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見小十三輪着手裏的黑邪獸将另外幾頭砸的暈頭轉向,乘機施展青玄震霸決,将其一一震死。
“這小子,身子這麽弱,力氣怎麽這麽大?”橋甕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型:“一共七頭黑邪獸,都是化虛境的實力,怎麽被這小子如此輕易的就擊殺了?”
一旁的明鏡也是眉頭緊皺:“最重要的,是這葉明塵到現在還沒施展過像樣的功法武學!”
明鏡面色凝重的說道:“你可知道,此子體内所蘊含的真氣非常雜亂,我猜想,他甚至能擁有陰陽五行這類正統屬性的真氣!”
橋甕歪着頭,眼睛一刻都沒開監控小十三的畫面:“可這小子,隻是把真氣留在體内,不用出來?”
明鏡點了點頭:“反正到目前爲止,他還沒使用過真氣。”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不過,我看他剛才調動了一次真氣,卻沒将其施展出來,而是把氣海内的真氣充斥着全身,令身體變大。”
“好古怪的招式,好古怪的人!”橋甕正說着,突然瞳孔一縮:此刻的小十三将所有的黑邪獸全部擊斃,并将這些黑邪獸衍生的純源氣盡數吸入體内!
可憐剛剛還奪食了同伴純源氣的那頭黑邪獸,還沒來得及消化就又全部返還給了小十三。
整整七頭黑邪獸的純源氣,一點沒浪費!
“都吃了?!”橋甕滿臉震驚的看着小十三:“這小子也太貪心了,他的身體能受了嗎?”
對此一幕,在暗中觀察的橋甕和明鏡震驚不已!
橋甕震驚的是,那純源氣,尋常人吸一次身體就已經飽和了,除非是一些肉身強悍且天賦異禀之人,能吸三次,多說五次也到頭了。
可如今的小十三,在完全擊殺了剩餘的黑邪獸後,竟然全部吸食!
若僅僅是這樣,橋甕也許隻會誇贊小十三是個好苗子,但此刻他眼中的紅眼少年,竟然毫無飽腹模樣,正輕松無比的擺弄着黑邪獸的屍體呢!
而明鏡所震驚的,則是這個紅眼少年,竟然從始至終都沒使用過實質性的真氣招式!
她震驚的望着畫面中的小十三,深深的說道:“這孩子,難道隻是通過肉身的震顫之力擊殺的黑邪獸!?”
一旁的橋甕聽到她的言語,不由皺了皺眉,思索片刻說道:“我記得,青齊國的青齊武帝,用的就是這類功法……”
又觀察了片刻,橋甕肯定的答道:“沒錯了,這小子手裏的長蕭,應該就是青齊武帝的遺物!”
“青齊武帝?”明鏡露出疑惑之色:
“我聽說過他,可他是煉體一脈啊,這葉明塵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練家子吧?”
“再放十頭黑邪獸!”明鏡執着的說道:“挑些健壯的。”
“這、咱們破曉雖然黑邪獸不少,但如此揮霍是不是有點浪費啊?”橋甕看着明鏡勸道:
“更何況,十頭黑邪獸,那可是十個化虛境的強者,我擔心那葉明塵容易死在裏面。”
“不會。”明鏡冷靜的說道。
橋甕擔憂的看着畫面中的小十三:“這屬于車輪戰,加一起已經十七頭了,我擔心這小子貪得無厭,把這些純源氣都吸入體内,爆體而亡啊!”
“這小子猴兒精着呢,你難道沒發現,他的眼神一直都飄忽不定,顯然也在嘗試觀察咱們。”明鏡頗爲不爽的笑道:
“老身活了這麽些年,還沒有哪個後生能瞞過我的這雙白眼!”
橋甕見明鏡的心情不太好,趕忙安排門徒,準備黑邪獸。
可就在這時,明鏡突然說道:“放十頭,化虛境巅峰的青年黑邪獸!”
此刻的她,正在分析着小十三的極限,她不相信小十三是煉體一脈,因爲他的肉身幾乎沒有強度可言,所有的威力,都是靠真氣催動的!
明鏡第一次見到如此運用真氣的修士,她很好奇,這個紅眼少年的極限到底在哪。
也許,破曉這一次很可能撿到了一塊寶!
有了這一想法,明鏡不由露出期待之色。
而橋甕也看出了明鏡的意圖,也不再多說,直接命人放出了十頭化虛境巅峰的黑邪獸!
還在考核場景内的小十三,趁着小石門還沒開啓之際,也在思考着。
破曉爲什麽接二連三的給自己制造考核?
如果最開始的與人厮殺,是爲了證明實力與洗脫懸賞,他還能理解,可如今放了兩頭黑邪獸,應該就是别有目的了!
可那兩頭黑邪獸剛被擊殺一頭,就又放進五頭,如今,這石門還沒有開啓的迹象,那麽破曉的意圖也很明顯了:探查自己的虛實!
小十三本就精明,簡單的推敲過後便有了主意:
“本公子怎能輕易被你們看透?”
