌看着驚慌失措的黑魔法師,不在猶豫一道喪鍾精神魔法,隻見喪鍾準确無誤的擊中黑魔法師,黑魔法師瞬間處于眩暈狀态,等他清醒過來,張斌的火龍已經圍繞在腰間。
張斌打了個響指,火龍立馬爆炸,黑魔法師凄慘的叫聲響徹大地,隻見黑魔法師半邊身子都被炸沒,從自由落體的狀态掉入地面,陷入了昏迷之中。
看見這種情況,張斌才松了口氣,從天空中降落,伸手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張羊皮卷。
隻見羊皮卷用魔法字符寫着,黑暗議會的诏令和混沌宗的懸賞獎勵,在其中明碼标價的寫着,一個6級魔法師能換取多少積分,一個7級魔導師能換取多少積分。
張斌看了眼,丢掉羊皮卷,摸出了黑魔法師的一個腰牌,隻見腰牌正面寫着混沌兩字,背面刻畫着一枚戒指,腰牌材質一般,隻是普通的精鐵打造,看起來沒有特殊作用。
張斌把腰牌放進口袋,望着昏迷的黑魔法師,不在猶豫一根冰錐準确無誤的擊中其頭部,隻見頭部瞬間被炸沒,一個6級黑魔法師永遠的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确定擊殺之後,張斌立刻就飛翔遠離了此地,沒過多久天空出現幾個黑影,黑魔法師呼叫的援軍,現在才到,不過已經太晚了,張斌早就逃的無影無蹤。
爲首的還是一位魔導師,隻見魔導師看了看現場戰鬥的痕迹,和腳下的無頭屍體,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早就說了,一定不要大意,這義渠還是有不少祭酒存在,一旦遇見我都頂不住,你們以爲自己很厲害?看看這具屍體,這就是太貪心的下場。”
在場的黑魔法師都有些沉默,眼前的屍體屬于混沌宗的天才弟子,也正是因爲如此,才無視警告令,既不抱團,也不請示,一個人在外掃蕩,承認的确是收割了不少靈魂碎片,制作出不少黑暗傀儡,但是人都沒了,再多的物資也顯得那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