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喬總放心,我是有備而來,謠言是從人的嘴裏說出來的,那就可以從人的嘴裏收回去,我已經找了一個有名的風水師來了,如果喬總看着可行的話,我明天就可以讓他去看看了。”
藍若素怡然自得地道。
喬伊染吃了一驚,她還真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啊,看來是帶着誠心來的!
不過她這麽殷勤,還是讓她有些懷疑。
“喬總是想知道爲什麽我要幫你嗎?”
藍若素眼裏劃過精明的光。
喬伊染抿了抿唇,看來自己還是太嫩了,一下子就被看破了。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便點頭應了。
藍若素順起臉頰邊的碎發,從包裏從容地拿出一份合同。
“這是那塊荒地旁邊的地皮合同,它就在我名下,隻是你那塊荒地有問題的話,我那塊就也有影響了,但如果你開發那塊地也可以帶動我的那塊地,一舉兩得不是嗎?”
藍若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道,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她的銳氣。
看來和精明人合作就是省事,她們這算是各有所取是嗎,也沒有利益的沖突,這就再好不過了。
喬伊染簡單看過合同,就把合同推回去,淡然地道。
“自然信得過藍總,那麽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那就把打擾喬總了,我先走了。”
藍若素将合同放回包裏,邁着優雅地步伐離開來,留給來喬伊染一個窈窕的背影。
荒地裏的問題是一下就解決了,讓喬伊染覺得在做夢,真是天助我也!
不過始作俑者她可不打算放過,林天航是要爲他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把地給了他還敢想要回去,做夢。
熟悉的鈴聲在耳邊響起,喬伊染拿起手邊的手機。
“又有什麽新情況了嗎?”
“是的,林天航和劉旭東在城南的高級會所會面,林天航似乎想要從公司裏暗地拿出一筆錢投資,不過投資方向還未清楚。”
吳亞東低聲道,應該是還在監視中,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她這個重磅消息。
投資?喬伊染摩挲着下巴,林天航這是要幹什麽,還要暗中進行……
“你繼續監視他,劉旭東那邊也不能松懈。”喬伊染吩咐道。
“對了,上次不是林天航發誓要讓地産下一季度的盈利翻一番嗎,我覺得和這個有很大的關系,不知道你怎麽想。”
吳亞東謹慎地提醒道,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按照目前的觀察,他還是懂得喬伊染的心思的。
喬伊染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隻是覺得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
叮囑了幾句便放下了手機,蔥白細指輕敲着桌面,嘴角揚起,林天航可是有好戲看了!
但是她要找人幫忙,想來想去,隻能是他了。
掙紮了一下,還是厚着臉皮給封煜宸打了電話。
“怎麽了?”接電話的人語氣慵懶,卻又帶着一絲……寵溺?
喬伊染的嬌軀振動了一下,随後才平靜下來道。
“可以再幫我個忙嗎?”
她有些後悔了,爲什麽她第一直覺就是來找封煜宸,明明和他也不熟啊。
“幫忙?那你給我什麽好處?”
封四少拖着語調問,隔着屏幕喬伊染都能感覺到他的得瑟嚣張,有些無語。
喬伊染抿緊薄唇,開口有些惱怒地道。
“不願意就算了,打擾了。”
“不是,怎麽這麽容易生氣,會變成黃臉婆的。”
封煜宸那邊還是是一副不情願地樣子,有些别扭地道。
“要我幫你什麽?不過做人要懂得感恩,我幫你一次,你記得要做好回報我的準備。”
喬伊染抽抽嘴角,卻沒有拒絕,而是直接道。
“你幫我查一下林天航最近的行程,前幾天的也要,可以嗎?”
喬伊染軟聲問,雖然并沒有刻意,在封煜宸聽來卻像是撒嬌。
這個女人今天吃什麽了,居然放低姿态來求他了!
“你回家也這樣和我說話就好了,真的很好聽。”
封煜宸欠抽地笑着道,得到的卻是中氣十足的吼聲,“滾!”
片刻後,脆生生的女音又響起。
“沒想到封四少吃軟不吃硬啊,看來還真是好哄呢
,人間悅城多的是這樣的女孩兒,你沒必要來找揍的。”
封煜宸的臉又拉了下來,這個女人就是存心來氣他的吧?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可能又要獨守空房了,封太太。”
封煜宸起身跟随着李秘書走近安檢,有些得意地道。
“你要去哪裏?”
喬伊染立即詢問,随後又意識不妥,後悔地解釋。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
“出差,封太太。”
那邊有些調戲地笑了,聲音像是被重複播放一般在她的耳朵裏回蕩,混蛋,氣憤地挂了電話。
封煜宸聽到“嘟”一聲電話就被挂斷了,看來喬伊染這個小女人惱怒了啊。
不過他的心情可是十分的好,就差沒哼歌了。
李秘書好奇地跟着自家封總,不明白他傻樂什麽。
小巧的臉蛋埋在手中,喬伊染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臉蛋發熱,她怎麽回事,居然問封煜宸去哪裏,不是道好不過問對方的事情嗎?
她這是逾越了吧?不過那個混蛋貌似沒有生氣地指責她的行爲,太詭異了。
用冷水洗了臉,溫度才降了下來,然後若無其事一般坐下看文件,實際上腦子裏一團糟,亂成麻了。
“喬總。”
南歡一聲驚呼把喬伊染從恍惚之中拉過來,順着南歡的視線,注視着簽字筆所在的地方,上面明晃晃地寫着“騷包”。
臉色一僵,劃過一絲尴尬,喬伊染果斷地把它撕了,抱歉地道。
“麻煩你再去打印一份來吧,我等下重新簽。”
“好……好。”
南歡低頭回答,臉上卻全是對喬總的好奇,這個“騷包”是誰啊?
喬總這精神有些分散,看來是在思念着誰,封總?不大可能,其他男人?這算不算出軌?
喬伊染沒有心思理會南歡好奇的目光,看着手裏的那張紙,她破天荒地第一次這麽長時間分神,還是爲一個臭男人分神。
果真是個騷包,喬伊染惡狠狠地想。
坐在飛機上的某人感到背後發涼,思索着是不是那個女人又在背後詛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