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陵法王死後直到現在,一晃兩個月零十五天過去了。
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門派大修】也已經完成了十有八九,再忽悠兩個資質不錯的人上山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兩個多月過去了,曾經的孤廟破寺也變成了氣勢磅礴的宗門大派。
賀州是秦王朝十五州面積第三大的州府,論富足賀州不如中州,論人口賀州不如江州,論地勢險惡,賀州可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州。
賀州地處秦王朝東北部,地勢險惡,以多山多谷多密林著稱,但當地的氣候卻是年年風調雨順,十分适合種植小麥玉米。不僅是秦王朝數一數二的産糧大州,還是秦王朝首屈一指的軍事大州。
而位于賀州東北部燕翎城,不僅是賀州的府城,而且還是燕王的王城。賀江大運河的源頭就從此城中心穿過,另外,賀州的最東邊就是無邊海域,再加上有幾條從海域流向内地的河道交錯綜雜彙聚在燕翎城。因此水陸交通極其發達,可稱得上是海運樞紐、修真大城。每年從海域回來的探險者、異族人、修真者不計其數,極大的帶動了燕翎城的經貿活動。所以燕翎城成爲賀州府城、燕王府王城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在燕翎城,五大坊市唯獨長生坊是官辦的坊市,這裏禁止凡人入内,修真者可随意進出。一些從海域回來的修真者,活了一大把年紀不想在折騰老骨頭了,就拿出收集來的寶貝或是自己制造各種好東西,向官府買下一個地皮就立刻開始開店、擺攤售賣物品。
也正是如此,燕翎城是秦王朝首個長期居住着大批修真者的城市。隻不過長生坊是修真世家燕王府家開的,那裏的修真者自然也燕王府歸管,在那裏居住的修真者少說也有兩萬之衆,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個名門大派的弟子長老全都加起來,人數最多才三千之衆。
燕翎城總是蘇醒得太過于早,昨夜的浮塵還未來得及平定,昏暗下的路燈似是仍有昏黃色的燈光要透出來,細看時卻是晨曦的折射。街道邊的小攤點永遠是人滿爲患,呼喊聲此起彼伏,所幸老闆娘練就過耳不忘的神奇本領,其實哪不是人滿爲患,而是生意興隆。
茶館、客棧、布莊、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販子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飾的字畫的風筝的香囊的……無數條道路像蜘蛛網一樣覆蓋到燕翎城的每一個角落。
長生坊門前的河道兩邊,一批又一批的貨物被人裝卸到船上着,整個燕翎城猶如一個繁忙的空殼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艱難的生活……
徐非留下霍邱和李天幫助忘川月完善宗門機構,然後獨自一人下山來到燕翎城長生坊。
一座三拱門橫在長生坊與外界之間,上頭一個鎏金匾額,寫着三個篆體字“長生坊”,這便是長生坊入口。
門前左右兩側分别站着兩個煉氣期修真者,當中站着一位築基期初期的修真者,五人統一穿着黑色燕翎甲,腰間跨着長劍,看來是燕王府派來把守長生坊入口的守衛。
橫穿整個燕翎城的賀江大運河的河道就在長生坊左側一百米左右,河道裏停在很多大小船隻,無數船夫、勞工在那裏忙碌着。
徐非停留在長生坊入口徘徊片刻,猶豫着要不要進去。
不遠處,一位藍衣勝勝,頭戴雲冠,白色長發飄飄欲仙的男子手搖羽扇緩步走過來。
藍衣男子從徐非身旁經過時特意扭頭看了他一眼,把守長生坊入口的築基期甲士面對藍衣男子抱拳道:“風少,您來了,裏邊請裏邊請。”,藍衣男子點點頭應了一聲便走進長生坊。
剛才的藍衣男子是名金丹期修真者,而且還是一名散修,無門無派,從修真界底層卻爬到受人敬仰的金丹期強者。
踏踏,踏踏踏踏……
一匹棗紅馬從遠處官道走向長生坊,馬上坐着一位絕美的女子。
那女子紅衣罩體,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的很低,修長的玉頸下,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雙均勻如玉般的雙腿裸露着,就連秀美嬌小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娆着。絕美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汗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然而,如此大飽眼福的好機會,徐非卻沒有看到,他背朝東面朝西,斜眼觀望着河道兩旁忙碌的船夫、勞工,一雙流星般明亮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個所以然。
“衣冠和尚,麻煩你讓一讓,擋住我的去路了。”
一聲酥軟到骨子裏的聲音從徐非身後響起。
衣冠和尚?穿上人的衣服的畜生不是叫衣冠禽獸嗎?哎,等等,衣冠,和尚……
想到這裏,徐非頓時不淡定了,頭也不擡的轉過身,照那馬脖子上直接錘上一拳,向前一步攔住去路,嚣張跋扈道:“你,你有本事再罵一句試試!”
