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身黑鐵如魚鱗般漸退,漏出其中琉璃一般五彩耀眼的戟身。
“戟在人在,戟斷人亡!”
陳寶寶單手持戰戟,滿目赤紅,如同在世魔神!
“破天戟!遊龍霸戟決!”
聚寶閣外雲端中,十大長老和掌門齊聚一堂,被閣内的情形所震驚。
“封鎖消息,如有洩露者立斬!”
“戰戟出世,難道這一次的大世又到了?”
“縱觀近年小輩天才倍出,怕是大世将開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咱們一群老家夥,還不如這個小娃娃。”
“我馬上去逍遙師叔閉關的洞府留言,他曾說戰戟出世之時,就是青山派更進一步之日。”
……
陳寶寶絲毫不知道,外面雲端之中他已驚動了青山派的所有長老和掌門。
看着手中的戰戟,戟身溫熱,手感極好,如臂揮使。
心念一動,戟身回縮正是剛剛好的長度。
“破天戟,我此生定不負你威名!”
聶楚已在一旁驚呆啦,不由郁悶:
這陳寶寶怎麽到哪裏都能搞出事來?我聶楚的風頭都要被他給搶去了。
陳寶寶内心緩緩平靜,破天戟化作一個小巧的紋身出現在手臂。遊龍盤戟,很是好看。
青山派掌門魏正淳來到了後山一茅草屋前。想起逍遙師叔平生作爲魏正淳不僅搖頭微笑。
不惑之年的他,留一把美須一身華貴紫色錦袍,但在茅草屋内的眼中,他也隻是個孩子。
楚逍遙乃數千年前獨領風騷的一位強者,行事不拘,樂己逍遙。是魏正淳從小崇拜的偶像。
茅屋内一個面容英俊的雕像,盤膝而坐,他手拿折扇,好似想到了某個美女一般,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
“逍遙師叔,正淳來訪。”
“戰戟已出,該出關啦。”
茅屋内的雕像嘩啦嘩啦像下掉着土渣,手拿折扇的英俊青年打了個哈哈,伸了伸懶腰。
“睡的好舒服啊。”
楚逍遙睜眼一看,好似對茅草屋内陳舊積塵的環境很是不滿。
擡腳一跺,茅屋瞬間一塵不染,室内積灰雜物在一瞬間堙滅。
大乘境!一言一句一跺腳都是協動天地的可怕。
“小淳淳,五百年未見有沒有想我啊。”
“哎呀,你都老成這個樣子啦。這讓我這個美男子很難做啊。”
“你這是未老先衰啊,我都要叫你叔叔啦。”
楚逍遙一臉認真的說。
“師叔,我都好幾百歲了,不是小孩子啦。”
魏正淳面對這個師叔也是無奈,和好幾百年前一個樣,一臉不正經的樣子,又有讓人恨不起來的魅力。
幾百年前若不是這師叔無心于掌門之位,并扶魏正淳上位,這青山派的掌門還真不一定知道是誰呢。
“小淳淳啊,是誰那麽大力氣竟然使喚的動那把重戟啊?”
“想當年我在深淵内撿到時,要不是我當時已有合體境修爲,怕是都得壓趴。”
修行求真一路,步步如登天楚逍遙幾百年前便以合體境修爲,是多麽的驚世絕豔可想而知。
魏正淳一臉苦笑:“師叔,是一個八歲小童單手持起,戰戟有靈,已認他爲主。”
“哎呦,卧槽。”
“一代新人換舊人啊,青山派難道還出了一個成仙的苗子?”
……
陳寶寶回到洞府便心神沉浸在玉元寶内手持破天戟,威威揮舞。
不久之前陳寶寶便發現,自己可以心神沉浸在玉元寶内修煉。雖時間沒有變化,但卻也頗爲實用。
畢竟陳寶寶身上秘密太多,都不能輕易展露。
“遊龍奔鶴”
“長戟破空”
“唔”
陳寶寶喘着粗氣。
“能使出來兩招,也算是有保命的本錢了。”
他有《天之經》道法無敵,又有《遊龍霸戟決》近戰難擋。但可怕的是,他發現《遊龍霸戟決》不似仙道,好似魔修!
丹田之内,彩色靈根卓然而生,以下方魔土爲根,以上方殷殷仙氣爲露。
若是被旁人所知……
“呼”
許久,陳寶寶吐出一口濁氣,煉氣五層!
他靈根特殊本應進階緩慢,但身有至寶又遇機緣,竟然讓他幾天内精進了兩層。
“咕喽咕喽”
肚子不争氣的發出一陣饑餓的聲音。
出來洞府,陳寶寶看着眼前山清水秀的人間仙境,不就得感慨萬千。
“咚咚”
“聶楚一起去吃飯嗎?”
陳寶寶敲了敲聶楚的洞府。
“當然,這天下沒有比吃飯更快樂的事啦。”
“哎,我跟你說青山派的夥食不錯,各種靈芝靈參都是開胃菜。”
“隻要你有靈石,快築基的妖獸都能吃着。”
……
聶楚話唠的本性發作,一路上嘴巴不停。
“呦,瞧瞧,瞧瞧,這不是青城小霸王聶楚嗎?”
“什麽時候聶楚跟在别人後面當小弟啦?”
旁邊不遠處一群少年簇擁着一個滿身貴氣的少年郎,他是劉家二公子劉修理。
雖然他叫劉修理,但是卻是一個欺男霸女毫不講理的纨绔子弟。
但他從小天賦不錯,修行又極爲努力,才剛剛十三歲便有了煉氣四層的實力,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群煉氣二層想要恭維他的小弟。
聶楚不禁玩味。
就這一群不入眼的小魚蝦米也想學人家擋路。
是怕自己死的不夠早嗎?
陳寶寶和聶楚對視一眼很是無語。
最少也要有個築基境的,我也好溫柔點,練練手啊。
就這一群,陳寶寶都怕稍微用力一點,人都蔫屁了。
“劉修理!”
“你是不是很欠修理啊”
“識相的趕緊滾”
劉修理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在青城和聶楚名氣相當,甚至他更勝一籌,畢竟聶楚隻是頑皮。而他卻是欺男霸女。
本來靠着劉家的名氣剛一進青山便籠絡了十來個小弟頗爲得意之時。
誰知竟碰着聶楚和陳寶寶,聶楚還好,都是五大世家之一,雖都看不順眼對方。
但畢竟還要留幾分薄面,畢竟青山可也是有位長老姓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