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友誼就是這麽奇怪,看對眼了,一人一鬼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兩個人鬼自顧自的去雲沁怡的房中說閏中話去了,把一直冷着臉的文宗棄到一旁不再理會。文宗隻能無語的自已來到雲沁怡爺爺的房中打坐休息去了。
到底是個快200年的老鬼,雲沁怡被她讨好奉承的愛死她了。文宗見她不是惡鬼,于是決定暫時不去管她。
一夜無話,雲沁怡帶着熊貓眼,跟懼陽,躲進青花瓷中的玉靈兒一起休息去了,隻留下文宗一人在屋中不知道做什麽?招待什麽的,女人說話什麽時候算過數了。
來海東的事情基本辦完,去玩的話,又不知道從哪裏玩起,于是自已出去轉了一圈,似乎又沒什麽好玩的。想起許長征夫婦可能會在晚邊來請自已赴宴,于是回到酒店裏練功去了。摸約差不多該來時,就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新衣,坐在床打坐養起神來。
下午五點半鍾,門鈴終于響起了。文宗打開房門,許長征夫婦正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外。
“文先生,今晚是我們夫婦做東,特來請你赴宴。請。”
文宗坐上了許長征開來的奔馳車副座,一路閑談向海東東路而去。開了數十分鍾,來到一家名爲“蟹王府”的飯店。
許長征說道:“别看這‘蟹王府’外表不咋地,但這裏是海東最好的特色店之一。來的人實在太多了,我今天能定到一桌,已經算是極有面子的事了。不過可惜文先生來得遲了,若是秋天,那青背白肚黃毛金爪,大閘蟹隻隻肥壯,全蟹宴席享譽整個海東,大閘蟹、蟹粉豆腐、蟹鬥、秃黃油撈飯,四大招牌蟹菜令人驚歎。不過現在的大閘蟹隻能算一般了,還可以過過嘴瘾。”
進入蟹王府,環境不算大。裏面有紅燈籠、老木頭家具、民樂,處處都顯現出華夏的蟹文化。許長征專門點了一個小包間,就三個人,沒有叫陪客,算是家庭式的會餐吧。
剛坐下,許長征就大叫道:“服務員,可以上菜了。”接着又轉頭問道:“文先生,不知道你想喝點什麽?”
文宗說道:“我不大喝酒,沒有太高要求,有藥酒嗎?藥酒倒是可以喝點。”
許長征于是說道:“那就來兩斤滋陰壯陽的藥酒。”又對文宗笑道:“年紀大了,老想多補補。這裏的藥酒還不錯,文先生可以多喝點,雖然你年青一點,但早補身子不虛,也補補身子。”
懂得内功的人,如果不是一心追求内力強弱的人,一般對于調理身體都極有心得,身體一般沒有什麽毛病。因爲主要鍛煉的是五髒六腑,人體功能的衰老也十分緩慢。
比如正常人在四十歲後,欲望就會逐漸的減退,但是懂内功的人,就算是年過七十,照樣也能一柱擎天。傳說中張三豐真人因爲練得是童子功,年過百歲照樣也能一柱擎天。
所以對懂得内功的人來說,除了吃一些補充元氣的藥物之外,很少吃補充其他的藥物。文宗雖然不需要,但是許長征一番好意,也隻能是接受了。
很快就上得一大盆大大閘蟹,和兩斤藥酒。三人立即食欲大振,帶起手套準備着。說實話,大閘蟹這東西文宗在夢中時也吃過不少,但現實中還是第一次。以前在道城時舍不得,此時看到一大盆三、四十隻上桌,立即開動了起來。吃得個滿嘴流油,口齒生香,好不痛快。
許長征倒了三杯酒,叫道:“來來,文先生,咱們一起走一個。”
“好,幹了。”文宗笑道。
碰杯之後,三人就一起幹了。文宗咋咋嘴,問道:“許導這酒要多少錢一斤?”
“七、八百吧?怎麽?”許長征應道。
文宗咋咋嘴,不過是些淫羊藿,杜仲,巴戟天,杜仲,仙茅,仙靈脾之類的藥草,方子還行,但酒太多,藥味太淡,效果似有似無。看來這所謂的藥酒賣的也是名氣,而不是真材實料。
文宗之前也了解了一番藥價,這個方子加酒的價錢不會超過三百元,稀釋了三、四倍後還賣到七、八百元,超過十倍的純利潤,這利潤也太暴力了。看來這酒藥也是一種賺錢的好辦法。
“沒什麽,隻是感覺這藥酒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好。”
“不好?這隻是商品,又不是自家珍藏的,自然沒那麽好了。”許長征一愣,立即笑道:“文先生醫術高明,想來也會配藥酒,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存貨,我願意高價收購。”
“德性……”洪鳳兮不樂的白了許長征一眼。
網絡上有小道消息,許長征做爲導演,一向有私生活混亂的傳聞。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文宗可沒興趣多管。“許導既然想要,明年我可以免費供應一些。如果感覺有效,還請幫忙向别人多多介紹一番。”
“這個沒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帶着一個青年人舉着酒杯敲門進來了,一見許長征就滿面堆笑的招呼道:“許導,原來您也在這,真是太巧了。”
許長征一見兩人,立即跌下臉來,說道:“徐英,老徐,我說過了,向顧希來這種品德低劣的藝人,我日後不能用,也不敢用。如果你沒有别的好藝人介紹,那就請回吧。”
來人正是那天踢了文宗一腳的新人演員顧希來,和他的經紀人徐英。
“許導。”徐英一臉的笑容說道:“希來這孩子跟我兩年了,他是什麽人我很清楚。雖說脾氣暴了些,但人的确是好人,不存在品德問題。你也知道,咱們演藝圈想要成名有多難。希來苦了這麽久,眼看就要起來了。如果被你這麽一按,他這輩子不就完了嘛。所以許導,麻煩您高擡貴手……”
許長征拍拍桌子叫道:“老徐啊,老徐,你是到現在還沒有分清主次問題。是我要爲難顧希來嗎?明明是他自已爲難自已好不好。如果他要是真心悔過了,要找的人也不是我。”
徐英轉頭看了看顧希來,又問道:“那要找誰?”
許長征呶了呶嘴,說道:“他那天踢了文宗先生,文宗先生雖然不計較,但是顧希來卻沒有半點的悔過之意,就連道歉的話也沒說一句。你說,向他這麽傲慢無禮,而且性情還急躁的人,我還敢用嗎?”
徐英看了一眼文宗,聽顧希來說過,隻是一個懂得正骨的鄉野醫生罷了。如果不是許長征有求于人,許長征不定會待見他。以自已的身份,向他陪禮也太丢份了。如果許長征隻是想要顧希來的一個态度,那倒好辦。
“希來,還愣着做什麽,還不給文宗先生陪禮道歉。求文宗先生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