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柔也不是對誰都溫柔,誰好誰壞,她還是分得清的。
找了整整三個小時,馬明和骨幹女人終于找到了銀行卡。
卡片沒有被人撿走,而是飄進了錦繡城的小湖裏。
馬明心中一喜,連忙跳進小湖,将卡取了上來。
林斜接過卡,确定卡号後,就對汪小柔道:“我們走吧。”
“嗯。”
汪小柔應了一聲,挽着林斜的胳膊走出錦繡城。
見二人走後,馬明狼狽地擦了擦臉上的水,回頭瞪了骨感女人一眼,說道:“以後别他媽再來找我。”
骨感女人渾身一顫,還想讨好馬明時,幾名商城保安忽然将二人圍住。
馬明心裏咯噔一聲,說道:“幾位大哥,請問有什麽事嗎?”
一名保安冷冷道:“你還問我們什麽事?你剛剛跳進了湖裏,湖水都被你污染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馬明欲哭無淚,但心裏還是松了一口氣,隻是一小湖水,應該花不了多少錢。
回到绯龍珠寶店,看到穿着一身淡藍色長裙的汪小柔,汪小薇等幾個人十分羨慕。
“姐夫你偏心,就知道給姐姐買東西。”
林斜微微有些頭疼,汪小柔見後,奚落道:“是啊,誰叫你就給我買衣服。”
“因爲你是我老婆。”
林斜沒好奇說了一句,就是這句話,讓幾人心中嫉妒不已,而汪小柔,眼睛都笑得睜不開了。
這還是林斜第一次稱呼她老婆。
接着,林斜就對毛貓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負責找信得過的裝修團隊負責店鋪的裝修。”
“啊?老闆你又要去哪裏?”
話剛問出口,毛貓就反應過來。
“拍賣會,老闆你終于要開始籌備拍賣會了?”毛貓一臉驚喜。
林斜點了點頭,說道:“與其說是開始,不如說早就已經開始,現在萬事俱備,隻看結果。”
聽到這話,衆人頓時充滿期待。
毛貓卻不想錯過這次拍賣會,她瞥了一眼李有爲,說道:“老闆,要不這件事就交給副店主去做,反正他閑着也是閑着。”
李有爲心中有些不樂意,我整天也好忙的好嗎,但他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林斜愣了愣,看向李有爲,說道:“我原本是想讓有爲去做拍賣會的主持人。”
“主持人?不行,絕對不行,拍賣會主持人那麽重要的工作,怎麽能交給他呢?”毛貓道。
李有爲暗暗翻白眼,想了想,說道:“林斜,要不主持人還是交給小貓算了。”
毛貓意外地看了李有爲一眼,沒想到他會替自己說話。
林斜也有些疑惑,但李有爲這樣說了,他也就答應。
“那好吧!有爲你負責店鋪的裝修,
毛貓你來做拍賣主持人。”林斜道。
“那我呢,不對,我們呢?”汪小薇立馬喊道。
“你們?”
林斜看了充滿期待的幾人一眼,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也不管汪小薇如何鼓着臉,林斜隻當看不見。
走進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林斜皺起眉頭,認真思考着這次拍賣會需要提前注意的細節。
場地,已經有了,便是馮铮的風煙樓。
名聲,隻要将雨大師的名字宣揚出去,想必會有大量的人聞風而至。
至于作品,有作爲壓軸作品的傾城之戀,以及汪家所有珠寶店内頂級的珠寶,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貌似,還缺點兒什麽。
對了,是安保,
林斜目光一閃,打通了張天勇的電話,直接說道:“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有事找你幫忙。”
電話那頭,張天勇似乎猶豫了很久,才說道:“好,我給你發個地址。”
說完,張天勇就主動挂掉了電話,這讓林斜有些疑惑,總覺得他今天的語氣和以前有些不對,而且他從來不會主動挂電話。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汪小柔走到林斜身後,冰涼的玉手搭在後者肩膀上,爲他按摩。
“一定很累吧!”汪小柔有些憂心地說道。
林斜搖了搖頭,說道:“還沒開始,又怎麽會累,況且我答應你,三年内,站在富山市的最頂層,如果現在就說累,那還怎麽往上走?”
