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骁,你要拉我去哪裏?夠了吧!”
都已經看不到樊天的影子了,這個人還不放手!
溫意有些生氣,想要直接推開對方。
可是黎骁手勁非常大,根本推不開,甚至握的死緊。
直到一路上走到了路口,溫意看到了停靠着的邁巴赫,溫意這才清楚對方的意思。
“上車!”
溫意瞪了黎骁一眼,心中想的是該如何推開對方離開。
“上車!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黎骁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溫意隻能忍着上了車。
剛一上車,車門就被人給關掉了,而且還故意上了鎖,不讓對方逃跑。
“黎骁!”溫意咬牙,卻無可奈何。
黎骁很快上了車,而且直接将車門給反鎖了,沒有車鑰匙根本打不開。
“黎骁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黎骁看着溫意一臉怒意的樣子,表情中都帶着些許的愠怒。
“我想幹什麽你不知道嗎?”黎骁臉上帶着别扭,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溫意,讓溫意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黎骁,别人都說你是利用我,讓顧家放松了警惕,這些是不是真的?”
溫意故意不看黎骁的目光,還自動的将眼光轉到了一邊。
“你說呢?”黎骁看着溫意不看自己,也不生氣,更不着急,眼神依舊是盯着對方,好似要從溫意的臉上看出花來。
“我怎麽知道!不過黎總您的算計也不是我們這種人能看透的……”
溫意别扭的說着這些話,眼神中都帶着些許的不甘心。
她不奢求和黎骁在一起,但是卻不想讓黎骁從頭到尾将他當成一顆棋子來利用!
“溫意,看着我!”溫意轉過頭去不看對方。
“我讓你看着我!”黎骁強迫對方轉過頭來,讓溫意盯着自己,緊跟着下一秒,溫意的唇瓣就被對方給吻上了,再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黎骁不知道剛才樊天具體的碰了溫意哪裏,但是他就是不喜歡,将額頭臉頰甚至嘴唇都吻了一遍,甚至還不死心的一直舔着溫意的嘴唇,知道自己滿意了之後才放開。
溫意瞪大着眼睛,惡寒的看着對方,臉上帶着的全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黎骁則是好整以暇的坐直了身子,表情淡然。
“我不介意你怎麽定位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就算是覺得利用也好,羞辱也罷,但是溫意你給我記住了,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你溫意就隻能刻上我黎骁的名字,别人,誰都不許!”
黎骁的聲音中透露着霸道,透露着強硬,更透露着舍我其誰的霸氣。
讓溫意不由的愣住了。
“你恨我也沒關系,但是樊天,你休想和他在一起!”
溫意聽到這話忽然笑了,諷刺的看着黎骁,眼神總全都是輕蔑。
“黎骁,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麽覺得能管住我?”
黎骁也不看溫意,隻是目光清冷的盯着前方。
“你在意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些,我既然有能力将顧氏集團拿下,你覺得以樊天現在的能力,能擋住我的攻勢?”
溫意不敢置信的瞪着對方,溫意至今都不知道黎骁到底是憑借着什麽拿下顧氏集團的,卻知道黎骁的能力深不可測。
“黎骁,你太卑鄙了!”
“多謝誇獎,這向來是我的一個優點。”黎骁臉皮厚的說到。
“而且溫意,我說了我不在意你恨我。”隻要你留在我身邊。
溫意不說話,也不看向利息哦啊,隻是盯着前面,神情冷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黎骁看了對方一眼,也不再轉頭,發動車子,朝着前面開去。
溫意看了看四周,是熟悉的道路,是去接溫小暖放學的路,黎骁對他再卑鄙,再無恥,對溫小暖,卻是真心好的。
隻是溫意不知道,這些好中,是帶着愧疚還是帶着真心的。
樊天最終沒有追上去,甚至溫意被黎骁帶走,樊天也沒有給溫意打電話。
倒是溫意問了樊天的傷勢,樊天隻是回了一句沒關系,自己去了醫院,溫意看到這個消息,也沒有多想,隻是讓對方注意身體,然後就收了電話。
樊天看着屏幕上或明或暗的閃爍着讓他注意身體的話,苦笑了一聲,将手上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自己心中的苦,誰能知道?隻有自己才能知道。
溫意想着第二天去上班去看看樊天的傷勢,樊天的傷勢在臉上,如果處理不好,被人看到的話,少不得在公司中又是一番腥風血雨,所以溫意得自己去看看才能放心下來。
卻沒想剛到了公司,就聽到了樊天今天請假的消息,而且還是助理告訴他的。
“樊總請假了?”溫意愣住了,難道是昨天的傷勢太過嚴重了?
