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天澤和孔蘭的對話,再看到夏天澤手裏舉着的酒杯,回過神的衆人似乎明白了什麽,目光不由都看向了趙天一。
見到衆人望着自己,趙天一神色有些不好看,這事若成了到也不怕說什麽,爲了得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用一點手段又有什麽關系。
但現在不但沒有如願,還當場被抓了現行,那意味可就不一樣了,要是傳出去,他趙天一在青雲學府絕對是臭名遠揚。
他如今好不容易靠問道塔異像之事在學員當中建立起聲譽,也引起了青雲學府高層德重視,絕不能毀在這裏。
“夏天澤,你怎麽會在這?”
趙天一看着夏天澤皺者眉頭問道,在他的計劃裏,夏天澤這時候不應該該出現在這裏。
夏天澤聞言轉過腦袋,看着趙天一輕笑着說道:“那趙師兄以爲我現在應該在哪?”
“西陵?”夏天澤挑了挑眉,臉上帶着嘲諷的神色。
趙天一臉色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想不明白夏天澤既然知道西陵的事爲什麽還能出現在這裏?
難道一早知道了他的計劃?
“喝!”
夏天澤突然輕喝一聲,吓得孔蘭身子一顫,忍不住後退了數步。
“你就這麽和師姐說話的?你們這屆玄屆學員還真是沒有教養。“趙天一冷哼一聲,同時也提醒孔蘭夏天澤隻是一個玄屆學員而已。
孔蘭聽到趙天一的話也冷靜了幾分,因爲過于心虛,她一時間都忘了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有必要怕夏天澤一個玄屆之人的。
“我對夏師妹以禮相待,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孔蘭鎮定了下來,看着夏天澤質問道。
“以禮相待?”夏天澤嗤笑了一聲。
“行,我代夏可可她回敬你一杯,喝吧。”夏天澤說着将酒杯遞向了孔蘭。
孔蘭臉色微變,這酒裏有什麽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是斷然不可能會喝的。
“這酒是夏師妹喝剩下的,你再拿來給我喝你覺得合适嗎?”孔蘭以找了個理由拒絕道。
夏天澤面露譏諷,說道:“就你這殘花敗柳,蛇蠍心腸,人面獸心的女人,也好意思嫌棄别人?”
孔蘭聽到夏天澤的話頓時氣的渾身顫抖,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相貌雖然沒有夏可可她們出衆,但在青雲學府也是許多男學員衆星捧月追求的對象。
如今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在這天驕人物齊聚的地方,她居然被一個玄屆的學員羞辱是殘花敗柳,她的内心深處仿佛什麽痛處被揭露了一般,看夏天澤的眼神帶着毒怨的恨意。
“也就是夏可可她太單純,不相信你這樣的師姐會害她。“夏天澤說着,眼神突然一凝,“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
夏天澤說着,身影閃爍,眨眼之間便出現在了孔蘭身前。
孔蘭面露驚駭,想要出手反抗,但她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空間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夏天澤深出一隻手捏住孔蘭的面部,手上微微一用力,孔蘭的嘴便被他強行打開。
“師姐架子真大啊,還要師弟我親自喂你喝。”夏天澤微笑着說道。
看到夏天澤将酒倒入孔蘭嘴裏,趙天一不知道孔蘭爲什麽不出手,照玄榜排名來說夏天一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他倒是想出手,但他顧慮太多,他一出手,那不就是不打自招?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出手阻攔了,一個個冷眼看戲,别看他們剛才還沒趙天一稱兄道弟的,心裏卻巴不得趙天一名聲掃地,用胖子的話說,表明祝福你平步青雲,心裏巴不得你出門就踩屎,話糙理不糙。
沒等趙天一糾結好,夏天澤已經将大半杯酒全倒進了孔蘭嘴裏,直到她被迫全部喝下去,夏天澤才松開了手。
“粉這麽厚”
夏天澤嫌棄的拍了拍手上沾得胭脂水粉。
小時候還好,越長大夏天澤越是明白自家的禍水姐姐到底有多漂亮。
那些外表看上去美豔無比的女人在擦去臉上的胭脂之後或多或少還是會有那麽一點缺陷,但夏可可不一樣,她從來不化妝,最多也就興緻來的時候塗一點唇紅,但即使
如此,在她的臉上卻找不出任何瑕疵
“咳咳”
被夏天澤松開的孔蘭捂着嘴劇烈的咳嗽着,想把喝進去的酒吐出來,但發現那酒衆的媚藥已經融入她的身體當中了,她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漸漸燥熱了起來。
“夏天澤,我要你死。”孔蘭惡狠狠的看着夏天澤,身上的戰氣燃燒了起來,但很快又消散了下去,因爲她發現,她一催動戰氣媚藥的藥性就顯現的越快。
孔蘭半趴在地上,臉色潮紅,嘴中吐着熱氣,煎熬之中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的夏可可手掩着小嘴,她想不明白爲什麽這樣一位外表看起來平易近人的師姐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夏天澤,你對孔蘭做了什麽?”趙天一裝作局外人一般對着夏天澤質問道,一副震驚無比的模樣。
“趙師兄,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裝了吧?”夏天澤回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趙天一冷哼一聲。
夏天澤聞言笑着聳了聳肩,說道:“讓楚秋去找夏傑麻煩,想把我引去西陵,這邊又和孔蘭合謀,想對夏可可她行不軌之事”
“别說你不知道。”趙天一剛想開口狡辯便被夏天澤打斷道:“你告訴我孔蘭現在這副模樣是怎麽回事?她一個女子會對夏可可她動心思?”
衆人聞言都别有深意的看着趙天一,他們先前還有些奇怪,今日這麽重要的場合,楚秋居然沒有來,原來是玩調虎離山去了。
“楚秋做什麽又和我有什麽關系?就算這媚藥是孔蘭下的,但你又怎麽能确定是我指使的,說句不好聽的,在座的各位對夏師妹有心思的不在少數吧?”
一些人聞言目光遊離,明顯有些心虛,夏可可這樣的女人誰會沒一點想法,不過他們也就是想想,不像趙天一一樣真的敢賦予行動。
見到衆人的反應,戰天一咧嘴笑了笑,楚秋不在場,孔蘭又意識迷離,隻要他死不承認,誰又能知道是他指使的。
隻要拖過今天,誰又會再去追究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