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在吃牛排的過程中,很順其自然的就喝了杯酒,這樣的話就可以減牛排中的膩味。
趙文佑在一邊看着很是高興,自己的計謀終于得逞了,這個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人終于落入了自己的懷裏,溫意喝了酒沒多少時間就覺得暈乎乎的,酒勁上來了,于是她放下了刀叉,對趙文佑說:“這瓶紅酒确實是正宗的嗎?我怎麽喝着像白酒,度數那麽高?”
“怎麽可能是白酒呢?你又說胡話了,是不是你的酒量不行啊?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回去我們别吃了。”
說着趙文佑就把紅酒給挪開了,然後站了起來扶起了溫意往自己的車裏走,當然來這西餐廳吃飯的時候,服務員都以爲他們是一對,所以也就沒有橫加阻攔。
溫意很順利的進了趙文佑的車裏,趙文佑開着車子,就像帶着自己的勝利品,止不住的笑,笑容滿面,而溫意在車後座,就覺得更加的不舒服,不僅是這車速讓自己覺得胃裏翻騰,而且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他的眼前幾乎是迷霧一片,看不清什麽也聽不見什麽。
甚至于趙文佑打開了電台,他也聽不見電台裏在講什麽。
趙文佑似乎在問他:“你怎麽樣?”
可是溫意已經回答不出來了,嘴裏喉嚨裏一直想說出話來,可半句話也吐不出來,最後隻能暈了過去,趙文佑回頭看了看溫意已經徹底過去了,所以更加加快了車速,他要把溫意帶到自己的地方,這樣才算是徹底擁有了她。
另外一邊,樊茹和黎骁非常着急,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趙文佑帶溫意去了哪裏?隻能是四處打的電話,求别人注意着,到底是老天爺寬待他們,所以在黎骁求助于别人的時候,别人也終于幫他注意到了溫意,有人終于給黎骁打來電話,說是在馬路上見到了趙文佑的車子,還見他車裏坐着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應該就是溫意。
黎骁激動了起來,立馬讓那個朋友提供了車輛的具體信息,所以,黎骁和樊茹馬上就追上了趙文佑的車子,但是在馬路上,黎骁也不能太過分,隻能緊緊的跟随在趙文佑後面。
趙文佑不知道黎骁有好幾輛車子,所以對黎骁開過來的車子毫無警覺,就這樣一路開到了自己的小區樓下,這才慢慢的走出來準備把溫意抱出來,就在這個時候,黎骁從車子裏沖了出來。
他不僅是在趙文佑臉上打了幾下,一把把溫意從他懷裏奪過來:“我告訴你想從我身邊奪人,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趙文佑捂住自己的鼻子,鼻血不停的流,趙文佑看着黎骁不可置信:“你,你們怎麽會來?”
“我告訴你們,我告訴你我怎麽會來,我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我早就知道你的意圖,你說我爲什麽會來,我就在你背後看着你呢?你以爲你自己做的虧心事沒人知道,可是别人早就在你背後盯着你,看看你背後有好幾雙眼睛在看着你!”
趙文佑被吓壞了,轉身看了看,又覺得說話沒什麽東西,但是你想說的話非常的嚴肅非常認真,好像是真的一樣,所以這個時候他這麽急了,一直都後退想要那幾雙眼睛從自己的背後消失。黎骁就趁這個時候,就打了趙文佑幾圈,徹底把他打趴下了。
樊茹這個時候抱着溫意躲在一旁,看着那兩個男人互相,終于他們的這番打鬥驚起了小區内保安的注意,他們過來的藍,他們過來以後也終于是終止了這場打鬥。
樊茹喊道:“算了算了,先把溫意弄醒吧,她暈過去了。”
黎骁經過樊茹的提醒馬上就回來了,他重新抱住了溫意,然後把溫意拖到一邊,想要在路邊就把她弄醒,可是溫意實在睡得昏沉,根本就叫不醒,這個時候黎骁知道自己隻能帶溫意回去了,于是一把把溫意抱上了自己的車子,又叫着樊茹趕緊離開那小區。
這個趙文佑就逃過一劫,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子,他這次的陰謀詭計沒有得逞,反而被黎骁打了一頓,自然是心有怨氣,還想着之後要怎麽整這個黎骁。
可是他不知道黎骁的力量大着,他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話說黎骁把溫意帶回了家,趕緊把她放到卧室裏,然後想要叫醫生過來看看,樊茹阻攔道:“算了算了,不要叫一聲這個事情鬧得多大,你要想想問你是幹什麽的,他這樣一弄,整個城裏都知道了,你讓她以後怎麽還怎麽工作,算了我們不要叫我一個我的朋友來吧,他也是做醫生的,反之基礎的檢查他都會。”
黎骁點了點頭,覺得也隻能是這樣了,醫生馬上就來了,他替溫意檢查了一下,然後就說:“他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黎骁這個時候聽着就覺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沖:“他是吃了一點不該吃的東西,所以暈了過去,醫生你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需要治療的地方,還是一會他會醒過來的?”
