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剛剛一瘸一拐回到茶廳的南宮寒若,哭哭涕涕的還未說話,立被金忠明狠狠的一巴掌擊倒在地。
金忠明惡狠狠的盯了一眼邪笑的玉青阙與淡笑的文宗,叫道:“好好好,文宗,玉青阙,你們欺人太甚,你們給我走着瞧。”說完扭頭就氣沖沖的走了。
剛走幾步,背對茶廳的金忠明立時展露出得意的笑容來。今天來拜會文宗的收獲太大了,正困頓于迷茫之中的自已,不但得到了一個清晰明确的目标,更将一枚閑子抛入到妹妹愛蜜麗的陣營之中。
至于這枚閑子的作用有多大?反正隻是一枚棄子,成可喜,敗無慮,走着瞧吧。
南宮寒若撫着小臉,癱坐在地,看着金忠明的背影滿是怨恨之色。當年的自已,亦是被人如衆星拱月般包圍着的高傲女神。自已獻出冰清玉潔的身子屈身侍奉了他将近一年的時間,始終得不到他半點的留戀與溫情。
此番乘機脫離了他,投入到金愛蜜麗的麾下,也許會是自已的一大轉機。金忠明,你既對我無情,休怪我對你無義。你原想要我當你的間諜,别怪我聯合金小姐坑死你不償命。
阚羽面無表情的斜眼看着地上的南宮寒若,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已深愛過,也深恨過,但是看到她如今的慘狀,可憐之情頓時湧上了心頭。可是聽她說根本沒把交往三年的自已當回事時,頓時暴怒的無以複加了,不由分說的對她用了強。
原想有了男女之事,自已或會在她的心中占得一絲之地。隻是看着她此時的樣子,好像眼裏依舊沒有自已。金忠明在她的心中,所占的位置才是最多的。而自已,也許隻是她的一塊跳闆罷了。涼亭之事,隻是一件極普通的交易罷了。
呵呵……這該死的女人,你傷我傷得還不夠深,是嗎?等着吧,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被傷究竟是怎麽樣的一種滋味。
……
“主君,芽衣的母親手術很成功,隻是接下來的療養十分麻煩,需要兩、三年的時間。芽衣十分的不放心,今晚向主君告假,希望明天再回來侍奉主君。”裏田優美恭謹的拜道。
“唔,我知道了。想必麗奈的事情,芽衣也要想法透露給她母親聽吧。畢竟這是大女兒以命求來的生機,還需時間來消化才是。你可轉告芽衣,暫時不急回來。”文宗點點頭,看着電腦中的劍法秘籍頭也不擡的随口應道。
登仙教也太财雄勢大了,兩個第四代小輩的随手重禮,就是他人無數輩子都掙不來的錢财。百家劍法秘籍,超過有三分之二是自已從未見過的,對自已的劍術理念有着極好的點醒作用。
“是,主君……”裏田優美扭捏着,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想了想後,問道:“不知主君明天的行程安排是……”
“明天?”文宗這才醒轉過來,明天要幹嘛?對了,今晚十二點鍾左右,華氏姐妹會從米國來到扶桑江川,怎麽也要跟她們碰碰頭,商量一下事物才好。
今天雖挑動了金忠明的清理諸元老之心,但金忠明會不會按自已所說的去幹,這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原計劃的三方相互挑拔還得繼續,最好讓整個登仙教越亂越好,自已等人才好從中取利。
整個登仙教實在太龐大了,想要整個撬動它,不得不做多方的安排。
“明天?明天是什麽天氣?”
“明天扶桑大部分地區有小雨,出行不便。隻能在室内作些活動。”裏田優美的小臉紅撲撲的,芽衣不在,無人能與自已争搶,主君這幾天都是自已的了。
“這樣啊?那明天再說吧。”
“是。主君,時間不早了,還請主君早些歇息,莫要多加操勞了……”
聽着裏田優美的話裏有話,文宗不由奇怪的轉頭看了看她,隻見她不停的在向自已抛着媚眼,哪裏不知她心裏想着什麽。頓時想起今早答應過她的侍寝,不由苦笑起來。到底是她侍寝,還是自已給她侍寝啊。
看看時間,已到晚上十點多鍾了,得速戰速決才是。隻得關上電腦,合身撲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裏田優美剝成光豬。在她又興奮又羞澀的迎合中,運使起《不動歡喜禅功》大肆靶鞑起來。隻是一個多小時,就将她的濃濃元陰吸得幹幹淨淨,整個人樂昏死了過去。
調息了一陣之後,立即收到了一條無頭無腦的短信,江川東夏大酒店,606房。文宗立時會意了過來,轉身穿衣就走。翻躍過圍牆之後,轉過幾條街,乘上一輛出租車,直奔東夏大酒店。剛剛敲開房門,就被兩隻玉手拉扯了進去。
三條人影如同麻花一般的在床上不住的扭動着,突然華婷穎一停,嗅嗅後叫道:“不對,你身上有别的女人氣味。”
不等文宗反應過來,直接拉下拉鏈,一股子腥味撲面而出。華婷穎頓時大怒,叫道:“還說想我們姐妹呢,剛剛才偷食了過來,哪裏有半點的想念之意。”
“不是的,我是真想你們。這個,這個,我那不是有個監視鬼嘛,我總要把她擺平了,才能輕松的來見你們嘛。”
華婷薇輕笑道:“好了,妹妹,一入登仙教,還有幾個男人守身如玉的。再是柳下惠,也要變成登徒子不可。”
“我不管,髒死了,快去洗幹淨再上床。”
“好好好,薇兒,走,幫我搓搓背去。”說完拉着一臉淡然的華婷薇轉向浴室去了。
華婷穎正氣惱文宗說話不算數,到來之前時還想着偷野食的事兒。不料不久之後,就聽到浴室之中傳來輕吟嬌喘聲,與巨烈的“啪啪啪”之聲。
華婷穎一愕,立時憤怒起來,好沒志氣沒立場的姐姐,這才幾分鍾,就被文宗給擺平了。怨孽,真是上輩子欠他的。事已至此,也隻能寬衣解帶,走向了浴室,繼續教訓起那男人來。隻是究竟誰勝誰負,還要打個未知之數。
深夜兩點,埋伏于文宗府外的大街兩旁陰暗之處,十數名黑影手執倭刀,靜靜的等候着。終于,爲首之人的招手,黑影們立時紛紛翻過圍牆,向着庭院搜索而去。
黑影們抛開侍女們的寝室,直撲主卧,輕輕的拔出倭刀,推開木門,立時一湧而入,就向着室内熟睡中的人兒沒頭沒腦的亂斬過去。
一陣低低的哀号與血光濺射之後,黑影們這才打開了室内燈一看,隻見卻是裏田優美一臉的驚恐狀,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之中,整個身子被斬成了無數塊。
“該死,目标不在。斬殺錯誤,速退。”爲首之人一聲招呼,黑影們立時匆匆逃走,也沒有再去搜查其他的房間。因爲已然打草驚蛇了,再去搜查的話,就成羊入虎口了。
一進一退,總共不過五分鍾而已,又一條鮮活的人命,驟然消失在扶桑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