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凡把事情的利害關系想清楚了之後,腳步也輕松了,心情也愉悅了。和其他三個人一起進了李斯宸預定好的包間。
“喲,來啦大家,好久不見呐。”李斯宸起身熱情的給大家打招呼,平時在外邊拽上天的小p和羊駝,都瞬間在李斯宸面前恭恭敬敬的。“宸哥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兩個人恭恭敬敬的回應李斯宸。
稍微落在後邊的宋濤和張濤凡也是趕忙上前給李斯宸打招呼。
“宸哥,我是小p。”小p怕太多年不見,李斯宸認不出來誰是誰,“那時候咱倆老一起騎摩托來着,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哈哈,記得,小p嘛。我還記得當時放學一起騎摩托的日子。”李斯宸笑着回應小p。
“還有我,還有我,我是羊駝,那時候咱們班裏人說我長得像羊駝,就有了這個綽号。”羊駝也不不甘落後的介紹自己。
“怎麽能忘了羊駝呢?”李斯宸也笑着對羊駝點點頭,表示自己認識羊駝。
“我是宋濤,那時候,咱倆上課老一起下五子棋,放學就去音像店看古惑仔。”宋濤不想自己阿谀奉承的太明顯,盡量老成穩中一點。
“啊哈哈,濤哥,你可是給我中了一個古惑仔的夢啊。”李斯宸最擅長逢場作戲了。一聲濤哥喊得特别溜。
哪成想,宋濤覺得自己拿架子有點過了,換來了李斯宸一聲濤哥不由得有些慌張,“什麽濤哥不濤哥的,叫我小濤就行。”
隔壁屋子裏看着李斯宸不動聲色的化解了别人的僞裝的拿喬不由得覺得好笑,李斯宸實在是太壞了。
最後,張濤凡也是點頭哈腰的,“我是張濤凡,難得宸哥今天想聚聚,這不,我把還有聯系的兄弟們都給叫過來了。”
“多虧了你了。我最近不知道怎麽的,特别念舊,就行大家一起聚一聚。”李斯宸簡單的說了一個煙霧彈,希望能讓張濤凡降低警惕性。
“大家都坐吧,”李斯宸一邊招呼着大家落座,一邊自己坐下來。
其他人看着李斯宸都坐下來了,才敢坐下來。
“前邊的那啥菜單,大家想吃什麽就點,放開了肚皮敞開吃,今天我請客。”李斯宸擡了擡下巴,示意大家每個人前邊都有菜單。
聽到李斯宸說請客,小p和羊駝心裏雖然暗喜,但是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還是假惺惺的說道:“大家一起出來聚的,怎麽能讓宸哥自己請客呢?”
宋濤是在場的所有人裏年級最大的,雖然他不一定能請得起大家吃,但是他還是得假惺惺的說:“我年齡最大,理應我來請客。”
看着大家都假意推辭,張濤凡也不甘示弱:“是我把你們四個叫過來的,答應來聚會的也是我,你們都别跟我搶了。這個錢我來出。”
李斯宸雖然很會這種場面上的客套,但是他向來讨厭這種假惺惺的推辭,再加上此刻心裏并沒有太多心思在客套上,也不想再繞彎子了,就直接說:“别搶,大家都是我叫過來的,應該我來請客。快點點菜吧。我都
餓死了。”
想到隔壁的三個人,哦,不對,還有陳舟,那就是隔壁的四個人,喜滋滋的看着監控吃着澳洲大龍蝦,李斯宸卻得在這跟人假惺惺的客氣來,客氣去的,李斯宸本來就餓,現在再加上看張濤凡他們不順眼,心中怒火簡直要冒了出來。
其餘四個人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李斯宸的情緒似乎有些波動,但是李斯宸掩飾的又很好,不能确切的說李斯宸到底有沒有生氣,于是四個人又假惺惺的朝李斯宸道了謝,點起了菜來。
“好可憐的李斯宸。”樊茹一邊剝着大龍蝦一邊毫不留情的嘲笑着李斯宸的情況。
溫意認同的點點頭,一邊拿起來黎骁給自己剝好的龍蝦肉,丢到了嘴裏。
看到溫意根本就不用自己剝就能一個一個的龍蝦肉往嘴裏扔,樊茹不由得非常羨慕。樊茹左右扭了扭頭,突然就看到了在沉默剝龍蝦的陳舟。
“陳舟,你來給我剝龍蝦吧。”樊茹撒着嬌沖陳舟說。
“抱歉,樊小姐,剝龍蝦不是我的本職工作。”陳舟淡淡的說。
“咦,你這個語氣跟你黎骁是真像啊。凍死我了……”樊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轉頭看向給溫意剝龍蝦的黎骁。
搖搖頭,算了,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黎骁其實看到了樊茹的眼神,他知道樊茹的心思。
