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倪在家裏等了黎骁整整兩天的時間,可是黎骁卻始終沒有出現,好不容易第二天一早出現了,結果臉色非常臭,顧佳倪心中一忐忑,下意識就認爲是因爲陳舟的事情,讓黎骁表情這麽臭的。
“骁哥哥,對不起,我沒有别的意思……”
當初爲了一個南管家,讓黎骁對她的态度轉變這麽大,誰都知道黎骁對待陳舟可以說是當做親兄弟一樣的,誰知道會不會也因爲一個陳舟也和她對着幹?
結果顧佳倪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卻出現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黎總不好了!”
“怎麽了?”
黎骁皺着眉頭,看向外面,就看到秘書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顧佳倪認識這個秘書,是黎骁秘書團的組長,而且曾經還對黎骁有過非分之想。
顧佳倪看見人進來醋意一下子就起來了,冷眼相對的看着對方。
“誰讓你進來的?這裏也是你來的地方?”
自從顧佳倪來到黎家别墅之後,除了男員工,女員工是禁止進入黎家的。
秘書忽然想到了這一點,一下子慌亂了起來,她是喜歡黎骁,可是黎骁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啊,秘書隻能先照顧好自己的鐵飯碗要緊啊!
“顧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實在有要緊的事情要和黎總說……”
顧佳倪臉色鐵青,秘書緊跟着又說道:“以前都是陳助理過來,但是現在陳助理不是不在嗎……”
顧佳倪聽到這話,就算是想要找茬都找不出來了,啞巴吃黃連,隻能自己受着。
“怎麽了?”黎骁的臉色不好看,對秘書的态度也非常的冷淡。
秘書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趕緊說到:“不好了黎總,是陳助理,陳助理他……”
“他不是辭職了嗎?既然想走,就讓他走吧!”
黎骁的話讓顧佳倪吃了一驚,黎骁竟然知道陳舟要走的消息?
“我已經收到了他的辭職信,既然他想要跳槽到樊氏集團,那就讓他跳好了!”
顧佳倪更是吃了一驚,陳舟竟然跳槽到了樊氏集團!誰不知道樊氏集團目前和爵天集團的關系非常的微妙啊!
“不是,黎總,是陳助理他、他帶着z市那邊的分公司股份一起跳槽走了!”
“什麽!?”
這句話黎骁還沒激動,顧佳倪卻先激動了起來,z市的分公司是爵天集團旗下最大的分公司,不過顧佳倪也聽說過,因爲當時公司發展的原因,所以黎骁将分公司的股份放到了陳舟的名下。
陳舟雖然隻是一個助理,可他在爵天集團的地位卻比許多股東都大,更爲關鍵的是他是黎骁的親信,所以沒有人對這個有異議,也更加沒有人覺得黎骁的這個做法不對。
更爲關鍵的是沒有人會想到陳舟會叛變黎骁!
“黎總,這該怎麽辦啊!”
黎骁的臉色鐵青,顧佳倪的表情更是難看,陳舟可是因爲他才辭職的啊!
“骁哥哥,對不起,都是因爲我……”
“和你沒關系。”黎骁比任何人都冷靜,冷漠的坐在沙發上,竟然抽出了煙!
黎骁最近煙瘾有些
大,他之前好多年不抽煙,結果沒想到抽起來之後,一天幾乎要兩包煙,身上都彌漫着淡淡的煙味。
或明或暗的煙火,配上黎骁深邃的眼眸,看起來是那樣的配合無間。
黎骁一直抽了半根煙才對着顧佳倪說到:“之前溫意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調查過原因,以及我們和樊氏集團本來不會參與合作,卻莫名其妙的攪和在了一起,所以我就找人去調查過了,沒想到十年前樊氏的老頭就将他安排在了我身邊。”
黎骁冷哼一聲,“樊氏集團倒是算的一手好算盤!看來十年前天目山的事情,樊氏集團真的出了不少的力氣啊!”
顧佳倪聽到迷迷糊糊,不過她聽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舟背叛了黎骁。
“骁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目山這個項目爛尾,給樊氏集團入駐中國造成了非常的困擾,所以樊老頭将陳舟安排在我面前,目的就是爲了讓爵天集團全面接手這個項目,他們就可以彌補上損失,現在得逞了,陳舟自然就離開了!”
“那分公司的事情……”
“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十幾億的分工司,一下子轉手成爲了别人的東西,黎骁是真的怒了。
可偏偏背叛他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不過顧佳倪卻松了一口氣,至少黎骁不會因爲陳舟的事情怪罪他。
顧佳倪忽然得意了起來,陳舟一直同他作對,這一下子反倒是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骁哥哥,我早就覺得這個陳舟不對勁了,這個人一直幫你安排行程,明明知道溫意曾經想要殺了你,還故意讓她接近你,真的是用心險惡!”
