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周淺慕撇着嘴在群裏說話“我去哪裏找草裙去?”
“沒事沒事的……這裏有出租服裝的,隻要淺慕表演,别說是草裙舞的服裝,倫巴的我都能找到……”公司裏一個比較自來熟的同事說。
周淺慕沒辦法,推脫不了,隻能同意。沒辦法啊……願賭服輸麽。
到了晚上,公司在酒店前面的沙灘上組織篝火晚宴,都是成年人,正是狂歡的時間。酒過三巡,那些單身的小夥子們更是像野狼一樣,覺得每個女同事都眉清目秀的。
“好了好了……這麽好的氣氛,沒有點節目怎麽能算完美呢……”陳若涵穿着一襲淺紫色的波西米亞長裙,優雅迷人還帶着些惑人的性感,好多男同事的眼睛都盯着她。
她臨時充當主持人,先是一些自告奮勇過來表演節目的,唱唱跳跳之後就到了她們被懲罰的女孩子們了。
而周淺慕也不知道爲什麽她的節目竟然是在最後一個,這讓她原本想要蒙混過關的想法消失了,最後節目的話,大家肯定會記憶猶新,自己要是跳的太難看肯定是成爲笑柄的。
“你很緊張?”雲風揚看着周淺慕咬着指甲很煩躁的樣子問道。
“當然了,誰都不喜歡丢醜啊……我就怕一會在被人笑話……回公司還怎麽繼續做下去?我現在打辭職信還來不來及?”周淺慕竟然都已經想到了如果丢醜的話辭職算了。
雲風揚想了下趁着大家看節目的時候轉身離開,而周淺慕也沒發覺,正努力的回想着下午惡補的時候那些舞蹈動作。
“來來來……終于到了我們設計部之花周淺慕的節目了……也是最後一個壓軸的節目,我們來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她……”陳若涵在周淺慕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堆的前綴,搞得她出場特别隆重,本來不認識她的那些同事這回也知道了。
“呵呵……我就是獻醜了……如果跳的不好請各位體諒啊……”周淺慕有點不自在的說。
将涼鞋脫掉,光着腳踩在沙灘上,将旁邊的花環拿起來走到場中央時,才把身上的紗裙解開,裏面熱情又性感的草裙舞服裝就這麽展現在大家的視野裏。
周淺慕平時穿的都比較職業,以幹淨利落方便行動爲主,今天這草裙舞的服裝将她的細腰長腿都顯露出來,大家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身材也是很好的。
“加油,就當那些人是大白菜。”周淺慕暗暗給自己做心裏暗示,深呼吸将花環戴在頭上,對着放音樂的人點了下頭,準備好開場姿勢。
當《嘟拉舞》的音樂聲響起來的時候,周淺慕開始動了起來,草裙舞的特色就是動作流暢,注重手腳的動作,在歡快奔放的舞曲下,她搖動着身體,像是那起伏的海浪,雙手畫着簡單的圖形,扭腰,送胯,雖然有些似是而非不過還是挺有點味道。
将草裙舞的那種南國海洋風情給跳了出來,帶着女子特有的婀娜多彩,随着舞曲的進行,周淺慕也不再緊張,表情也開始自然了起來,舞姿越發順暢,随着節拍翩翩起舞。
“哈哈,你看……”正在周淺慕跳的時候,大家突然指了指她的身後,帶着忍俊不禁
的笑容,一回頭看到雲風揚也穿着和她一樣的草裙舞服裝走過來。
“你來幹嘛?”不光走過來,他還學着周淺慕的舞蹈,笨拙的跟着一起跳起來。
“我來幫你啊,我跳的不好看,就沒人注意你跳的好不好看了……”雲風揚那雙黑亮的眼眸在篝火的映襯下閃爍着點點星光,差點讓周淺慕爲止失神。
“好兄弟,夠義氣……回去給你買一車薯片。”周淺慕平時控制他的零食攝入,她可不想要等到雲風揚回去的時候是個胖子,估計到時候饒是仙風道骨的什麽國師也有想把她活剮了的心。
“那就多謝了……”雲風揚眼睛一亮,開心的說,本來有些笨拙的動作越發的不協調起來,引得四周的觀衆都笑個不停。
就這樣,一曲歡快的《嘟拉舞》開始是最起碼的獨舞,後來是有些滑稽的雙人舞,可是還是得到大家的一緻好評,沒别的,男的帥,女的美,在場中跳舞的時候,那歡快的互動給人感覺心情都好起來。
于是當兩人停下來準備走回去的時候,大家都一直叫好要求再來一次,就在周淺慕準備笑着婉拒的時候,雲風揚已經将自己的t恤退下來給她蓋上,将她纖細勻稱的上半身給遮個嚴實,自己卻穿着貼身的背心。
“哎……呦……”四周的觀衆對雲風揚護短的行爲開始起哄,看看這是什麽,妥妥兒的撒狗糧啊……這有些不滿的小眼神,明顯是不高興自己女朋友穿這麽少了。
“不能再跳了……”雲風揚頭一次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說話“淺慕有些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家說知道了,其實嘴裏的語調都是那種心知肚明的調侃。
不過氣氛很好,誰也沒在意,總結一下就解散往回走去。