這家酒店是黎骁的副業之一,這家酒店其實提供幫客人剝龍蝦的服務,可是黎骁就惡趣味的不想告訴樊茹有這項服務。
此時隻能以龜速剝着龍蝦的樊茹突然很想念李斯宸。如果李斯宸在這,自己肯定能吃的很爽。哪像現在,隻能羨慕别人。
歎了口氣的樊茹繼續低頭剝龍蝦去了。
李斯宸這邊終于點完了菜,新一輪的互相客套又開始了。
雖然現在李斯宸已經覺得有點煩了。但是自己還是努力的壓下自己心中的煩悶,依舊和他們應付着一些場面上的話。
其他人沒有看出來李斯宸心情不好,一個個都在吹着李斯宸的彩虹屁。
“大家,這幾年過的怎麽樣?”李斯宸終于開始把話題引向自己想要的軌迹上了。
“嗨,不久還那樣,随便找個事情,混日子呗。”宋濤已經不那麽拘束了,開始放的比較開一點。
其他人也都是點點頭,看起來過的并不如意的樣子。
“今天請大家來,一方面是想叙叙舊,另一方面就是看看大家過的怎麽樣。我這邊有一個職位需要人,而且還比較着急。”
其餘四個人馬上來了精神,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斯宸。
這時,“扣扣”敲門聲響了。
李斯宸沒有在繼續之前的那個話題,說了一聲“請進。”
服務員就魚貫而入,把做好的菜放在了桌子上。報了菜名之後,安靜的走了出去并且帶上門。
“先吃吧。”李斯宸拿着筷子,認真的看着菜,“我剛剛就餓了,來來來,大家來吃吧。”
“噗……”隔壁
房間的溫意,看到李斯宸這個樣子,把剛喝下的水都給吐了出來。
“他真的是很會賣關子,吊着别人。别人都急死了,他一點都不着急。”溫意這麽評價李斯宸。
“廢話,他知道是什麽事情,他有必要着急嗎?”樊茹看了一眼溫意,把沒人給自己剝龍蝦的怨念發洩到了溫意頭上。
黎骁默默的看着樊茹。把手中剝好的螃蟹放到了溫意的盤子中。
站起身來,脫掉剝蝦的手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打開了包間的門。
門外有服務員站着随時候命,看到出來了,趕忙問有什麽事情。
溫意和樊茹則是一臉懵的看着黎骁打開門,給服務員交代了兩句,然後有回來,繼續給溫意剝龍蝦和螃蟹。
陳舟則是默默的低頭剝着自己的螃蟹,好像剛剛沒有什麽事情。
不一會,黎骁的包間來了兩個帶着手套的服務員。
一個站在了黎骁身後,一個站在了陳舟身後,拿起來一個大龍蝦,剝了起來。
剝完之後,分别放在了黎骁和陳舟的盤子裏。
陳舟知道自己的雙手可以解放了。摘下手套,拿着濕紙巾擦了擦,開始專心吃龍蝦。
而黎骁這邊的情況則是,服務員給黎骁剝着,黎骁個溫意剝着。
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的樊茹,在盡自己所能想要消化掉這個事情。
過了一會,樊茹的大腦終于恢複了工作,“黎骁,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樊茹不滿的沖着黎骁喊道,也顧不上剝龍蝦了。
“不就是那麽輕輕的,輕微的,反駁了你媳婦一句嘛?至于這樣針對我?”
黎骁頭也不擡的說:“至于。”
聽到這句話,樊茹簡直要氣笑了,這個人是多記仇啊,無奈的對溫意說了句:“你可真是找了個好老公啊!”
黎骁聽到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服務員說:“再去叫一個人過來剝蝦。”
身後的服務員聽到之後,快速的剝好了蝦,出門叫人去了。
吩咐完之後,又回來想在黎骁後邊繼續剝蝦,黎骁擺擺手,指着樊茹說:“去給她剝吧。”
樊茹這次反應過來,黎骁是因爲自己剛剛誇黎骁是好老公所以才讓人給自己剝蝦來了。
這也太幼稚了吧。樊茹笑着搖搖頭,決定把吐槽放心裏,以免他再反悔把自己的剝蝦人給召喚走。
一旁的溫意要被黎骁逗死了,沒想到黎骁居然這麽可愛,看着黎骁一直幫自己剝,自己都沒吃多少,溫意有點心疼。
這時,另一個剝蝦的服務員也來了。溫意就直接吩咐他說:“再叫一個人過來剝蝦吧。”
黎骁正想說不用,給溫意剝蝦是自己樂趣的時候,就看到溫意轉過頭來,一臉心疼的說:“我知道你給我剝的蝦和螃蟹是最好吃的。但是你也不能自己不吃啊。”
看着溫意心疼的表情,黎骁點點樂頭同意了。
真肉麻。樊茹在心裏默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