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樊小姐比我想象的還年輕。”
樊茹的面前正坐着一個男人,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長的倒算是标志,一張國字臉盡顯正氣,穿着一身西裝筆挺的西服,坐在樊茹的對面裝模作樣,除了肚子略微有些大,看起來像是常年喝啤酒造成的啤酒肚,其他的倒是很正常。
隻是樊茹對對方的興趣倒是缺缺,要不是自家那個大哥不厚道,明明自己不想相親,非要把她推出去應付催婚的那些長老,她也不用坐在這裏了。
可是人都來了,樊茹也還是非常守規矩給對方面子的坐在那裏,偶爾回應一下對方的話。
“我知道樊小姐是樊氏集團的千金,不過樊小姐可能對我不太了解,我叫廖秋平,是廖氏集團總經理,我爸是廖氏集團總裁,最近同你們樊氏集團也多有合作。”
廖秋平說起了自己的集團倒是話多了起來,不過看到樊茹不太想聽這些,很識時務的閉了嘴,正好服務員走上前來,将菜單遞給了廖秋平,廖秋平也不忘了紳士的将手上的菜單遞給了樊茹。
樊茹對這個人興趣缺缺,不過看這個人的教養都是挺好,這倒是讓樊茹給這個人加了幾分。
“謝謝。”
樊茹接過菜單點了幾個菜,等菜上齊了,就開始吃,也不主動和廖秋平說話。
廖秋平是大戶人家的孩子,良好的教養是有的,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從小學的,自然是能看出來樊茹對他沒有什麽感覺。
樊茹是過來例行公事的,飯吃完了,這個公事也就結束了,自然想的是什麽時候說起身離開。
“今天多謝廖先生的款待,不過時間也不早了,廖先生……”
樊茹的話還沒說完,廖秋平反倒是笑着打斷了對方。
“樊小姐!”
樊茹挑眉看着對方,廖秋平的臉上有着教養的笑容,不過卻帶着些許的尴尬。
“樊小姐,我能感覺得到你對我似乎并不太滿意,不知道我能知道原因嗎?”
或許是心中的自尊心作祟,廖秋平從來沒有看到過任何一個女人對他這樣無動于衷的,像樊茹這樣家庭條件好的女孩子廖秋平也遇見不少,可沒有誰像樊茹這樣對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似乎和他吃飯都是爲了例行公事一般。
“廖先生,你很好,是一個好人?”
樊茹像是在點評一件事情一樣的點評這廖秋平,更是讓廖秋平無奈了起來。
“樊小姐是在給我發好人卡嗎?”
樊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發了一張好人卡,那既然我是一個好人,樊小姐對我怎麽這麽的沒有耐心?”廖秋平無奈的笑着。
樊茹砸吧了一下嘴,今天裝了一天淑女,最後本以爲要結束了,反倒是這個廖秋平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
“廖先生,其實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呢,雖然是樊家的女兒,不過我可不是什麽淑女,也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紳士,可是我不是淑女,所以我們兩個并不配,所以,抱歉!”
樊茹幹淨利落的說完這一段話,起身拿起包就轉頭離開。
廖秋平倒是很吃驚的看着面前的樊茹,樊茹和
他遇到的任何一位女孩子都不一樣,身上反而有着些許不一樣的特質。
樊茹心情煩躁剛走出餐廳,身邊就停住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這樣騷包的法拉利,樊茹隻能想到一個人,眼珠子往上一翻,眼睛更是連個餘光都不給對方,徑直朝着前面走去。
李斯宸看着女人壓根不想搭理他,更是生氣了,直接一個急轉彎家刹車,将車子直接開上了台階徑直橫亘在了樊茹的身邊。
樊茹吓了一跳,腳下的高跟鞋差一點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李斯宸你是神經病吧!”
樊茹的暴脾氣已經忍受到了極點,終于忍受不住了,整個人爆發了起來,朝着李斯宸開起了炮。
“上車!”李斯宸幹淨利落的走上前,直接一把拉住了樊茹,将樊茹往車裏推。
“你放開我!你是誰啊?神經病!我憑什麽上車跟你走?”
樊茹手上的包摔在李斯宸的身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顯然力氣用的非常大,但是李斯宸卻無動于衷,死死的握住樊茹的手,一點都沒有想要松開的意思。
甚至還加重了力道,直接一個用力就将樊茹給拉到了懷裏,在大街上直接吻上了樊茹的嘴唇。
“唔!”樊茹氣急,手腳一起用力,可偏偏李斯宸這個男人的力氣大得要死,她根本掙脫不開。
樊茹氣急,想她一個在監獄裏能和那麽多地痞流氓打架的大姐大,竟然被這麽一個男人給當街抱住還掙脫不開!