“咈咈~咈咈~”棗紅馬搖晃幾下腦袋,鼻子裏冒着粗氣顯得很是不滿。
棗紅馬上的紅衣女子嬌哼一聲,挑眉道:“衣冠小和尚,你好沒道理,你站在路中間擋住我的去路,我隻不過是說你一句,你便出手打傷我的紅兒。”
徐非擡起頭,看到坐在馬上的人是位貌美如花的女子,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噢,對不起是我的錯,怪我站在路中間擋住了你的去路。但是……”雖然馬上坐着的是位如花似玉的女子,但這又豈能動搖徐非的初衷?隻見徐非指着偌大的青石闆鋪就的道路,不滿道:“這青石路的寬度可容納兩車并行,我隻不過是站在道路遍中的位置,右邊還有偌大的青石路,你爲何不走那邊偏偏要走我邊?”
紅衣女子翹嘴笑道:“我想走那邊就走那邊,你一個穿着衣冠的小和尚有什麽資格管我?”
徐非這才明白“衣冠和尚”是什麽意思,感情光着頭的人在她眼裏全是和尚,而光頭和尚在她眼裏又全是些不穿衣服的裸身禽獸!這,這什麽邏輯思維啊?
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了,徐非還是頭一次遇見比他還狂的人,呵呵冷笑道:“你剛才還說我好沒道理,實際上蠻不講理的人是你才對!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我大人有大量這次就饒過你。”
徐非主動讓開兩步,退到一旁。然而世事難料,紅衣女子跳下馬,走到把守長生坊入口的守衛面前,小聲嘀咕幾句,然後那個築基期甲士領着手下就圍住了徐非。
徐非疑問道:“幹什麽?我們無冤無仇,你們圍着我幹甚?”,轉身看到在一旁偷笑的紅衣女子,頓時全明白了。
紅衣女子給築基期甲士使個眼色,築基期甲士點點頭,指着徐非列出一行罪行:“此人不遵守交通規則,亂铛去路,其罪一也!此人還不講道理,頂撞他人,罪加一等……”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罪行,徐非可不想步入嶽武穆的後塵,随便定個“莫須有”的罪名不明不白的死掉,果斷呵斥道:“胡說!莫須有,莫須有!我要向官府告你,告你胡扯罪。”
衆人都笑,築基期甲士嘲諷道:“小和尚,得罪了公主殿下,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燕王府的親衛,整個燕翎城都歸燕王府管,你想告?随你怎麽去告,哈哈哈哈……”
徐非苦笑不得。天有天法,王有王法。
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公主殿下,他還能怎麽辦?這裏是長生坊,燕王的地盤,強者多如牛毛。打又不敢打,罵又不敢罵,生怕再多出來一個罪行,隻有忍辱負重才能夠維持的了生活這個樣子。
嘲諷完了,築基期甲士說道:“帶走!”
徐非困惑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燕王府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