黎骁隻是冷冷的聽着,不做聲。
顧佳倪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通之後,就聽到身邊的秘書說到:“黎總,現在董事會那邊都亂成一團了,我們該怎麽辦啊……”
“有什麽好亂的?他們不過是小股東,大部分的股份都掌握在我和骁哥哥的手裏,你去告訴他們,不就是十幾億嗎?我顧家有的是錢,這個漏洞一定能補上!”
說着,還希冀着看着黎骁,黎骁沒說話,隻是站了起來。
“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先走了。”
“骁哥哥!”
顧佳倪想要叫住黎骁,不過黎骁行色匆匆,匆忙的就出門了。
顧佳倪則是趕緊拿出手機将這件事情告訴了顧正國。
顧正國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突然,天母山項目剛剛啓動,爵天集團就出了這麽大的一個簍子,這一下子爵天集團如果沒有轉機的話,一定會被這個項目給拖死的。
“黎骁真的是這麽說的?”顧正國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沒想到陳舟竟然會背叛黎骁。
“是啊,爸,骁哥哥發了好大一通火氣,我就說陳舟怎麽會忽然一下子要辭職,原來早就找好了後路,而且我剛才給周董事通過電話了,他說分公司那邊的财務從半年前就秘密的轉移了資金,就算是黎骁将股份拿回來,分公司的錢也拿不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顧正國更是高興了起來,“女兒,你先不要着急,那個黎骁不是什麽也沒說嗎?而且我得到消息,說是李家可是借給了黎骁一大筆錢,放心吧。”
雖然顧正國這樣對着自家女兒說的,但是心裏是怎麽想的卻不一定了。
“爸爸,你就不想着要幫幫骁哥哥?”
“女兒,你以爲黎骁是什麽性格?他是那種會接受你施舍的性格嗎?當年爵天集團差點破産的時候,他不是剛開始都沒有讓你幫他嗎?這種事情你得聽着他對你提出來才行!”
顧佳倪想了想自家父親說的話,覺得好像也是這麽一個道理,她如果說要幫着黎骁,黎骁如果當做是施舍豈不是弄巧成拙?
“可是爸,萬一骁哥哥并不想讓我們幫他怎麽辦?”
顧正國卻挑眉一笑,“呵呵,乖女兒,你就放心吧,黎骁一定會過來求我們的!你别忘了,他對爵天集團是多麽的看重,他如果不想讓爵天集團破産的話,就一定會讓我們幫他!”
顧正國說的信誓旦旦,顧佳倪對自家父親向來非常信任,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疑慮。
“好,爸,我聽你的!那我接下來怎麽辦?”
“你就好好的陪在他身邊,絲毫不要提什麽要幫他這些話就好了。”
顧佳倪想着剛才自己對黎骁說要幫他,黎骁的表情似乎并不樂意,也跟着迷茫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陳舟投奔樊氏,爵天集團危機!”
這個消息一出來,溫意差一點将口裏的咖啡噴到對面米爾藍的臉上去。
米爾藍吓得将手上的報紙擋在自己的臉上,驚恐的看着溫意。
“小溫溫,我可是靠着臉吃飯的,你不能拿着咖啡荼毒我的臉!”
溫意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米爾藍,趕緊拿出手機給樊天打去了電話。
“樊天……”
“小意,你是看到了新聞才給我來的電話吧?”
電話一接通,樊天就猜測到了對方的來意,趕緊問道。
“樊天,這是怎麽回事?你和陳舟是什麽關系?”
陳舟是黎骁的心腹啊,怎麽會是樊天的人?
樊天輕笑了一聲,笑容中帶着些許的苦澀,“小意,你問這個問題,是因爲我,還是因爲他?”
溫意愣住了,“樊天,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你說你并不在乎他了,可是黎骁一出事,你趕緊打電話詢問,小意,你心裏真的沒有他了嗎?”
溫意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黎骁似乎也不糾結她是不是回答這個問題,歎了一口氣緊跟着說道。
“陳舟當年出國的時候,是我的同學,我們兩個認識,他從爵天集團出來,我收留了他,就這麽簡單。”
“可是那分公司的事情……”溫意着急的問道。
“小意,這是他黎骁的事情,你和黎骁沒有任何關系,你忘了嗎?”
“我是樊氏集團的員工,所以隻是詢問一下而已。”溫意強調到。
樊天無奈的一笑,“小意,你是有心還是無心,你心裏清楚,我心裏也清楚。”
溫意不想承認,可不得不承認,她沒有任何立場去管這個事情。
“小意,你可以不接受我,可是黎骁他曾經那麽傷害你,你也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