“沒事,我知道他吃的是什麽,最近這種東西啊,在酒吧裏很多,我都已經接到過很多了,少吃點,沒關系,多吃幾個呢,會傷害到腸胃和腦袋的,我看他這劑量也不大,所以沒關系,我替他打個吊針,替他補充營養應該就可以了。“
醫生說這準備簡單的吊鹽水器具,然後就給溫意挂上了一個水。
黎骁在溫意旁邊看着他,心疼不已。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讓他出去了,如果我知道他是跟趙文佑出去的話,我就是跪在他面前也不會讓他出去的。”
樊茹這個時候笑了:“你還真能跪得下來啊,你這個大總裁可傲氣的很呢,我才不相信你可以跪下來,就别說這樣子的馬後炮的話呢,反正我已經回來了,他的安全也保證了,你就不用太擔心了,現在隻要他醒過來就可以了,我去找李斯宸,我找李斯宸啊,給你們做些吃的。”
這個時候樊茹隻能是用自己最拿手的來犒勞兩個人,那就是做菜,而且做菜的時候還能順帶叫上李斯宸,是個小跟班,樂在其中。
溫意沒多久就醒了,過來就如那個醫生所說的,其實這次的劑量并不大,所以危害也不大,昏迷了大概一個晚上第二天就醒了,黎骁一直沒有上班就守在溫意的身邊,看着他醒過來了也放松了也放心了不少,兩隻通紅的眼睛看得溫意很是心疼。
“你一直守在我旁邊啊,我這是怎麽了?”
“我覺得渾身痛哪裏都不對勁,你當然會覺得渾身酸痛了。”
“你知道嗎?你被那個趙文佑給整了,要不是我去救你,你不知道會怎麽樣。”
這個時候溫意才警覺起來,趙文佑不知道在那個酒裏面放了什麽東西,自己才喝了一杯,就覺得渾身無力,而且頭暈乎乎的沒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
”我隻記得跟趙文佑去了西餐廳,然後我跟他喝了紅酒吃牛排,難道那個酒裏面有問題?“
黎骁想都不用想就回答:”肯定是那個酒裏有問題,我和樊茹到了的時候你已經在他車子裏,他準備抱你出來了,你說他這麽圖謀不軌,你還跟他出去做什麽?要不是我們發現的機器根本就不知道你跟趙文佑出去了,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你的話,你……你該怎麽辦?“
黎骁越說越氣甚至要站到溫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罵,溫意這個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的流下了一行淚了,黎骁吓住了,以爲是溫意受到了什麽驚吓就趕緊安慰他。
”好了你别哭,我不是罵你的,隻是擔心你以後就不要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出去了,如果要交朋友,樊茹跟李斯宸就是很好的,爲什麽你不跟他們出去一定要跟那個趙文佑出去呢?“”
這個時候溫意才說:“還不是因爲吳紅。”
“什麽,你爲吳紅?”
“爲吃醋,我吃你的醋不行嗎?”
這個時候溫意委屈巴巴的看着黎骁實在是心疼:“你就爲了她,我跟他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不是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嗎?”
“可是我就是覺得他是故意接近你的,你還對她那麽好,你可是有妻子的人啊,爲什麽……”
“這是正常的交際,你什麽時候看到過我跟他單獨出去還聊些私人話題呢?都是聊一些技術層面的,你覺得,我能跟他産生什麽感情,再說了他要是真的對我有想法的話,我也不會對她有想法的,你着急什麽着急就在那裏吃醋?”
黎骁忍不住的罵了溫意一頓,溫意覺得自己更加委屈了。
要不是自己在意黎骁,黎骁會惹出這樣的話來,要是自己不在意黎骁的話,根本就會把他當個屁就放了,怎麽會像現在一樣闖了這樣的事情呢。
“好了。”黎骁安慰溫意:“你現在身體還弱,休息休息吧,估計你身體的藥勁還沒過呢,等會樊茹就回來陪你了,你放心。”
溫意點點頭,心裏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