簡直沒有道理!
樊茹掙脫不開,力氣還用的差不多了,李斯宸見懷裏的女人安靜多了這才松開了對方的嘴唇。
“上車!”
“我不上!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報警了!”樊茹惡狠狠的瞪着對方。
“好啊,你報警,我不介意當着警察面再把剛才的事情做一遍!反正之前也不是沒做過。”
“你!李斯宸,你無恥!”
“剛才不是不認識我嗎?”李斯宸卻笑了,臉上還帶着嗜血的笑容,這個笑容讓樊茹看起來分爲的毛骨悚然。
“你上車,我有事請問你,要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在這裏耗着!”
樊茹咬着牙,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賴,要是發起倔強來,是個樊茹也不是他的對手。
樊茹繳械投降,跟着上了車。
李斯宸看着對方上車,關好了車門,這才安心的上了自己那邊的車,當然,也不忘了關好車門。
啓動車子,倒車,轉彎,加速,一分鍾之内快速的開出了餐廳門口。
“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樊茹氣呼呼的瞪着李斯宸,冷聲說到。
“你是來相親的?”李斯宸說出相親兩個字的時候,說不出來的咬牙切齒。
樊茹卻笑了,冷哼一聲,嘲諷的看着李斯宸。
“這和你有關系嗎?這是我的事情。”
“該死!”
李斯宸在馬路中間直接刹了車,周圍都是川流不息的車子,李斯宸這樣一刹車,身後的一輛車差一點沒有停住徑直撞上去,幸好身後那輛車子的刹車性能還很好,并且反應能力也快,這才避免了這樣一場車禍。
但是身後的人差一點把李斯宸給罵死。
樊茹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斯宸你不要命了!”樊茹後怕的握住頭頂上的安全把,驚恐的瞪着李斯宸,就像是看着一個瘋子一樣的瞪着李斯宸。
“是啊,不要命了,我絲毫不介意拉着你一起去找閻王。”
李斯宸這話說的非常認真,樊茹被吓了一跳,這個男人瘋起來真的不是人。
樊茹閉了嘴,索性不說話了,再說也隻是在刺激對方。
李斯宸努力将心中的那一口悶氣給咽下去,這才重新啓動車子,朝着樊氏集團的大樓開去。
樊茹看着方向是朝着自己公司開,也放了心,但是卻将頭撇向了一邊,不再看對方。
李斯宸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卻無從發洩,他聽了黎骁的話,就調查了樊茹今天的行程,然後飛奔的趕過來,看到的就是樊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那裏吃飯,不過樊茹似乎要走了,看着樊茹起身,李斯宸二話不說的就追了上去。
可是冷靜下來一想,他李斯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格去管樊茹到底是不是在相親,他們兩個的關系,就算是說敵人都不爲過。
這才是讓李斯宸最崩潰的地方。
李斯宸沒有将車子開到樊氏集團的門口,這也正如了樊茹的心願,要是讓人看到她從李斯宸的車上下來,難免又要一陣的喧鬧,這樣反倒是清淨許多。
“謝了。”
樊茹下了車,随意的扔下了一句感謝,然後擡腳就打算走。
“等等!”
李斯宸冷着臉叫住了對方,臉色更是帶着難看。
樊茹面無表情的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李斯宸帶着隐忍的表情。
“不要相親!”
李斯宸憋了老半天隻吐出了這麽幾個字,樊茹看着對方的表情卻忽然笑了。
“李斯宸,我們兩個,什麽關系?”
李斯宸閉嘴不言。
“李家和樊家又是什麽關系?”
李斯宸說不上來。
“你和我不做敵人,不相互對付,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說呢?”
李斯宸什麽都說不了。
“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亦或者是未來,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從樊家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手裏奪回了現在屬于我的一切嗎?你還想讓我孑然一身的進入那個沒有什麽人情味的牢籠嗎?”
樊茹苦笑了一聲,難得認真的看着李斯宸。
“李斯宸,你一個花花公子,當然不知道監獄的苦,可是我怕了,我害怕你,也害怕你們家老頭子的本事,他能把我送進去一次,也能把我送進去第二次,所以,我求你,離我遠點好嗎?”
我求你,離我遠點,好嗎?
她用的是懇求,說的很認真。
樊茹有多久沒有這麽認真的對着李斯宸說話了,李斯宸已經忘記了,隻是他知道,這一句懇求,就像是擊垮了他所有的防禦一樣,遍體鱗傷。
李斯宸站在那裏,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樊茹離開,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