雖然此刻的小十三還沒有正式成爲殺手,但他卻深刻的清楚一個道理:若想成爲合格的殺手,第一個要保守的就是底牌!
自己的招式,擊殺敵人的習慣,都是暴露身份的證據,這些是萬萬不能讓外人掌握的,破曉也不行!
想到這裏,小十三取出樸刀無尋,把地上的七具狼屍的皮毛都剝了個幹淨。
由于這黑邪獸的防禦力太強,導緻小十三還費了挺大一番力氣。
做好了這一切後,他在納戒空間内翻騰了半天發現隻剩下一把菜刀莫溯,和十八口飛劍的十八閻羅了。
小十三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家底兒已經空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當初與敖大力初遇時的臉盆。
小十三的嘴角一抖:“哥們兒爲了你變賣了所有家産,你這盆兒就借我用用吧。”
隻見他手拿臉盆,暗中打出一道火焰便将臉盆坐了上去。
随後,他把目光移到了七具狼屍上,拎着無尋開始了‘庖丁解狼’……
過了片刻後,小石門終于再次開啓。
随着一陣轟鳴過後,足足十頭黑邪獸走了進來,清一色的都是化虛境巅峰的實力!
然而,當它們來到場内時,突然嗅到了一股香味!
嗞……
烤肉的油嗞聲配合着香氣不斷刺激着十頭黑邪獸的味蕾:“什麽情況?”
正在烤肉的小十三瞟了一眼剛進來的十頭黑邪獸,笑道:“别急啊,等我烤完這些,再烤你們。”
爲首的黑邪獸見狀不由一愣:“你在……烤我族的晚輩?!”
“不然呢?”小十三拍了拍手,将烤好的狼肉丢到納戒内緩緩站起:“這裏還有别的東西能烤麽?”
原來,小十三竟然用敖大力的小盆,在這考核場内烤起了狼肉!
小十三驚訝的發現,敖大力的小盆果然不凡,竟然能将這七具狼屍的肉全都放在裏面,如同一個肉眼可見的儲物法寶一般!
隻見他當着黑邪獸的面,竟拿起一塊烤熟的狼肉,大快朵頤起來!
“唔!表面雖然烤糊了,但裏面肉卻嫩滑的狠,好吃!”
小十三一邊吧唧嘴一邊沖黑邪獸擺了擺手:“等一下啊,馬上就烤完了。”
黑邪獸的報複心理是很強的,當看到小十三如此行徑,不由怒不可遏!
“你找死!”
頓時,十頭化虛境巅峰的黑邪獸齊刷刷的沖了上去!
小十三不慌不忙的收起臉盆,再次将自己變得五米大小,哈哈一笑便迎擊而上。
暗中觀察的橋甕和明鏡,見此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這小子,還真是迥然不同啊!”
其實,小十三之所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不願在當着橋甕等人的面去展露出與衆不同的體質,想了很久才想出烤肉這一招。
他在嘗試,當黑邪獸死後,立刻去烘烤,會不會将純源氣保存在肉中。
化虛境巅峰的黑邪獸,雖然實力比之前強大了不少,但對于同階無敵的小十三來說,還是可以應付的。
尤其是他已經找到了擊殺這些黑邪獸的方式,更是有恃無恐!
果然,就在他解決掉這些後來的黑邪獸後,立刻開始烘烤,而那白色的純源氣還真就沒有在出現,被封在了烤糊的肉裏!
當即,他便先嘗了一口,發現這肉裏的純源氣依舊新鮮并沒有流失,不由喜出望外,将這些烤肉都儲存在納戒空間内。
可是,就在小十三還準備繼續迎接黑邪獸的時候,橋甕和明鏡終于放棄了。
他們發現這小子滑溜的很,想要用黑邪獸來考驗、觀察是不現實的。
當小十三所在考場的小石門再次開啓後,出現的也不在是黑邪獸,而是橋甕和明鏡二老。
“葉明塵。”橋甕笑道:“你表現的不錯,恭喜,成爲了破曉的一員。”
小十三見到二老,臉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橋老,我認爲,我還能再接受考核……”
“不用了。”明鏡直接打斷道:“跟我們出去吧,你的同伴應該也辦好了手續,正在等你呢。”
想起了敖大力,小十三這才意猶未盡的把臉盆收好,拍了拍手笑道:
“那就走吧!”
當他和橋甕明鏡二人走出試煉場,回到之前的極暗殿時,果然發現了敖大力的身影!
“十三!你怎麽這麽久呀!”敖大力驚喜的叫道。
小十三擺出一副高手的架勢笑道:“當然久了,哥們兒我現在可是極暗級了,你以後看着我得行禮問好,知道不?”
“極暗級?”敖大力看了一眼赤鸾,又撓了撓頭看向小十三:“我也是呀,怎麽啦?”
“啥?!”小十三不敢相信的看着敖大力:“你也參加考核了?”
“沒有啊。”敖大力不解的歪着頭:“就登記完,就是極暗級了。”
“憑什麽?!”小十三不爽的看着赤鸾:“憑啥?”
赤鸾幽幽的看着小十三:“用我的貢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