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嘶!”私密之處被抓住的某男,疼得俊眉緊攏,疼痛導緻身體失去平衡,随着慕黎黎朝後仰的身體一同跌進了池水中。
而慕黎黎完全沒有自己抓住某男老二的自覺性,一直緊抓着沒放。
隻有這樣,才覺得找到了依靠……
“嗚嗚……”
好巧不巧,在水底,倆人的唇蓦然緊貼。
當男人柔軟的唇瓣突然蠕動,慕黎黎大腦轟然炸響,一雙美眸睜大到極緻。
出了什麽事?
她被一個gay總裁強吻了?
慕黎黎呆怔間,迅速反應地來,猛地咬上冷擎天的薄唇……血猩味在唇間蔓延……她睜着驚恐不已的眼睛,身體朝後直退,左手還握着男人的某物……
突然,男人某物騰起!
慕黎黎的視線下移……靠!
她的手如觸電般,立馬松開男人,轉過身,就朝後遊去。
還好,她遊泳技術不錯,從小就有這方面的天賦,小時候還因爲救了一個人,被老師表揚來着。
遊啊遊啊……遊不動……回過頭。
腳腕被男人的大掌扣住!
男人稍一用力,她的身體便再一次跌進男人寬闊的懷抱。
好硬!
撞得慕黎黎鼻尖生疼。
見此,她知道,她大概是跑不掉了,擡起霧朦朦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祈求道:“冷總,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治療師,會那麽一丢丢的催眠術,您能不能給我一個治療您的機會?”
隻有治好他,她才有資格跟他談條件。
冷擎天聽聞慕黎黎的話,沒有回話,而是突然将她的身體緊緊锢住……
不需要什麽治療,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味便能讓他産生睡意。
但……小女人也夠膽大包天,竟然敢勾引他……
“膽子真夠大!敢觸碰我的逆麟?猜猜自己會怎麽死?或者,我給你幾個方式,你自行選擇?”男人的薄唇在慕黎黎的耳畔狠戾律動。
慕黎黎腦袋朝一旁偏過,耳畔陌生的觸感和男人狂熱的呼吸,都讓她不自在地狂吞了一口唾沫。
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直以爲自己抓住了男人皮帶來着……這回真的要死了,屍骨無存的那一種。
“臉這麽紅?在想什麽?”突然,男人的狠戾轉換,換成了低低柔柔的聲音,帶着緻命的蠱惑,像似要将她一起拽進某種深沉的深淵。
慕黎黎臉唰地一下爆紅猶如煮熟的龍蝦,她怪不好意思地開口:“冷總,我知道您喜歡男人,被女人這樣觸碰,心裏嗝應得慌很正常。可這是個意外,我也沒辦法,對不?”
“……”冷擎天。
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他吸引着男人?喜歡着男人?
“冷總,要不,您先放開我,我向您鄭重道歉,喜歡男人并不是什麽……唔……”
慕黎黎的唇突然被男人附住,她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瞳孔蓦然睜大,空氣以光速從她的肺部被徹底抽離。
什麽情況?
冷擎天強吻了她?
她可不是男人!
“閉上眼睛。”男人霸道命令,伸手捂住慕黎黎的眼睛。
對于冷擎天來說,這本是一個懲罰式的吻,可小女人身上的幽香味以及她唇畔的柔軟度,與記憶中的嗅覺和觸覺徹底融合時,他所有的理智趨于崩潰。
那種想将一個人狠狠揉進身體裏的感覺又回來了。
好久不曾有過的滿足感,随着他沖進小女人的口齒,卷住她的舌尖開始……一點點滲透進他的五感中。
慕黎黎的掙紮越來越兇,她焦急間,幾次想咬住男人的舌頭,可男人像似知道了她的用意,将她的舌頭狠狠抵住,她動彈不得。
在慕黎黎吓得快哭了時,她的身體突然騰空,男人抱着她大踏步朝屋内走去,将她所有的掙紮禁锢後,将她丢給了傭人。
并警告道:“别想逃!”
被像一個布偶娃娃一樣擺弄着換好幹淨的睡衣,從浴室裏出來時,慕黎黎的眼淚終于沖出眼眶。
她是不是要被男人吃了?
裏都是這樣發展的……
她太高估自己了,在冷擎天的眼神下,她别說催眠他,她連直視他都不敢。
“少爺讓你留下來治療,活命的機會可隻有這一個,你自己把握。”傭人機械式的聲音驟然響起。
打斷了慕黎黎的胡思亂想,她猛地側過眸子,瞥了傭人一眼,一臉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治療?你的意思是冷總讓我給他治療?”
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于慕黎黎還不太敢相信。
傭人不無鄙夷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慕黎黎一眼,“不然你以爲是什麽?就你這種幹扁的身材,你以爲色誘成功了?”
剛才,她們親眼見到少爺将這個女人抱進來,這對于她們來說,不亞于晴天一道霹靂。
這可是連菲兒小姐都不能享受到的待遇。
這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女人憑什麽可以得到?
“哼,别做鳳凰夢了,能不能活命,還不知道呢,快進去。”
慕黎黎才不管這些傭人兇巴巴的語氣是爲何,隻要她不會、隻要她還有機會治療冷擎天,就足夠。
燃着薰香的卧室,黑暗系的裝修,連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包裹的也是黑色的絲綢睡衣。
這是一個喜歡黑暗的男人?
光滑的綢鍛襯托着男人俊美無雙的容顔,黑與白形成一道完美的視覺盛宴,真是一副誘人的光景。
慕黎黎深呼了一口氣,撇開心裏雜亂的思緒,朝冷擎天走去。
剛一靠近,冷擎天一把揮掉床邊才燃起的薰香,直接将她的身體拽進了他的懷抱。
“……”變故來得太快,慕黎黎整個人都是懵的。
“真香。”冷擎天低垂下俊臉,埋首在目瞪口呆的慕黎黎脖頸處,貪婪般吮着她身上的香氣。
那些大師級别的薰香沒有起到任何催眠的作用,還沒有一具女人身體的味道讓他舒服。
“喂,不是說好了是讓我來治療?”慕黎黎不敢太用力去推男人的身體,怕他對她做什麽過份的事情來。
可這樣抱着,也非她所願。
“嗯。”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冷擎天的呼吸噴酒在慕黎黎鎖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