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知道了……”雲風揚輕飄飄的從樹幹上跳下來,透過樹影的斑駁陽光将他那英俊的臉龐好似鍍上了一層柔光,饒是同爲男人的同業都在感慨,小師弟的長相真的是萬裏挑一的。
“你這次回來怎麽總喜歡往這棵樹上跑?”
同業納悶的問,當小師弟回來的時候正是他守在大殿上,師傅說他在哪裏消失就會在哪裏出現,于是那裏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安排人等待。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月,大家都非常的擔心,再有半年多就是小師弟的生辰,眼看着死劫就到了,大家還沒有什麽方法不說,光是這麽個不定時消失就讓人覺得頭疼。
而回來之後的小師弟在醒來的一瞬間有些怔愣,看到熟悉的一切特别開心,沖着自己撲過來死死地抱住。随後師傅趕過來,小師弟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自己沒發現,說這些尤其是提到那個周姑娘的時候,眼底裏顯露出來的歡快是在這裏從來沒有過的。
回來的前兩天還很正常,可是随後同業就發現雲風揚有些變化,他時不時的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上前詢問說那叫手機,絮絮叨叨的告訴他這個東西的用處,不過在那個東西出現畫面的一瞬間又恢複了黑暗,師弟的臉上也似乎有了一絲失望。
随後更是有些不正常,他竟然随身帶着一個小包袱,一問才知道是從皇上賞賜的東西裏挑選出來的,隻是爲了如果要是再度消失可以拿這些東西給那位周姑娘抵平時的用度。
甚至連入睡時都換上回來時那奇奇怪怪的裝束,同業想到歎了口氣,師傅說過他的死劫和女子有關,皇上就下令讓他不要下山,可是如今好似不是随着他們的意志所能改變的,連老天好像都要讓師弟遇到那個命中的一劫。
“哦,我之前和周姑娘說過這棵大樹,之前忘記了爲什麽喜歡,現在重新爬上來才發現原來那裏可以看到更遠處的景色。”雲風揚雖然笑着,可是眼底卻閃現出了落寞。
“師兄知道你從小就沒下過山比較好奇山下的景色,不過等到你以後過了二十四歲生辰,師傅自然會讓你下山的。”同業拍了拍雲風揚的肩膀說。
“呵呵,沒事的師兄,我就是這麽一說,在周姑娘那邊我看到了和這裏全然不同的世界……”
兩師兄弟說着話的功夫就來到了觀中玉虛國師的住所,進得門來看到他正捋着花白的胡子對着棋盤思索着,兩人的腳步都沒有聽到。
“徒兒參見師傅……”兩人行禮問安之後,玉虛國師才擡頭看兩人。
“同心快來……這個棋局你确定沒擺錯位置麽,爲何爲師參透不了其中的緣法呢?”以爲玉虛國師會有什麽教誨告知,結果是因爲雲風揚将在現代學的棋譜擺給玉虛國師看,一下子就癡迷進去,最近出了必要的道場需要主持,其他的時間都是在研究各類棋譜,不亦樂乎。
“師傅研究完上一個棋局了?”雲風揚走上前去看了一下眼前的棋盤,沒覺得位置有錯,拿過自己默出來的棋譜想要看看有什麽出入,結果轉瞬間書掉在地上,而人就已經消失在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