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揚自從知道周淺慕住院的消息之後,心急如焚的不行,隻是當晚實在是走不開,想了想半夜敲開導演的門求了他半天将自己的所有戲份都集中在一起先拍完,然後他可以有一晚上的空閑時間。
第二天雲風揚連午飯都沒吃,緊趕慢趕的将所有戲份拍完,讓助理開車終于在十點多趕到醫院,而這個時間很明顯已經過了探視,醫院的住院部他是進不去了,研究半天那些窗子,記得周淺慕當時視頻的時候大概是什麽景色,想着大不了就一個一個的看。
于是乎當雲風揚好不容易想蜘蛛俠似的趴在窗戶邊上将周淺慕叫醒時,她當時是懵逼的狀态,她是不是還在夢遊?
“咚咚……”雲風揚敲了敲玻璃,示意讓她打開窗子。
“你怎麽爬窗戶?不對,你不是在拍戲麽?怎麽會回來?”周淺慕将他放進來就和連珠炮似的問。
“因爲我想你了。”雲風揚二話不說,将周淺慕擁入懷中,“隻是幾天不見,怎麽這麽憔悴了?”
周淺慕老老實實的窩在雲風揚的胸口,那有力沉穩的心跳聲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這些天有些焦躁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安撫。
“因爲我也想你了啊。”眼眶微熱,周淺慕此刻的語調軟軟的帶着些委屈,縱使是個百煉鋼也能化成繞指柔。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好幾天不見的一對有情人此刻靜靜擁抱着,氣氛溫馨又美好,最後還是雲風揚害怕周淺慕的病情更嚴重,這才給抱回病床上。
“你能待多久?”周淺慕被強按進被窩裏,雲風揚坐在床邊牽着她的手,知道他肯定不能待多長時間,不舍的問。
“我明早九點有戲,淩晨三點就的往回走。”雲風揚輕輕的吻了下周淺慕的手背,離開之後才知道有多麽的想她。突然想到自己還帶回來的東西,很神秘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周淺慕。
“是什麽?”好奇的打開,裏面一根古樸淡雅的木簪躺在裏面,輕輕的拿起來在手心裏轉了一圈,是一個祥雲的圖案“你自己弄得?”
“嗯,好久不弄有些手生了,就先弄一個練手,你,你喜歡麽?”雲風揚有些緊張的問。
“喜歡啊,不過我不會用發簪啊……”周淺慕看着發簪眉眼帶笑,“這是定情的?”
雲風揚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害羞可是還是點點頭,周淺慕看着這個樣子覺得實在是太萌了,開心的拿手去揉他的臉,喜歡的恨不得咬兩口怎麽辦。
“我們那裏的習俗男子都會送女子發簪……”雲風揚看着周淺慕的眼神裏充滿了寵溺。
周淺慕笑的甜蜜,心裏還挺感激這次的住院,不然怎麽會這麽快見到雲風揚呢,一時興起直接坐起來,将簪子塞進他的手裏,然後将自己頭上的丸子頭給散開,烏黑微卷的長發披散開來像是瀑布一樣。
“幫我盤上我要看看。”
聽到周淺慕這麽說,雲風揚眼睛一亮,很聽話的站起來開始用手梳理她的長發。
雲風揚溫暖修長的手指穿過周淺慕濃密的發絲,動作溫柔充滿愛意,兩個人都嘴角翹起,三千情絲成爲了兩人感情的紐帶,讓此刻他們的心意相通。
“髻擁春雲松玉钗,眉淡秋山羞鏡台。海棠開未開?粉郎來未來?……淺慕,我這粉郎來了,你可開心?”簡單的挽了一個發髻,将周淺慕襯托的溫婉又妩媚,加上他這情之所至的情詩,讓她的臉上更是添了紅霞。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周淺慕此刻嬌羞柔軟,讓雲風揚心動不已,咽了咽口水,大着膽子湊上去啄了她唇角一下,然後又趕緊撤離,生怕唐突了美人。
可是周淺慕隻是輕輕的捂着被親的嘴角睜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驚訝,不過眼裏卻沒有厭惡。
“我,我有點沖動了,對不起……”雲風揚被周淺慕盯的有些緊張,生怕會因爲這個吻而對他有不好的印象,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就被拉倒在病床上。
“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才沒這麽做,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啊……”周淺慕将雲風揚壓在被子上,眼睛裏都是興奮的情緒,之前怕他是個古人不敢動手動腳的吓到他,今天可是他先動手的,自然不用克制了。
狂笑了一聲之後,周淺慕湊上那想了好久的薄唇,軟軟的像是香甜的糖果,兩人因爲都是新手上路,有些笨拙,可是卻都樂在其中,醫院本來讓人覺得壓抑的地方,此刻卻又甜蜜溫暖。
而等到第二天周淺慕醒來的時候是護士來查房的時候,找了一圈已經沒有蹤影的雲風揚,知道他是應該趁着自己睡着離開了。
“周淺慕,這是你的東西麽?掉到地上了。”護士給她打針的時候踩到什麽東西,撿起來發現是個發黑的珠子,不過上面好像都是裂痕。
“哦,謝謝,我沒注意。”周淺慕接過來看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雲風揚手腕上有一串黑色的念珠,但是沒有裂痕,估計是昨晚動作太大給弄掉了,還是收起來等到看到他的時候給他,隻是她并不知道這是昨晚爲了能夠見到她,而妄動内力的結果。
之後的雲風揚似乎更忙了起來,每天晚上抽空能說幾句話就匆匆挂斷,不是累的說不出話來就是又要有戲份去接着拍,周淺慕倒是因爲被雲風揚這麽關心着而好的很快。
“今天看起來好像還不錯啊。”李君骁每天不落的過來“送溫暖。”
“呵呵,謝謝,大夫說我下周一就可以出院了。”住了這些天周淺慕都要長毛了,雖然顧憶歡每天都回來陪着她,可是都是成年人,任性那是小孩子的事情,到了晚上就給都攆回去休息。
“那真是太好了。”李君骁笑的很紳士可是心裏卻有點無奈,這個女孩子似乎對自己的魅力不是很感冒,那就再接再厲好了“我聽到一個你們部門的八卦,要不要聽?”
