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凱文握起拳頭碰了碰楚浩的胸口,稱贊道。
楚浩微笑回應,殺死這兩個敵國士兵,在他看來并沒什麽可贊頌的。
“收集一些食物,我們該撤離了。”
聽着外面依稀傳來的慘叫聲,凱文簡單分析了一下局勢,說道。
“情況不容樂觀,我們剛出來就碰到了敵國的士兵,說明他們已經滲透到了我們的内部。”
“可能現在整個軍營中,都是他們的人手。”
楚浩點了點頭,但他還是提了一句。
“現在出去,一定會成爲敵人的首要目标,我們得想一個辦法逃生。”
三名職業者或許楚浩并不害怕,但如果是三十名,三百名呢?
這麽多人一擁而上,哪怕楚浩的武器再怎麽強大,也架不住多人的圍攻。
“而且,敵人可能會有騎兵存在,我們逃離後要掩飾好線索。”
凱文疑惑的看了楚浩一眼,原本他以爲楚浩身爲富家子弟并不會懂這些,沒想到此刻給了他一個驚喜。
楚浩說的有些東西,甚至連他都沒想到。
兩人躲在營帳内商議了一番,很快便規劃好了一條最佳的逃生路線。
但是兩人并沒有行動,而是等待夜色的到來。
雖然軍營已經被敵人滲透,但是想要将所有人士兵殺死卻并不容易。
況且,楚浩确實不好辨認士兵是敵是友,可同時敵人的士兵也難以辨認楚浩的身份。
楚浩用手握住了蚩尤刀,開始使用上面的能力。
軍營的西北角,兩個聖雄帝國的士兵正在外面巡邏。
突然,其中一人的神情突然迷離起來,周圍湧現出莫名的灰霧。
一個奇特的人手持着一把猩紅的刀在灰霧中浮現,眼神冰冷的注視着他們。
“誰!”
還沒等他反應,一道血紅的刀光席卷至他的脖頸。
“你怎麽了,感覺有什麽不對嗎”
同伴看見狀态有些不對,連忙過來對着他問道。
他沒有反應,呆呆的站在那裏。
過了一會後,眼睛才開始聚焦地面,慢慢恢複了神智。
摸了摸腰間的劍,心中逐漸安定下來,剛才出現的應該是幻覺。
“沒有,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另一邊,楚浩看着手中蚩尤刀,陷入沉思。
他發現了蚩尤刀中一項更加恐怖的能力。
讀夢!
在灰霧世界中,他居然透過了這個士兵的夢,看見了周圍的地形和環境,得知了軍營外的狀況。
外面的環境是士兵意識的具現,假設他的意識足夠強大,是不是能讓灰霧彌漫整個世界?
通過對灰霧的探索,楚浩找到了一條狹隘的道路。
這條狹隘的道路崎岖,地形複雜,但此刻沒有士兵駐守,是他們逃離此地的絕佳路徑。
楚浩和凱文溝通了一下,帶着他按照記憶的指示,朝着這條路徑跑去。
“你們打算去哪?”
來人認出了楚浩,他正是之前和楚浩交易的長官,此刻他正帶着一名副手,在外面悄悄偵查情況。
楚浩兩人被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這才發現僞裝在石頭旁邊的長官。
凱文行了個禮後,回答道。
“我們準備逃出去。”
剛才的那個号角聲,就有着撤離的意思。
“可有計劃?”
凱文沉默了片刻,卻見旁邊的楚浩點了點頭。
長官他曾經接觸過,雖然人貪婪了些,但是這種人卻是最好利用的。
“有,就是不知道長官願不願意和我們走了。”
長官躊躇了一會,他其實并不确定楚浩的身份,也知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算了,當斷則斷!”他歎口氣後,下定了決心。
“别廢話,帶我去!”
楚浩點了點頭,帶上這兩人朝着那條道路走去。
“好臭!”
來到這裏後,也意味着楚浩等人脫離的危險,但是這裏的路況,卻比楚浩想象的還要複雜。
道路的右邊是一個化糞池,幾個破碎的肢體漂浮在上面,簡直惡心的讓人想吐。
“這是楊統領!”
長官看着化糞池中的屍體,突然說了一句。
楊統領原本是這個軍營的最高統帥,但是上個月卻失蹤了,也正因如此,長官才接替了他的位置,暫時率領隊伍抗敵。
“你是怎麽知道這條路的?”
長官有些奇怪的看向楚浩,眼神中隐含着些許警惕。
“想什麽呢,我也是第一次來這!”
“他要是我殺的,我會帶你來這條路?”
楚浩連忙反駁,他是通過别人灰霧得知的情況,但是這種事他又不能說出來。
而現在的情況,不允許這裏出現芥蒂。
“再說了,這屍體都已經浮腫成這樣,明顯都有一個星期。你想想看,我是什麽時候下的船?”
說道這裏,長官才緩緩降低了警惕。
“楊統領死在了這裏,就說明軍營之中一定有内鬼。”
“而且這個内鬼,還具備一定的官職!”
長官仔細的審查了一下化糞池中的屍體,對着楚浩幾人說道。
“倒不是我懷疑你,隻是有些事情說出來不怎麽放心。”
“看到前方那座山沒有,那是我們軍隊後備的躲避堡壘,爲了規避一些風險特意設立的。”
“裏面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武器,能夠幫我們應對接下來的狀況。”
楚浩從背包中拿出望遠鏡,朝着長官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樹林之中,确實有着人工開墾的痕迹,要不是有長官提醒,他絕對不可能發現這個隐蔽的堡壘。
“你這個是什麽?”
長官看着楚浩手中的物品,有些奇怪的問道。
“望遠鏡,一種偵查工具。”
長官點了點頭,剛想在問些什麽,卻發現楚浩已經将望遠鏡收起,便放下了心思。
可惜他沒有親自體驗過望遠鏡的效果,不然他可不會放過這種好東西。
“不對,這山上好像有人。”
楚浩停住了腳步,說道。
他的感知比常人稍微高了些許,雖然比不過那些感知見長的遊俠,但也比凱文等人要好些。
這高出來的些許感知,卻讓他察覺到了周圍的些許不對。
“這個隐藏的後備堡壘,有幾個人知道?”
楚浩若有所思,對着長官問道。
“不可能,這個堡壘就我和秦長官知道。”
“秦長官的父母都是爲國捐軀的戰士,不可能是隐藏的内鬼。”
楚浩看着長官的表情,沒有說話。
檔案上的資料是可以作假的,比如楚浩,他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不是在這裏得到了一個正常的身份。
而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已經是辯無可辯,申無可申。
長官現在的狀态,多麽像楚浩當初的一個室友。
最早相信愛情的是他,最後遍體鱗傷的也是他。
楚浩沒有試圖去打破他的固有觀念,而是順着長官的想法,繼續問道。
“那你能找到他嗎,這麽重要的事情,他身爲一名長官必須得知道。”
長官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說道。
“他帶着營地大半的士兵,突圍出去了。”
“我當初還制止來着”
“哎!”
楚浩歎了口氣,這麽多士兵跟着秦長官出去,怕是都回不來了。
這樣一來,失去了大部分兵力的營區,在陷入敵人包圍之後,再也沒有什麽抵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