“本來可以低調的,現在好了,高調的不行,都記住我了。”周淺慕用手輕輕錘了一下雲風揚,不過臉上卻帶着笑意。
身爲一個古代人,還是在道觀長大的皇子,能夠爲了不讓她難堪而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心裏爲他的舉動而感激着起碼大家真的不會覺得她跳的不好,因爲雲風揚的舞姿簡直就可以說比機器人都硬。
“我去那邊換衣服,你等我哈……”穿着雲風揚的衣服,周淺慕抿唇有些羞澀,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雲風揚慢悠悠的跟在身後,到更衣室的門口停了下來。一邊等周淺慕一邊仰望星空,估計唯一能和古代相似的就是這些更古不變的自然景觀了。
可是等了一會雲風揚就覺得奇怪,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正在納悶的時候,就聽到周淺慕打來電話。
“喂?淺慕?你怎麽了?”雲風揚接了電話卻發現沒有聲音,隻聽到嘶啦嘶啦的聲音。
意識到事情不妙,他趕緊沖了進去,一邊走一遍喊着周淺慕的名字,一是爲了吸引周淺慕的注意,二是想着如果有人的話也能先打個招呼。
穿過長長的走廊,馬上到更衣室的門口時,陳若涵穿着休閑服有些驚慌的走了出來,看到雲風揚還吓了一跳。
“請問姑娘可是看到淺慕了?”雲風揚覺得她有些眼熟,就順便問了一句
陳若涵看着對自己明顯陌生眼神的雲風揚,愣了一下之後,将眼眸垂下,停頓一秒鍾搖搖頭。
“她真的不再裏面麽?我看着她進去的……”雲風揚皺着眉說,不能夠啊,這裏可沒有其他的出口,怎麽可能會出去了自己沒看到。
“我不知道,我沒看到……”陳若涵說完就離開了,腳步看着有些慌亂。
雲風揚回頭看着她越看越覺得蹊跷,就在這時一聲短暫細碎的驚呼聲傳了過來,身懷内力的他耳力自然也比一般人高,不然還真的就聽不到。
“哐當……”雲風揚一腳将門給踹開,看到周淺慕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雙手被抓着束縛在頭頂,而嘴則是被死死地捂住發不出一絲聲音,眼神裏透着惶恐和絕望,知道看到他奪門而入的時候眼底才閃過一絲光亮。
“不想死就滾蛋……”那人回過頭看到雲風揚還一臉的嚣張。
“我看是誰先死……”雲風揚看到這一幕眼中已經閃過了暴怒,長腿兩步就走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壓在周淺慕的身上本來就反應慢,更是敵不過本來就是練家子的他。
扯着那人的頭發硬生生給拎了起來,在那人哀嚎痛呼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明顯的酒氣,雲風揚眉頭一皺一圈狠狠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嘔……咳咳咳……”大吃大喝了一頓,肚子裏慢慢地,被雲風揚一拳都給打了出來,那醉漢捂着肚子連吐帶咳嗽,樣子很痛苦。
“老子弄死你……”那醉漢吐了一通,看到雲風揚将周淺慕給扶起來,怒上心頭,搖搖晃晃的沖了過去。
冷哼一聲,雲風揚其實剛才也沒打過瘾,要不是因爲惦記周淺慕的話,還會這麽容易放過他?此時醉漢沖過來正中下懷。
“嗷嗚……救命啊……”很明顯那醉漢的武力值也就是對周淺慕這種女孩子,在練家子的雲風揚手底下根本不夠看。
一開始雲風揚也沒留手,簡單粗暴地拳頭招呼,拳拳到肉,要不是因爲生性善良,估計用上内力這孫子就得内出血了。
一直打得那人估計他老媽來都認不出的時候,雲風揚收了手,像扔死狗一樣将他慣到地上。
“淺慕,你解氣了麽?不解氣我接着揍?”雲風揚看着還驚魂未定,臉色蒼白的周淺慕說。
“姑奶那,你饒了我吧,我就是喝了幾杯腦子不好使……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人現在别說酒醒了,就是和敵敵畏也能給打清醒,看着周淺慕直接調整一下姿勢,跪在她面前開始磕頭,打的實在是太疼的。
“哼……你以爲這就完了?”周淺慕冷哼一聲,走到那人面前扯着他的頭發就幾個大嘴巴,最後再附上一個斷子絕孫腳,那股狠勁看的雲風揚都雙腿一緊,覺得有些生理不适。
報了警之後,周淺慕帶着雲風揚除了更衣室,不管那人捂着傷處打滾哀嚎。
“我們去哪裏?這不是我們回去的方向啊……”一路上周淺慕冷着臉,絲毫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會讓人側目,而且進的門也不是他們客房那邊的方向。
“哼,我還有個人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