溫意有些吃驚,不由的擔心了起來。
助理則是一臉抱歉的對着溫意說到:“這我就不知道了,溫小姐,您同樊總的關系可是比我們親近多了,我還以爲您知道呢!”
公司上下的人幾乎都知道樊天喜歡溫意,而且甚至早就有人說兩個人實際上已經在一起了,隻不過溫意向來低調,下班了也從來不和同事聚會,衆人對她不太了解。
助理此時這樣說,不僅是爲了酸溫意,更是爲了試探。
“樊總的狀況我想樊經理應該最清楚,我一會問問樊經理吧,畢竟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讓樊總處理一下。”
溫意如何聽不出對方話中的意思?索性直接将鍋甩給了樊茹,樊茹和她關系好這是公認的。
助理聽到這話,也不敢說什麽,隻是笑了笑,然後就去工作自己的了,不過耳朵卻是豎的直直的,想要聽聽溫意這邊打電話的情形。
溫意拿出電話打給樊茹是光明正大的,卻不可能讓對方知道兩個人說什麽。
于是一邊打,一邊回了辦公室。
“什麽?我老哥沒去上班?這不可能吧?他那個工作狂怎麽可能因爲生病不去上班?要知道,我老哥當年高燒三十九度,都要在會議室裏打吊瓶!”樊茹那邊震驚的說到。
也正是因爲這樣,樊氏集團那麽多的私生子卻沒有一個人有樊天這樣的聲望。
說到底,那些人總歸是上不了台面。
“要說我老哥請假,那真的是發生大事了!不行
,我得去看看人死了沒有!”
樊茹嘴上是帶着調侃,但是溫意知道,心裏樊茹是非常在意樊天的。
“小茹,我去看吧,昨天我惹了你大哥不高興,正好去道個歉,我正好一會沒事,我去看看。”
樊茹更是好奇了,溫意能招惹樊天不高興?樊天還舍得生溫意的氣?
越想越覺得神奇,不過想想樊天對溫意的那一股子在意的勁,如果溫意去的話,樊天應該會很高興吧?
這樣想着,樊茹倒是樂見其成了。
“也行,反正我最近挺忙的,沒時間去看他,你就去看看吧,不過溫意啊,你要是真的想要道歉的話,我想你如果肯……嘿嘿嘿,我大哥肯定什麽脾氣都沒了!”
樊茹笑得猥瑣,那副表情都是欠揍的,溫意都懶得理他,索性直接挂斷了電話。
然後拿起包朝着一邊不忘了對着小林囑咐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然後就朝着外面走去。
溫意一走,設計部徹底的議論了起來。
“哎,你聽說了嗎?今天樊總沒來上班!”
“是啊,樊總沒來上班,我們總監就趕緊的提前早退了,這還不夠明顯啊,我看兩個人一定是鬧矛盾了!”
“啧啧,我看不盡然,我聽說樊總這些日子追我們總監追的緊,可是總監死活不答應,我想這次樊總生病了,估計也是因爲這個吧?”
流言蜚語甚嚣塵上,說的全都是樊天追溫意的話,那邊孔亦珊聽不下去了。
“你們夠了沒有?”
孔亦珊在設計部也算是老人了,做的更是副總監的夥計,所以她的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閉嘴了。
“哼!樊總是什麽樣的人?怎麽可能是随便什麽女人都能爬上去床的?還不是某些賤人想要自己上位,所以上趕着?”
這話裏話外說的是誰,有心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不過下面的那些員工則是不敢同孔亦珊争辯,隻能閉着嘴,當做沒聽到的樣子,但是下面qq微信卻是響個不停,背地裏說什麽,更是不用猜都能想到的。
溫意不管别人說什麽,隻是在猶豫着該如何同樊天解釋昨天被人帶走之後的事情,以及樊天的求婚。
她沒有明确的拒絕,卻始終不想答應。
站在樊天家門口敲了好長時間的門,樊天家的大門才打開,而且走出來的不是樊天,而是樊天家的傭人。
“您好,請問樊天樊先生在家嗎?”
“你是……”
溫意沒有來過樊天的家裏,所以傭人并不認識溫意。
“我是樊先生的朋友,他昨天受傷了,今天又請了假,所以過來看看他,我姓溫。”
傭人不認識溫意,但是聽到溫意說自己是姓溫的,卻忽然恍然大悟了起來,一副明白了什麽的樣子,對着溫意說到。
“原來是溫小姐啊,請進,樊先生同我們囑咐過了,溫小姐是樊小姐和樊先生的好朋友,所以來了之後不用禀報,直接進來就可以了。”
溫意對這一點倒是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對着對方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走進了樊天所居住的别墅中,并且在傭人的引領下到了客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