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一路被拖下樓，回到審問室。
兩位大叔沒說什麽，直接就離開了。
在路上，王星也問了下精神系數是個什麽東西，大緻了解了剛才的情況。
“啧，系統，這玩意精神系數，我怎麽會那麽高，我感覺自己還是挺正常的嘛。”
王星坐在椅子上，斜靠着，買了一根黃瓜，一遍嚼着一邊和系統聊，早上警局也沒提供早餐，隻有黃瓜勉強能填填肚子了。
“别說了，宿主你自個兒正常不正常，你心底還沒有點數嗎？”
“再者，哪怕你是正常的，在道文明也是不正常的。”
…………
“啥意思？”
王星咬了一口黃瓜。
“你想想，在地球那個科學的世界裏，有一個從心底深刻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修煉的，有法術，有漫天神佛的，這樣的人，會被地球人怎麽看？”
“這個嘛，要不就是窺得真理的大佬，要不就是腦子有問題。”
王星陷入沉思，大概也明白了系統的想法。
“你說得沒錯，同理，換到道文明也是一樣，一個生長在地球，純粹的科學主義者，來到道文明，科學和符學的體系不同将造成認知差異，道文明的精神檢測标準肯定是以道文明自己的角度來看，在道文明的修道者們看來，一個相信世界上有科學的人，他肯定是相當不正常的。”
“啧，明白了，這就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之間的差異，在一群正常人看來，一個精神病是不正常的，在一群精神病，一個正常人是不正常的。”
“這麽說，我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那啥精神病？”
“沒錯沒錯，宿主你很有自覺，不過道文明沒有神經病一說，一般都是心魔說。”
系統感覺很欣慰。
王星莫名想起了之前審問大叔的話……這下不用拘留你了，有一個好地方等着你去。
在審問室沒待多久，不過半個小時，兩位大叔就回來了，聽到開門聲的王星懶洋洋的掀開眼皮瞄了一眼。
“走吧，該上路了！”
審問大叔拍拍王星的肩膀。
不用多說，記錄大叔會意，走上前，兩人架住王星的左右肩膀，開拖……
王星沒動，就是出門的時候被門檻抖了一下，磕着腳小棒骨頭了，有點痛，才清醒了不少。
“哎，兩位大叔，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能不能先吃早飯啊，看這都啥時間了，再不吃都中午嘞！”
王星被拖出辦公大廳，來到外面操場，空曠的場地有許多木車來來往往，還有穿着複古裝的人來來往往，相當具有現·古·代感。
還沒等大叔回答，王星死魚眼的左瞟右看忽然看見了從另一個房間裏被警員帶出來的黑衣老者和兄貴大漢，頓時激動了，想揮舞雙手打招呼，可被兩位大叔架住，搖擺掙紮了兩下之後，放棄了。
“嘿，嘿，我在這兒，你們中毒之後還好嗎？”
兩位大叔也看見了對面的黑衣老者兩人，可聽王星這話，怎麽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是你！”
憤怒影響點數+3……
雙方不過二十來米，兄貴大漢盯着王星，神色一沉，怒色逐漸浮現，甚至激動得，壓根不顧身邊的警員臉色開始變化，就要沖上來打王星，可剛剛邁出一兩步，身旁一位警員就立馬更快沖了上去，腰間黑棒順手一掏。
一點黑芒先到，随後警棒如龍。
滋！滋！滋！
黑棒上靈紋閃現，兄貴大漢全身肌肉顫動着，臉色漆黑，發型新潮，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身上時不時還有小小的電火花啪嗒一聲爆開。
後面的警員跟着上來，二話不說就架起兄貴大漢拖走。
“早上好早上好！”
黑衣老者卻是笑呵呵的打招呼，對王星的音樂風格流派可是依舊眼饞得緊，見兩位大叔拖着王星，似乎要去哪兒，連忙問，“你們這是，去哪兒？”
“不知道。”王星說道。
“心魔祛除中心。”
記錄大叔猶豫了一下，回了一句，黑衣老者雖然道碎了，但原本悟道境界還是很高的，知識并不會遺忘，對于懂得知識更多的修道者，他還是保持了基本的尊敬。
再者，對方都道碎了，很可能也會去心魔祛除中心住一住。
心魔祛除中心，作爲道文明的主要功能性場所，在整個道文明的建築數量都是以百萬計的，基本上無論出現了什麽情況的修道者或者普通人都往這些地方塞。
有些人甚至不僅在裏面找到了失蹤已久的癡呆尊老，連失蹤的貓貓狗狗也能找到。
原本的心魔祛除中心正如名字一般，隻是給得了心魔的修道者進行治療的地方，當然現在也是這樣的主要功能，但相比最初心魔祛除中心出現的時候，已經完全不純粹了。
不過這樣的情況道文明高層也沒有幹預的意思，因爲他們發現，這樣的環境，反而提高了不少心魔祛除率……好特麽神奇。
“可我沒心魔啊？”
王星争辯。
兩位大叔沒回話，他們隻相信測試結果。
“哪個心魔祛除中心？”
黑衣老者接着問，心裏已經在盤算了，等自己被贖出去，就立馬去找王星。
記錄大叔看了審問大叔一眼，等對方點頭才說道，“大青心魔祛除中心，編号1008611，最近幾年大青市出資才翻修的，記得還擴建了不少地方，其中的設施足足能安排心魔修道者和各類人員二十萬人，我們小青市得了心魔的修道者也都歸這個地方管理。”
“原來是這裏啊！”
黑衣老者放心了，距離他的家不遠。
“那啥，有免費的午餐吃沒？”
王星很關心這個問題，想了想，又問道，“要不要交錢啊？”
幾人看向王星，發現王星一臉期待，但他們總感覺有四個字深藏在這期待之中，這四個字若隐若現，輾轉變幻……
我窮！
沒錢！
審問大叔嘴角一抽，“對于你這樣的，不給錢，道文明會補貼，不過在治療期間，你也要遵循心魔祛除中心的安排做事，抵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