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說得沒錯,時間一到,這些人就拿着邀請函紛紛進入吞都商會,沒邀請函的自然會被拒之門外。
這不,有人就因爲沒有邀請函被堵在門外了:“爲何我等不能進去?”
守衛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你也不好好看看,這裏修爲最低的都是煉虛境,你不過是一個化形期修士而已,又有什麽東西能和他們交換的?”
那名化形期修士聞言,也隻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這時輪到了踏蒼天他們,三人拿出了請帖,門口的守衛看了一眼,随後遞給他們三個鬥篷。
紅菱小聲的給踏蒼天解釋道:“這是爲了保護我們的,帶上它之後,别人就看不見你的容貌了。”
紅菱帶上了鬥篷,踏蒼天好奇之下用心眼看去,果然,鬥篷上似乎是有一種能量幹擾,可以完全擋住别人的探查。
看似不怎麽大的門,進去之後卻是别有洞天,一片寬敞的空地随之映入眼簾,足足有三個足球場那麽大。
待所有人進場後,一個魁梧大漢踏空而來,據說隻有同化境的修士才能踏空而行,看來此人修爲最低也是同化境。
(與此同時,在西方國家的一個家族會議上,一個卷發青年說道。
“自從流行網絡以來,老祖宗的棺材闆就一直跳動不已,這次更是有壓不住的迹象,不知各位長輩對于此事如何看待?”
一個頗有上位者風範的卷發老者擺擺手,示意他安靜。
“卡薩特牛頓,這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二叔‘哥斯拉牛頓’已經着手去辦此事了,難倒你沒發現,最近有些比較過分的,已經莫名其妙的失聯了嗎?”)
話題有些扯遠了,據說修煉風之道的修士也隻能飛行,而力之道才能無視地心引力,真正的踏空而行。
看着此人的到來,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大漢緩緩說道:“我乃是逍遙仙人座下執法隊員,鐵無痕。
奉逍遙仙人法旨,特來主持吞都交換大會,若是沒有什麽疑問的話,那就開始吧!”
“紅菱,這交換大會是如何舉行的?”踏蒼天問道。
“交換大會有兩個選擇;一是擺地攤,等别人來交換;二是去逛地攤找别人交換。”紅菱小聲的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
紅菱說道:“我們資源種類不算多,就去逛逛算了。”
一路閑逛,不得不說,這裏确實是熱鬧非凡,有三五成群的,也有孤身一人的,有的爲了争奪同一份資源而面紅耳赤,有的擺着無數資源無人問津。
踏蒼天問道:“紅菱,爲什麽要帶鬥篷,難道出去後有人見财起意嗎?”
“那是當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保不準有人會打歪心思,雖然不能煉化同類的大道元素,但可以殺人越貨,掠奪他人财物和資源。”紅菱解釋道。
踏蒼天若有所思的說道:“沒想到修真界竟然如此混亂,那我們現在應該換取什麽樣的資源呢?”
紅菱沉吟了一下:“我們有一份同化下品力靈丹,大壯升到同化境應該沒問題,所以二十份煉虛上品力靈丹可能是用不上了,不如拿出來交換。”
踏蒼天點點頭:“嗯,這樣一來,我們的煉虛上品靈丹就有二十七份,加上兩百來份煉虛中品靈丹,估計我們大多數的大道都可以升到同化境。”
紅菱忽然說道:“蒼天,大壯,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你說!”
紅菱緩緩道來:“是這樣的,我
們的資源不夠我們全部升到同化境,而且有些大道用處不是很大。
所以我想暫時放棄一些大道,等某些大道修煉至造物境時,再回過頭來重修這些大道。”
踏蒼天想了一下,紅菱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等造物境再來獵殺同化境的妖獸,這樣修煉起來确實要簡單得多,于是問道:“那我們該如何取舍呢?”
紅菱分析道:“第一個丹道是必須要保留的,這是我們修煉的依靠,時間之道也必須保留,這樣能讓我們盡快升到造物境,現在資源緊張,我想先放棄光和暗兩種大道。”
聽見紅菱要暫時放棄光和暗,大壯立馬否決道: “不行,這兩個大道對你的影響太大了,必須先升到同化境再說。”
“大壯,你冷靜一下,先聽我說,我都等了幾十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目前最重要的是提升整體戰力,個人得失可以先放在一邊。”
大壯好像還要說什麽,可是紅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臉決然的說道: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準再反對。”
“你……哎,好吧!不過造物境後必須立馬提升這兩門大道,不然我決不同意。”大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紅菱點點頭:“這樣也可以,還有就是蒼天的生命大道必須跟上,這門大道不管是保命還是對敵,都是必不可少的。”
踏蒼天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留下七門大道,煉丹、時間、力、生命、幻術、虛空和劍道。
其他大道等造物境後再來提升,至于光和暗兩種大道,我們下一步升到同化就停下。”
“所有人給我聽着,想要活命的話,就把身上的資源都給我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就要大開殺戒。”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驚動了所有人,擡頭望去,隻見一顆黑點從天邊飄來,在眼中逐漸放大,等黑點靠近着後衆人才看清楚,原來是有人禦劍而來。
鐵無痕立刻攔住了來人,問道:“誰人敢在交換大會放肆,不知道這交換大會是上仙授意的嗎?”
