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小的時候家裏窮,屋頂漏洞,經常在下雨天屋中積水,所以我就想,讓每個人都有一個舒适的家。”
林天航信口胡謅,反正在他小時候,這兩個人還未出生,也不可能無聊到,去調查他小時候的事情。
而且年代久遠,就算是想查,也未必查的到。
“那這麽說來,飛揚地産是林總一手創建得了,可我怎麽聽說,這個公司,是你前妻的……”
喬伊染在一旁偷偷打量他的神色,發現神情淡淡,心中忍不住冷笑。
果然是沒有一點感情,不然聽到“前妻”這兩個字,又怎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隻是一些外界的風言風語罷了,不值一提。”
林天航臉色尴尬,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隻聽喬伊染接着在那裏問道,“是嗎,可我怎麽還聽說,說你跟你前妻還有過一個女兒,隻是不知道你的那個女兒,現在在哪。”
林天航身子一頓,看着面前的喬伊染,隻覺得格外熟悉,眉眼間好像他曾經見到過的,一個故人。
時間久遠,他想不出對方是誰,隻知道這個封夫人身上,對他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敵意。
他也不清楚,這些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涼曉星嘴巴長的像鴨蛋一樣大,這些陳年舊事,喬伊染是在那裏聽到的,她下意識,拉了拉伊染的衣角。
喬伊染這才發覺,自己的情緒太過于激動,趕緊收回自己身上的氣焰,“不好意思啊,林總,你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最害怕的就是這些謠言,我也相信林總不是這樣的爲人,所以特意來詢問清楚。”
“若是林總覺得爲難,可以不必回答。”
林天航松了一口氣,看來是他多想了。隻是這件事情,當年很少有人知情,又是誰流傳出去的。
“但也不是爲難,隻是我前妻已經去世,我不想再讓她收世人的譴責。”
“可既然封夫人過問,我也不隐瞞了,還望封夫人能夠将此時保密,不可讓外人知道。”
林天航淡淡一笑,打算把責任推到蘇雲淑的身上。
反正人都已經去世那麽多年,自己就算是說她萬般不是,她也不可能出現在大衆的面前,跟他們解釋。
那個女兒,更是下落不明,說不定早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當然。”喬伊染心中有些不安,林天航這樣的小人,給出的解釋肯定是自己胡扯出來的。
“我前妻确實生有一女,隻是那個女兒,是她爲了逼我結婚,跟其他男人,可是那個時候,我已經跟我妻子在一起了……”林天航說的聲淚俱下,“就連我的妻子,都差點被她以心髒病的名義,遭到毒手,還好我及時發現,要不然,唉,罷了,不提也罷。”
“人都已經不在了,還追究這些有什麽意義呢。”到最後,他還不忘表現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抱歉,讓林總想起這些傷心事了。”喬伊染的手在顫抖,隻是沒有一個人發現。
她萬萬沒想到,這麽多年不見,林天航還是跟以前一樣可恥,現在,竟然利用起去世的人,爲自己洗脫罪名。
“沒什麽,是我失态了。”林天航臉色沉重,“走吧,我帶你們去别的地方看看。”
因爲這個插曲,涼曉星對他動了恻隐之心,接下來的交談中,并沒有多大的爲難。
在回去的路上,涼曉星有感而發,“伊染,沒想到這林天航公司做的不怎麽樣,人倒是挺可憐的。”
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隻是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一個女人。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嘛真的幸福嗎。
就像是喬伊染,她雖然不明白爲什麽要嫁給封煜宸,但是她看得出來,封煜宸并不愛她。
她也不敢問,喬伊染現在是不是真的,幸福。
“可憐嗎?曉星,你怎麽知道,他說的這些話就是真的,而不是片面之詞。”
喬伊染在心中一陣有一陣的冷笑起來,這就是她母親拼了命護着的男人。
“也是,話說回來,你怎麽突然對飛揚地産感興趣了。”
涼曉星心中不解,照理說她跟林鴻凱的關系,也應該是收購,怎麽可能會是合作。
“聽說
賣房子挺賺錢的,我也想來這裏分一杯羹。”
盡管她再恨林天航,恨不得将他挫骨揚灰,但是飛揚地産,她真的不忍心看着它一步步倒閉。
即便飛揚地産現在由林天航擔任總經理,但總歸是她外公一輩子的心血,這是屬于他們蘇家的東西,她要拿回來。
“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涼曉星搞不懂喬伊染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過她說什麽,自己照做就是了。
“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我會跟林天航,商讨接下來的合作。”
股東身份由涼曉星代替,這樣一來,她不用出面就可以知道飛揚地産的所有事情,更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不對,這裏不是回封家大宅的路吧,伊染,你要帶我去哪。”
涼曉星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臉戒備的看着喬伊染。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喬伊染的眼光在她身上打量,一臉的嫌棄,“就你這樣,也不一定會有人要。”
也就隻有她,眼瞎跟涼曉星做閨蜜了。換做是其他人,肯定離得遠遠的。
“喬伊染,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涼曉星看着前面的路口,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
車子在大街上快速行駛,隻在街上留下兩個字,“酒吧。
“這不是封煜宸的老婆嗎?”戰嶽在酒吧裏面,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
這兩個小姑娘來到酒吧裏面,也不怕出什麽事情。
正這樣想着,他就看到有個男人坐在了喬伊染的旁邊,跟她交談,臉上洋溢的笑容,預示着他們的交談非常愉快。
戰嶽看着她的身影,緩緩在電話中說道,“煜宸,你說,我一哥們的老婆要是出軌了怎麽辦。”
電話裏面傳來封煜宸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你還是打算這樣繼續躲下去嗎。”喬伊染并不知情某個人的帶來,但是金俊熙的出現,讓她有些驚訝。
金俊熙聳聳肩,無奈道,“不這樣還能怎麽辦呢?”
那個家,他暫時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