聽到這話,汪小柔驚喜的同時,又忽然覺得她和林斜之間,似乎有什麽隔閡。
“對了,我一直沒有問過你,你當初爲什麽會選擇入贅汪家娶我,以你的本事……我是說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本事,我相信一定會有很多比我優秀的女人喜歡你。”
汪小柔說這句話時,聲音變得越來越低,似乎是難以說出口,又或者是害怕聽到自己不希望聽到的答案。
林斜有些沉默,他總不能說是因爲與師父的承諾,才選擇入贅汪家。
這樣說的話,對汪小柔傷害太大。
況且這麽長時間了,他不能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已經産生了不可磨滅的好感。
想了想,林斜說道:“因爲你好看,比其他女人都要好看。”
汪小柔臉色一僵,旋即臉皮火燒一樣的紅了起來。
“讨厭,就知道騙我。”
話是這樣說,但汪小柔心裏,卻覺得甜蜜蜜的。
過了一會兒,張天勇就将地址發了過來。
看到這個地址的名字,林斜有些奇怪。
“怎麽了?”汪小柔問道。
“沒事。”
林斜起身道:“小柔,你和嶽父說,可以開始各珠寶店頂級珠寶的調動工作了。”
汪小柔臉色嚴肅了起來,說道:“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和爸就好。”
林斜點了點頭,走出绯龍珠寶店,坐上汽車。
“小陳,你知道黑街是什麽地方嗎?”
小陳聽了後,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将這個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你照着走。”
“好的姑爺。”
片刻,汽車順着導航,駛出了翡翠大道。
兩個小時後,林斜眼前,大約三百米外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十分冷清的街道。
街道十分破舊,兩邊都是廢棄的大樓,很難想象,富山市竟然會有這麽一個地方存在。
“小陳,停車。”林斜忽然道。
小陳連忙踩住刹車。
“姑爺?”
林斜目光閃了閃,說道:“我就在這裏下車,我下車以後,你開車離開這裏。”
“是,姑爺。”
小陳給林斜開了這麽久的車,早将他的話當成了命令,不會去問原因。
走下車後,小陳開車轉了一個彎,從原路返回。
而林斜,稍作沉默,便閃身進入路旁稀疏的樹林。
從手機上确定了張天勇所發地址的終點位置,便快速朝黑街奔跑而去。
他的身影十分鬼魅,就算有人拿着高倍望遠鏡在黑街上的廢棄大樓樓頂觀望,也休想看到他的蹤迹。
而此時此刻,黑街某座廢棄大樓的頂層,正有三個滿身是血的人被人吊着。
兩女一男,其中,兩個女的看起來是雙胞胎。
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張天勇手下,三名最強的拳王保镖。
二剪梅,和泰山。
旁邊,不斷有人拿着鞭子抽打,打得皮開肉綻。
每抽打一次,三人便發出一聲慘叫,
就在不遠處,一座華麗的沙發上,坐着兩個人,一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雙鬓泛白,一名長得虎背熊腰,壯得像一頭黑熊。
二人身後,站着十名膚色各不同,看起來都極爲兇悍的保镖。
“怎麽樣四弟,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這樣打,你難道不想說什麽嗎?”
雙鬓泛白的青年扭頭看向一側,視線所及,張天勇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就在張天勇身前,那個他曾警告過的女人,他的二姐,正親手用一根鞭子抽打他。
但不管怎麽打,張天勇的雙眼,都沒有一絲顫動。
“大哥,二姐,三哥,我沒想到你們爲了我這個四弟,竟然會選擇棄張家的傳統于不顧。”
雙鬓泛白的青年冷笑一聲,說道:“傳統?家族嫡系子嗣中,我張天恒,不僅是大哥,也是最有資格獲得家主之位,領導家族的人,諸子争龍?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