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扭傷,她能夠熬過去的,更不會連累他。
“那你小心,别到時候人還沒有找到,你自己先垮了。”
喬伊染眼神挑釁,鄭重的從嘴裏面吐出一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
眼看着自己越描越黑,封煜宸隻好一把把她橫空抱起,“别鬧,我背你回家。”都這樣了,還逞什麽能。
客廳中,封煜宸不顧喬伊染的掙紮,直接查看她腳上的傷勢。
腳踝處已經腫了一大片,封煜宸心中一惱,“都腫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可以繼續走路。”
還真把自己當成鐵人了,要是再晚一點,她就不怕自己的腿被截肢。
明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骨子裏面的那股狠勁,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喬伊染不以爲然的撇撇嘴巴,小聲嘟囔着,“好歹我也練過古武,這點傷對我來說,一點事都沒有。”
“不用你了,我自己可以。”說着,就收回了自己的腳。
這一動,又扯到了自己腳上的傷口,疼的她差點拿不穩自己手裏面的藥。
封煜宸奪過她手裏面的藥,無奈歎氣,“還是我來吧。”
隻是他第一次給人擦藥,下起手來有些不知道輕重,喬伊染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
“疼的話就叫出來吧,這裏沒有外人。”封煜宸知道自己技術不好,看着喬伊染的臉色,多少有些心疼。
“你不就是嗎。”喬伊染下意識道出一句,繼而又變得一臉倔強,“我不疼。”
話音剛落,封煜宸的力道就突然變得很重,疼的喬伊染差點尖叫出聲。
“我希望你能夠記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我老婆。”
封煜宸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差勁,她竟然這麽極力跟自己撇清關系。
“名義上的。”隻要她目的達到,他們兩個人立馬撇清關系。
不過說到底,她的損失比封煜宸的大,人家帥氣多金,有的是女人追,自己頂着一個二婚的身份,不好找啊。
不過她還沒有想好,跟誰渡過一生,她不想步入母親的後塵。
“在法律上,沒有什麽名義可言。”結婚證都
已經領了,就不是她一句話就能夠撇清的。
喬伊染張口想要反駁,看到封煜宸充滿警告的眼神,隻好收了回去。
擦好藥之後,封煜宸把她抱在了床上,讓她休息。至于昨天晚上在沙發上發的誓,早就已經抛之腦後。
喬伊染心系涼曉星他們二人的安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封煜宸,你有他們兩個人的消息了嗎。”
她猜想,封煜宸這個時候應該跟她一樣,在等候他們兩個人的消息。
“暫時還沒有,你先睡吧,我在這裏等候消息。”
派出去搜尋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答複,封煜宸不知道在心中罵了幾次,這些人是廢物……
“不,我要跟你一起在這裏守着。”
外面的雨聲已經越來越小,想必沒多久就會有消息傳來,她可不想在此之前,自己睡着了。
“趕緊睡覺。”封煜宸突然躺在她的身旁,“我在這裏盯着你,别想糊弄我。”
喬伊染有些敷衍的閉上自己眼睛,心想:她隻要閉着眼,不睡着就好了,他能拿自己怎麽辦。
雖說是這樣想,但困意一旦襲來,喬伊染也抵擋不住,不知道在何時,她就感受不到周圍傳來的動靜,進入夢鄉之中。
更不知道,躺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在她睡着之後,披上外套離開了封家。
“伊染,醒醒,醒醒……”
封煜宸從外面回來,簡單擦拭一下自己的臉,看起來不是特别的狼狽,便在一旁搖晃她的身子。
昨晚上他在外面搜羅很久,終于找到了他們兩個人,隻不過情況,并不是特别的樂觀。
“怎麽了。”喬伊染剛睡醒,揉揉自己眼睛,腦子有些混沌。
這天還沒亮呢,他把自己叫起來幹嘛,等等,她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她剛反應過來,還未詢問,封煜宸就在一旁證實了她的猜想,“我已經找到他們兩個人的下落了。”
一聽到他們兩個人終于有消息,喬伊染瞬間清醒過來,“真的嗎,那他們現在在哪。”
隻是封煜宸的回答,無疑是給她澆了一盆冷水,“醫院!”
涼曉星受傷了,而且現在就在醫院裏面。
戰嶽的情況則稍微好了些,隻有一些皮外傷,但卻是滿身的狼狽。
當喬伊染與封煜宸到達醫院,來到病房的時候,便看見病床邊坐着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人。
“戰嶽?”封煜宸蹙眉,不确定的喊了一聲,在他的印象中,戰嶽一向愛幹淨,甚至還有點輕微的潔癖。
如今在他面前的這人,身上不僅全是污垢,而且頭發就如雞窩一樣的雜亂。
整個人蓬頭垢面的,倘若不是看見那張臉,任誰都不會相信這人便是站嶽……
“你們來了。”戰嶽回頭,淡漠的看了眼兩人,視線随即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涼曉星。
病床上的人兒,臉色蒼白,吊着點滴,一邊的臉頰上,甚至還有些刮痕。
見到的好朋友一下子變成這幅模樣,喬伊染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變成這樣……”喬伊染的聲音哽咽。
見此,封煜宸于心不忍,伸出手将身旁的人兒攬入懷中。
戰嶽語氣淡淡,神色中卻露出一抹愧疚與自責。
“都是我的錯,涼曉星是爲了救我才受傷的,我不配做一個男人……”
喬伊染抿着唇瓣,盯着病床:“好端端的,你們爲何會受傷,意外?還是人爲?”
倘若是人爲,她一定會查出幕後的黑手,給好朋友報仇!
“是意外,我們不小心進了山裏面,然後迷路了,當時天黑,我不知道踩到什麽了,摔倒在溝裏,是曉星不顧及危險救了我,但是她卻受了傷,我對不起她。”
他說完後,空氣中頓時靜了幾秒,無端的讓人感到壓抑。
喬伊染心裏很不是滋味,看來這隻是一個意外,不過這意外來的太突然:“醫生有說曉星什麽時候能醒嗎?”
先不管對與錯,還是曉星的安全要緊,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曉星究竟怎麽樣了。
“輕微腦震蕩,醒來的時間未知。”
喬伊染蹙眉,擔憂:“腦震蕩!很嚴重嗎?”
戰嶽放在身側的手捏起,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手背山的青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