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聽後,心内卻不禁爲之而震顫,三千萬扶桑元不過等于一百八十萬的華夏币。比裏田優美的姿色還要略勝一點,更小了近十歲的美少女,居然才一百八十萬元就出賣了自已青春年少的身體,包人所包養,這何其的悲哀。
一直以爲,扶桑是個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人均收入達四、五百萬扶桑元,國内的百姓生活應當不差。縱然沒有全方位的保障,至少不會爲了錢而輕易的出賣自已。
萬沒想到,眼前這美少女居然想都沒想,就明碼标價的将自已給出賣了。隻是五、六年的人均收入,就甘願成爲一個陌生人的侍妾。這不是一天、兩天,甚至有可能是一輩子的事,就這麽把自已給賤賣了!
看來扶桑國内,它的貧富差距,也依然存在着極大的問題,并不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幸福的好國家。
文宗輕咳一聲,說道:“既然如此,就讓她回去穿好衣物,再來重新侍侯吧。說句實話,在女人身上夾東西吃,還真的不習慣。日後等我适應了,再陪安大長老重享女體盛美食如何?”
安庭居不禁笑指文宗道:“女人一事,文劍聖還請莫要太過在意爲好。不說你在乎她了,她會不會也在乎你。就說我等到了如今的這個地位,女人對我們來說,也就是一件極爲普通的物件,将來會多的數不勝數。除了極少數喜歡的可以珍藏之外,其他的不用太過在意。就當是一次性的用具,用完了就沒有留戀的價值了。”
文宗心中氣悶的緊,這魔頭的觀念與已太過不同了,但也不敢出言反對,隻能微微笑應道:“多謝安大長老指教,日後我會慢慢轉變的。”
安庭居又對那美少女說了一句,那美少女立即雙手輕輕的抹去食物,歡喜的翻身而起,又伏地在榻榻米上叩了個頭,說道:“新崎りなはホストを見て、しばらく待つようホストに依頼します。(真崎麗奈拜見主人,還請主人稍等片刻。)”
文宗揮揮手,美少女立即抱胸遮羞的退走了,安庭居搖搖頭道:“文劍聖還是年青啊。”說着又拍拍手,道:“重上一桌美食。”
“嗨一。”隔壁間再次應道。
安庭居摸了摸口袋,将一張銀行卡取出抛了過來,笑道:“這是扶桑中央銀行的金卡,裏面有十億扶桑元,就做爲文劍聖這些日子的零花開銷好了。這副總巡察使一職每年會有五億扶桑元的俸金,這是教中下發的正規工資。這錢看着雖少點,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來錢路子。不過這就看文劍聖對錢财的觀念了,這點老夫就不多加置喙了。”
說完又再度非禮起兩邊的女明星來,而文宗則暗自苦笑,這種打入邪教内部活動的事物,還真不适合自已這種人啊。自已還是喜歡明刀明槍的用劍說話,虛以僞蛇,逢戲作戲,與魔共舞的太過累人了。
看了看兩邊含情脈脈的小松菜乃與松崗茉優,文宗隻能硬着頭皮,再度吻了上去,雙手更伸向了她們的重要部位。一時之間,雅室之内,“雅滅蝶”的嬌吟之聲不斷,低中高四重唱都快變成交響樂了。
就在雅室之内盈聲狼語連連時,室外突然傳來“マスター、ヘルプ”之聲。文宗一怔,聽聲音,有些像是女人呼救之聲,而且還像是剛剛新買侍妾的聲音。
安庭居擡頭沉喝道:“快去看看,是什麽人在這鬧事?不知道今日有我在此招待新任的東方副總巡察使文劍聖嗎?”
不等隔間的人回答,立即聽到一聲凄厲的女人慘叫聲,文宗一驚,立即推開了懷中的兩女,向室外尋聲奔去。才奔出數步,就發現令人怒氣沖天,暴跳如雷的事情。
隻見剛剛才新買還未付錢的美少女,被人在十數步外生生的攔腰斬成兩截。赤落的身子,痛苦凄慘的在地上不斷的扭動着。那一片的榻榻米上,散滿了紅色的鮮血與花花綠綠的内髒。看着之前還好好的美少女,轉眼就成如此慘狀。文宗的雙目立即血紅了。
腰斬曆來是史上最殘忍的刑罰之一,被斬之人通常都不會立死,而是會倒在地上苦苦的堅持一、兩個小時之久,才會撕心裂肺的慢慢死去,痛苦之極。文宗萬萬沒有想到,一天之内,自已居然會撞見兩次同樣的情景。
看着一個赤着上身,綁着兜裆布,鼻子流血的光頭大漢,正自提刀狠狠的斬向美少女的頭顱。但文宗并沒有喝止,因爲知道,那美少女已然是無救的。頭顱被斬,對她來說反而是解脫。
果然刀閃血濺,美少女的頭顱向着文宗的方向滾了過來,就在文宗身前的三米外緩緩停住,一雙大大的美目無神的看着文宗,仿佛在訴說着扶桑的一切不平之事。
“啊……”文宗怒吼着向那光頭大漢奔去,那大漢一怔,立馬不屑的收刀揮斬,不料眼前一空,接着手中一輕,下一刻整個人都晃晃悠悠的飄了起來。恍然之間,隻見一具轟然倒地的軀體是那麽的眼熟。不等他回想過來,眼睛一黑,立即陷入了黑暗之中。
文宗手提倭刀黯然的看着眼前的慘狀,雖然不知究竟,但是想想應該也是霸王硬上弓不成,反被咬傷鼻子的男人惱羞成怒,揮刀斬殺了美少女的事故。
如果剛才自已不出言想要買下她,與她确定了主妾之份。想來她在面對施暴時,絕對不會強硬的反抗,而是理智的與對方讨價還價,至少事情不會演變成兇殺的變故來。
“啊啊啊啊……”四聲尖叫齊齊響起,三聲短促的暈了過去,一聲長久的也被安庭居一掌擊昏。文宗淡淡的說道:“他也是仙教的人?”
安庭居走上前來看了看後,搖頭道:“不是。教中要員多知今天老夫要在此招待文劍聖,他們是不敢前來找事的,更不敢在此殺人。”
文宗恥笑道:“是嘛?今午光天化日之下,可就在接我之時,還于路撞死一女,現在又生生的在我面前斬殺我新買的侍妾,怎麽都像是在給我玩下馬威啊。”
安庭居老臉一紅,解釋道:“文劍聖還請見諒,今午之事是老夫家的那曾孫子太過混帳,不知輕重。回去後,老夫便就狠狠的責罰了他。不過現在這事,絕對與老夫無關。”
此時安庭居身後的兩名黑衣人中的一名說道:“大長老,那劍,好像是小野一刀流的家傳名劍,瓶割刀。”
安庭居吃了一驚,說道:“可是這人也不是小野兵庫頭幸助啊。”
那名黑衣人上前拾起頭顱看了看後說道:“看這人的年歲,應該是小野幸助的幼弟小野長吉。”
安庭居松了口氣,笑道:“文劍聖,這人不是仙教教徒,反而是仙教的敵對方,扶桑劍道聯盟的小野一刀流家主小野幸助之幼弟。不過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老夫叫人暗中處理了便是。”
“扶桑劍道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