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生活了一個多月,楚天早就熟悉了周圍的環境,抄了一條近路,楚天迅速的朝商業街趕去。楚天的速度很快,一些反應遲鈍的妖兵一級妖獸都捕捉不到楚天的身影,并且聲音極小。這就是楚天這一個月以來生死錘煉的效果,當然隻是一部分。
一隊獵人遠遠的看見了楚天,面露驚悚之色,妖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肆無忌憚了,難道是妖獸出現了新品種?畢竟楚天一身獸衣,除了直立行走外,其他地方和人類不沾邊。
再說了,就算是獵人,也沒人敢在南嶺這麽肆無忌憚的像是百米賽跑一樣的橫沖直撞吧,哪怕這是綠色區域,吸引了足夠的仇恨值也能令妖獸群起而攻之。
一般情況下,妖獸察覺到楚天的氣息,會選擇繞開,當然也有腦子不靈光的妖獸,擋住楚天的道路,便會直接送它下地獄。至于妖獸身上的材料,他哪有時間在去管那個,除非遇上體型較小的妖獸,會直接收到空間戒指中。
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商業街,頓時引起極大的轟動,看着如同野人的人類,好奇的打量着他,但楚天沒功夫解釋,找到共享磁懸浮車,買了兩格能量,油門一腳踩到底,磁懸車嗡的一聲沖出去,隻留下大片的塵埃。
也不知道楚天今天點背怎麽滴,進入市區後,竟然特麽的堵車,這是萬年難遇的現象,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剛進入商業街的時候,他就從班級群裏知道了預熱賽結束時間,群裏充斥着對學校的不滿,大多數人都在抱怨,當然還有嘲諷楚天。
這些事姑且不提。
還有半個小時,而且距離學校已經不遠了,楚天幹脆把車扔在路邊,直接在大馬路上狂奔起來,爲了節省時間,他又找了小路。大馬路上車太特麽多了,萬一撞上個靈焰級别的跑車,他這小身闆鐵定是要散架了。
十一點四十,楚天趕到校門口,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換了身衣服,這是之前随身空間裏備用的衣服,至于臉上的胡子和髒兮兮的頭發,他已經沒時間處理了。還有二十分鍾,時間足夠了。
“大……姐,預熱賽在什麽地方?”看着食堂邊賣包子的中年婦女,楚天‘媽’字沒出來趕緊改口了,他還記着當初第一天來這,被趙大姐拿着擀面杖滿食堂追的場景。
“在高三教學樓。哎,你是楚小子?怎麽混成這副模樣了,來來,先吃兩個包子。”趙大姐熱心的塞過兩個包子,楚天感歎一聲,還是好人多啊,隻是下一秒他就後悔了,“一共十個聯盟币。小本生意,概不賒賬。”
楚天忘了,趙大姐是個财迷。
跨過那層保護屏障,楚天立刻引起了衆多師生的注意。
“哎,那是誰?乞丐?”
“不能吧,聯盟還有這種職業?不是早就取消了嗎?”
“楚天,那是楚天!”趙宇大聲喊道,他因爲被楚天教育過兩次,所以對他印象十分深刻,就算現在楚天一副落魄成乞丐的樣子,他也第一眼認出來了。
“他來幹什麽?他也要參加比賽?”
“你特麽是在逗我,他和二十九班的那群渣渣一樣,一輩子都無法成爲靈能者,據說他是高級武者,但這管個屁用,場上的都是靈能者,而且級别最低的都是星辰三級。”
看到楚天及時趕來,七玲珑也松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楚天的變化,如果在這之前楚天是出鞘的利刃,劍氣逼人,那他現在就将銳氣隐藏起來了。
…………
王芳躲在教學樓後面的樹後面,大口的吸入空氣,同時目光如利刃一般掃視四周,嘴角就算溢出了一絲鮮血也懶得去擦。王芳覺得今天簡直被幸運女生垂憐,本來按照她的的實力,就算奪得了令牌,在她手中也呆不過五分鍾,但今天把班裏那幾個實力比她強的,之前因爲争奪慕容離手中的令牌已經被打下去了,現在隻要她小心點,躲過這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就能獲得資格。
而是剩下的其他同學在都去争奪其他令牌了,在她周圍沒有威脅存在,起碼目前沒有。
隻是突然間,她感到一道目光狠狠的刺向她,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被妖獸盯上了一樣,不,比妖獸還要可怕,那是她第一次組隊獵殺妖獸,那種感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王芳啊的尖叫一聲,身上汗毛炸立,身體本能的往前沖去,因爲她感覺要是繼續站在原地,會被刺穿的。
在她身後八九米遠的地方,站着一個胡子拉碴,身上髒兮兮如同電視裏的尋常乞丐一樣的男人,如果說不尋常的話,他手裏的包子清晰的印上了五個黑色的手印,但後者卻滿不在乎的将包子塞進嘴裏,大嚼特嚼,完全沒有比賽的樣子。
“楚天?!”
王芳震驚的睜大眼睛,火元二中最廢的天才已經全校皆知,這種‘風雲人物’她怎會認錯,雖然現在一副乞丐模樣。
“竟然是他?”王芳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她懷疑這是哪個靈能者準備聲東擊西來偷襲她,但周圍除了楚天,便在沒有其他人,“剛才背對着他,我爲什麽會有那種心悸的感覺?就像面對一隻洪荒妖獸一般,心中提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王芳胸口起伏不定,根本停不下來。
“王芳怎麽回事,一個高級武者而已,怎麽不動手?”
“可能是她不屑于動手吧,畢竟高級武者也就比普通人強那麽一點。”
其他學生評論道。
楚天像個沒事人一般,嚼着包子朝王芳走來。
“等等,你别過來。”王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心髒跳動了更厲害了,不管怎麽呼吸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
楚天疑惑的停下來,露出一個自認爲微風拂面的微笑,但在王芳看來,和惡魔沒什麽區别,“王芳同學……是吧?請問你知道慕容離在哪嗎?”
王芳愣了一會,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指了指教學樓裏面,“他應該在那。”她緊緊握住手中的令牌,聲音中略帶着哭腔。
“好的,謝謝。”
看着王芳手中的令牌,楚天對此熟視無睹,朝着教學樓走去。
等到楚天離開,王芳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衣裳已經被浸濕了,雙腿更是禁不住的打顫,如果不是扶着旁邊的樹,她恐怕都要被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