由于來人頭戴鬥篷,所以衆人看不見他的容貌。
隻聽他忽然笑道:“鐵無痕,你這招吓唬吓唬小孩子還差不多,逍遙仙人早就定下規矩,祖界之内,除了煉化同類資源是禁忌之外,其他事情他并不會過問。所以,今天就算我把你們全殺了,也沒人會來過問此事。”
鐵無痕怒道:“雖然逍遙仙人不會出手,但是我卻可以出手,你當我鐵無痕是軟柿子嗎?”
“呵呵呵~如果是你們隊長朱昌峰說這話,或許我還會給他三分薄面,不過就憑你一個區區執法隊成員,我還真沒把你放在眼裏。”黑衣鬥篷人不屑的笑道。
虛空中忽然走來一個道骨仙風的老者:“藏頭露尾的家夥,我朱某人不稀罕你那三分薄面。”
看清來人面貌,踏蒼天眼簾一縮,此人正是當初在封門村給了自己重生機會的“仙人”,踏蒼天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遇到他。
黑衣鬥篷人顯然也看清了來人的面貌,頓時驚恐的問道:“你不是離開祖界了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朱昌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誰規定我離開祖界就不能回來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交換大會搗亂。”
朱昌峰單手向他一揮,巨大的劍刃從天而降,直接朝此人頭頂斬下。
黑衣人見狀,立馬祭出一面盾牌抵擋,轟的一聲巨響過後,劍刃雖然擋住了,但劍勢卻破開了
他的鬥篷。
鬥篷破開後,此人的相貌自然是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衆人眼中。
出乎衆人的意料, 此人看上去竟然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半百老人,絕對不像打家劫舍之輩,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丁丁不可尺量。”
朱昌峰顯然也有些意外,臉色難看的說道:“張引夫,沒想到是你?”
被識破身份後,張引夫也沒了剛才的驚慌,反問道:“爲什麽不能是我?”
朱昌峰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于是勸說道:“做人要量力而爲,不然隻會反受其害,雖然你是祖界一等一的天才,但想挑戰七種大道,那無疑于癡人說夢。”
這句話似乎是刺激到了張引夫,于是惱羞成怒的吼道:“朱昌峰,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要不是逍遙仙人當初選上了你,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朱昌峰淡淡的說道:“冥頑不靈,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跟我回執法堂受刑吧!”
“哈哈哈!上千年沒有和你動過手了。也好,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朱昌峰的手段,這些年都低有沒有長進。”張引夫狂笑兩聲後說道。
朱昌峰并沒有再跟他廢話,直接雙手結印:“以執法隊隊長之名,調動祖界天地之力,封鎖此處天地,望天地恩準。”
天地間仿佛冥冥中降下了某種意志,滋生出一道無形的屏障,把他二人與衆人隔開。
“這是什麽大道,爲何需要結印,難道也是爲了裝?”踏蒼天好奇的問道。
紅菱白了他一眼:“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這不是屬于大道,他結印是爲了溝通天地,讓天地把此處封鎖起來,以免我們受到波及。”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戰鬥已拉開了,由于屏障是透明的,所以這場戰鬥一覽無餘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張引夫爲了站住先機,最先出招,随手一揮,口中大喝一聲:“火海吞噬!”
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忽然火焰四起,遠遠看去猶如晚霞一樣,将天空映得通紅。
看着滾滾的火焰向自己吞噬而來,朱昌峰顯得十分的從容,輕喝一聲:“驚濤駭浪!”
原本烈日當頭的天空,忽然間就變成了茫茫大海,幾十米的大浪向火海席卷而去,火焰瞬間就被撲滅。
雖然火焰熄滅了,但海浪仍然氣勢不減,波濤洶湧的向張引夫沖去。
張引夫雙手一擡:“峰巒疊嶂!”
原本空無一物的天空,此時居然變成叢山峻嶺,隻見來勢洶洶的海水瞬間就被擋下了。 見自己的攻擊被擋了下來,朱昌峰大手一揮:“灌木叢生!”
連綿起伏的大山上,花草樹木成百倍的增長,直接向張引夫捆去。
張引夫嗤笑一聲:“雕蟲小技,看我的無盡火域!”
漫山的花草樹木瞬間就被引燃,熊熊大火直逼天際,仿佛蒼穹都要被焚滅了似的。
朱昌峰忽然嘴角上揚,貌似就像奸計得逞一樣:“狂風怒号!”
一陣狂風刮來,原本是張引夫自己施展的火之道,此時卻被大風吹向了自己,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玩火,雖然這火傷不了自己,但是自己的面子卻是有些挂不住,大喝一聲:“收!”
無邊的火海,瞬間就他被收進了自己的丹田之内,盯着朱昌峰冷冷的說道:“朱昌峰,咱們别玩這些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了,反正落到你們手裏我也沒有好下場,不如痛痛快快的來一場生死決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