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浮出水面
“你好讨厭啊，取笑人家。”大胡子洪劍羞澀地偏過了頭。
嘔，李江寒毛倒豎，心說自己犧牲是不是忒大了點了？
爲了《獨孤九劍》，哥也是拼了啊！
強忍着不适，李江又招惹起洪劍。
這次去西甯的路上不怎麽好走了，這邊隻是明朝的羁縻之地, 道路失修，到處都坑坑窪窪的，而且岔路還不少。
每到一個岔路，洪劍都要停下來，下馬仔細分辨方向。
道路不好，再加上岔路很多, 華山衆人的速度越來越慢，有時一天都跑不了四十裏路。
當再一次走錯路又回到正确的路線上後，李江對洪劍吐槽道：“我說洪兄，你到底走沒走過啊，怎麽盡領錯路？”
洪劍振振有詞，他辯解道：“現在是冬天，這條路來往的商人基本絕迹了。我之前都是跟着商隊一起的，所以隻有模糊的印象。”
“那你這不是耽誤時間嗎？”李江說道。
“放心，不會走錯了，這裏應該離西甯不遠了，我記得很清楚。況且……”說着說着他就開始扭着身體，羞澀道：“人家也想和李師弟多呆些日子！”
嗷，老子受不了啦。老子要幹死他！李江見他那給裏給氣的樣子，心裏發出了怒吼。
李江扭頭就走，他生怕忍不住拔出劍一劍捅死他。
洪劍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臉上卻帶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當晚，衆人宿在了一片樹林之外。
如今季節是初冬，在北地青海已經刮起了北風，它們帶着西伯利亞的寒潮“嗖嗖”地往衆人衣服裏面鑽。
其實躲進樹林中是個避風的好辦法。但是，江湖中早有諺語，“逢林莫入”, 大晚上往裏面鑽就是沒有埋伏，也有蛇蟲鼠蟻，令人防不勝防。
華山二十幾人分爲了幾個火堆，喬淩峰帶着風飛開始分發幹糧，順便每人還有一小壺酒。不過，令狐沖沒有！這是走之前掌門夫人專門交待過的。
在陰冷的天氣裏，喝一壺熱酒，除了暖身，更是無邊的享受。
令狐沖舔着嘴唇，落寞地啃着馍馍。他内功已臻化境，喝不喝酒都不會冷，但是他見不得酒，心裏就隻有羨慕。
李江蹑手蹑腳地潛到了令狐沖身邊，在令狐沖不解的目光中，扯開了袍子給他看了一眼。
令狐沖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驚訝道：“海川，你什麽意思？”
“師傅，老六灼言不愛這個，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叫他給我了。”李江低聲說道。
令狐沖環視了一圈，支支唔唔道：“可是，可是……”
李江不待他說完，騰地站起了身，大聲說道：“師傅，徒弟有一招劍法不解，要不你給我再講解一下？”
令狐沖多聰明啊，立馬起身道：“嗯，可能是你理解有誤，我給你說，這劍法最重悟性……”
兩人邊說邊比劃着手勢，走向了密林。
華山衆人見人師徒兩人在講授着武功，瞄了一眼就沒再關注。
隻有洪劍看到後，心裏“咯噔”了一聲。
剛進密林邊緣，令狐沖就急不可耐，扭着頭看着外邊，伸着手道：“海川快點，快點給我！”
李江好笑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壺酒遞到了他的手上。
令狐沖一把扯開塞子，“咕咚咕咚”就往嘴裏灌。
沒要了十秒鍾，一個半斤的酒壺就空了。令狐沖又嗫了兩口，直到涓滴不剩才意猶未竟的把空壺遞還給了李江。
兩人又比劃着走出了樹林。
一出去，令狐沖怕被人聞到身上的酒味，趕緊說了一聲“累了”，飛快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其它人就沒有盟主那麽好的待遇了，隻能圍着火堆和衣而睡。幸好都是練武的，吹一夜的冷風出不了什麽問題。
李江回到了自己的火堆旁，這裏是四個小輩和洪劍的地盤。
小機靈鬼曹超見李江坐下後，微微給他點了點頭，示意洪劍并沒有離開過。
這是李江去找令狐沖之前，悄悄吩咐過他的，叫他看好洪劍，不要讓他走開。雖然曹超不知道大師兄有什麽用意，但是大師兄說的話必須執行，所以他聽命行事。
李江收到了暗示，一把抄起放在火堆旁的酒壺，邀着洪劍喝酒閑聊。
兩小時後，酒也喝完了，話也東拉西扯地聊的差不多了，再聊就要聊到幼兒時期了。
冷場之時，洪劍站起身，說要去方便一下。
李江也順勢站起身，說同去同去。
洪劍開始愕然，又馬上帶着一絲銀笑，熱情地要來拉李江一起。
李江往後一躲，說了聲：“你先走，我随後。”
洪劍癟了癟嘴，樂呵呵地向密林走去。
兩人放了水回來，衆人均無話可說，各自安睡。
華山其它人也陸續收拾，開始休息。
不久後，密林之外，打呼聲此聲彼伏，間或夾雜着木頭被火燒着的“噼裏啪啦”的爆裂聲。
随着時間的流逝，爆裂聲越來越少，火焰也越來越小，好多火堆都熄滅了，發出陣陣的青煙。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熄滅的火堆旁緩緩鑽出了一個黑影，他伏低着身體，小心翼翼地向樹林潛去。
半響後，黑影終于潛進了樹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到，這才微微地吐出一口氣來。
黑影又小心地向樹林深處走着，他盡量避免碰着樹木，以免發出聲音。
突然，黑影低喝了一聲：“誰？”，接着他稍稍擡起了身體，擺出了弓步，準備随時搏殺。
從一顆樹後轉出了另一個黑影，他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洪師兄，難道你也是深夜之時，無心睡眠？”
“哦，原來是李師弟？”黑衣人洪劍說道。
“是啊，我睡不着，到這裏來看看星星。”李江背着手仰頭說道。
盡特娘胡扯，這密密麻麻的樹林裏你看個鬼？要看星星别進來啊！洪劍心裏瘋狂大吼着。
他趁着李江望天的功夫，小碎步慢慢向前挪動，想一擊必殺。
李江就當不知道似的，依然負手卓立，嘴裏還叨叨着：“剛才洪師兄說話的聲音，才是你本來的聲音吧？那你平時尖着嗓子不累嗎？”
洪劍見離他僅有三步遠了，沒有出聲，一個虎撲向他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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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