“什麽?”周淺慕像隻倉鼠似的啃着一根黃瓜,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他。
“你們部門今天有個女同事好像是和人引起糾紛鬧了好大的動靜,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她
全身都濕透的往辦公室裏跑。”李君骁當然知道是什麽事情,看來盯着周淺慕的不止他一個人。
周淺慕笑呵呵的接話,似乎一點都沒想到什麽似的,可是等到李君骁離開的時候趕緊撲倒床邊拿電話給孫嬌嬌打過去。
“淺慕,查到是誰潑你冷水了。”孫嬌嬌那邊也是立馬接通,沒等她說話就已經說了出來。
“咱們部門的是麽?”周淺慕聽到李君骁說就覺得有蹊跷,公司裏有争執還能全身都濕了,那隻能說雲風揚說讓他解決已經有眉目了。
“是啊,就那個托關系進來的眼睛細長的女孩子麽?就是她,哎呦……要不是因爲今天有人在廁所裏問她是不是在廁所裏倒了盆水,我都不知道是她。”
通過孫嬌嬌的描述真相慢慢的揭開,原來今天在她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很刻薄的聲音和部門的同事争執着,一開始她還想着打電話找人來幫忙,可是後來聽到她們的說話這才知道這女的該打。
“說,那天是不是你在衛生間裏潑水害我摔倒的?”那個刻薄的聲音屬于一個中年的大姐,此刻看着那個同事一臉的不善。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那同事臉色一僵,随後眼神躲閃的說着。
“哼,怎麽不是你,就你那個型腿我還能認錯,你這人怎麽這麽讨厭,是不是有神經病往廁所潑水?我摔倒了好久才爬起來。”那大姐拉着同事不依不饒的。
“你放開我,你有什麽證據?不是我……”同事有些慌張,想要掙脫開,可是卻被死死的鉗制住。
“行啊,你敢發誓不是你麽?就說要是你的話你就永遠隻配找渣男,不得好死?”那大姐的話夠狠,讓那同事立馬沒了聲音“怎麽?你敢發我們就去調監控,拍不到廁所裏面能拍到門口吧,我知道具體時間,看看是不是你跑出去的。”
狡辯不成的同事有些慌張,雖然明明知道那天摔倒的不是這位大姐,可是卻不敢聲張,就想着趕緊逃走回去請假躲一下,可是她似乎低估了那人的難纏能力。
“你不是喜歡潑水麽?我幫幫你。”大姐說完就出其不意的将同事往水池裏按,将水龍頭打開,冰冷的水弄得同時和大姐的衣服瞬間濕透。
不管那同事怎麽掙紮都沒法讓大姐松手,在水池子裏撲騰的特别痛苦卻沒人過來救她,一直到那大姐覺得解氣之後才将她給推倒在地上高傲着離開。
而此時衛生間已經有很多人圍着,都好奇怎麽回事,沒等問的時候,那大姐就已經大嗓門的說了一遍,将那同事說的要多陰險有多陰險,搞不好還是精神分裂的精神病。
“呵呵,你都沒看到她跑回辦公室大家看着她的眼神,哼,不管出于什麽原因就這麽對你太過分了,我看鬧成這樣應該也待不了多久了。”孫嬌嬌覺得解氣的說。
“嗯,謝謝你。”又和孫嬌嬌說了幾句話挂斷電話之後,就收到了雲風揚的一條微信。
“喜歡你的禮物麽?主謀過段時間找到機會就給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