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是孤立無援,在三人的包圍下,他漸漸開始絕望了,踏蒼天立刻施展幻境,和紅菱的無盡虛空配合,直接把他困在了裏面。
随後大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他的跟前,一拳給他爆了腦袋。
沒錯,他們的戰術就是偷,由于大壯的時間之道無處不在,所以踏蒼天用時間之道作爲媒介,悄悄偷取二人的壽元,最後以三敵一,給他來個團滅。
三人死後,真身便顯露了出來,踏蒼天一臉贊賞的說道:“還真是三頭妖獸,而且還是牛妖,紅菱,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一開始,踏蒼天也覺得紅菱的判斷太過武斷,不過等三頭牛妖顯露真身後才發現,原來紅菱的判斷是那麽的明智。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紅菱撇撇嘴說道。
踏蒼天笑了笑:“誰能想到他們都是同化境的修士了,竟然還改不了老牛吃嫩草的壞毛病?”
紅菱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嗔了他一眼:“原本好好的一句話,爲什麽一到你嘴裏就變味兒了呢?”
踏蒼天攤了攤手:“或許是因爲我沒有刷牙的原因吧,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
紅菱徹底無語了,不再和他争論這些無聊的問題,而是繼續給他們普及:“其實每個妖族都有它們特定的習慣,隻要我們認真的觀察,總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迹的,就像剛才的牛妖一樣。”
經過紅菱的點撥,踏蒼天立馬舉一反三,很快就想到了很多區分妖族的方法,胸有成竹的對二人說道:“走吧,我大概已經能區分妖族了。”
聽見他這麽一說,二人不約而同的想到,難道這貨又有新花樣了?
回到玉關城後,三人什麽也沒做,隻是每天在街上閑逛,幾日後,紅菱終于忍不住問道: “蒼天,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都第八天了,我們還要在這裏轉多久?”
踏蒼天立馬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停,記住了,以後千萬别問男人行不行,這句話可是禁忌!”
随後又向街角方向指了指說道:“你們看,那邊那個白衣服的少年不就是妖麽?”
兩人順着他說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俊郎的白衣少年,正惬意的倚在街角曬太陽,并沒有什麽反常的舉動。
大壯撓了撓後腦勺問道:“他有什麽特别的嗎?”
踏蒼天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一臉正色的分析道:“蹲街角的一般都是乞丐,而像他這種衣着光鮮的人,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大壯點點頭:“确實有些反常,不過這也不能說明問題啊!還有,你爲何對乞丐的習性如此了解?”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當過乞丐?别逗了,這種黑曆史誰會拿出來分享。
踏蒼心暗自腹诽一句後,繼續說道:“要是這還不足以證明的話,那你們繼續盯着他的眼裏,或許能發現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咦?的确有問題,蒼天,沒想到你的觀察如此入微,居然看出他有眼屎!”大壯恍然大悟的說道。
踏蒼天當場一個踉跄,不過想想也沒毛病,身爲一個修真者,居然會有眼屎,這絕對是一件極其不正常的事。
“你們再好好看看,說不定還會發現其他不一樣的地方。”踏蒼天幹笑兩聲說道。
半晌之後,紅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他看似
是在曬太陽,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牆角的老鼠洞,莫非他是一隻貓妖?”
踏蒼天立馬對紅菱豎起了大拇指:“還是紅菱觀察的仔細,他十有是隻貓妖。”
“那你有計劃了嗎?”紅菱問道。
踏蒼天淡然一笑:“這種事情我最拿手了,你們在旁邊觀察他的修爲便是,我去會會他。”
突破到同化境後,不僅可以變幻成自己煉化過的妖獸,而且還可以變回自己以前的模樣,所以踏蒼天直接變回了原來的乞丐樣子。
“喂!你是哪兒來的小乞丐,竟敢搶本大爺的位置,不知道這個位置是被内定了的嗎?”踏蒼天來到白衣青年面前指着他說道。
白衣少年左右瞅瞅,發現四周根本就沒人,好奇的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哈……呸……
踏蒼天一口濃痰吐他一臉,挑釁的說道:“難道這裏還有第二個小乞丐嗎?”
“我?乞丐?你踏馬哪兒來的乞丐,我看你是誠心找死!”白衣青年擦着臉上的濃痰,怒不可歇的嘶吼道。
路人甲:“天呐!快看,有人吵架了。”
路人乙:“快走,我要去獲得一手新聞。”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會缺少吃瓜群衆,特别是對于這種“太平盛世”來說,随便一點小口角都會引來大量的人圍觀。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角,此時卻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
看見人越來越多了,白衣少年頓時有些心虛,怒斥道:“瘋乞丐,算你運氣好,今天小爺心情不錯放你一馬,還不快滾?”
聽見白衣青年的怒斥,踏蒼天立馬哭嚎起來:“世道變了,有手有腳的大好青年,不去爲了夢想奮鬥,反而跑來搶我老叫花的飯碗,大家來評評理,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
路人甲:“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依我看,将來不是人渣也是敗類。”
路人乙:“就是,像這種不懂得尊老愛幼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玉關城,咱們請示城主将他趕出去。”
路人丙:“看着穿得如此光鮮,沒想到卻來搶老乞丐的飯碗,這種人簡直就是典型的衣冠禽獸。”
白衣青年一臉懵逼,不是你先吐我一口濃痰的嗎,怎麽還變成我的不是了?而且說得你是受害者一樣。還有,這群吃着西瓜的大爹大媽又是怎麽回事?
奈何玉關成内禁武,而且自己是妖族,所以不能沖動,白衣青年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說道:“你這個老乞丐快滾,要不然我殺了你!”
踏蒼天弄了一下有些遮眼的頭發,不屑的問道:“殺我,你敢嗎?”
白衣青年做夢也沒想到,這老乞丐居然如此嚣張,于是當場就把同化二層的氣息釋放了出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嘿嘿嘿!是不是帶病我不清楚,但絕對是近親繁殖的産物,不然怎麽會傻到侮辱自己的種族呢?”踏蒼天猥瑣的笑道。
白衣青年剛想反駁,但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沒辦法,隻能把這口氣憋了回去。
噗……
由于氣血不暢,白衣青年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畜生就是畜生,就算化成人形了,還是改不了随地大小便的習慣,不過我有些好奇,畜生也會有痔瘡嗎?”踏蒼天指着青年噴在地上的血挑釁道。
噗……
白衣青年聞言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憤怒的臉直接扭曲成了一團,嘴角顫抖的說道:“好,很好!就憑你一個老乞丐也想騎到我的頭上來拉屎,我就不相信你這輩子都不出城。”
嘿嘿……
踏蒼天又是猥瑣的一笑,然後用手撥開油膩的波浪形長發,露出了一口幾十年沒有刷過的黃牙:“騎你頭上拉屎?我看還是算了吧! 擱着蛋誰負責?”
踏蒼天此話一出,周圍瞬間一片嘩然,各種指指點點的聲音和嘲笑聲,不斷湧入白衣青年的耳中,白衣青年呼吸越來越急促,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噗……
白衣青年最終再次噴出鮮血,但遺憾的是,這口鮮血并沒有停下來,一直噴到死,倒地後變成一隻純白色的貓妖。
一個老乞丐沒用半點的武力,光憑一張嘴就氣死了一個同化二層的妖獸,這是什麽騷操作?衆人頓時目瞪口呆。
其實踏蒼天也隻是想刺激它一下而已,沒想到它的心靈竟然如此的脆弱,直接就被說死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踏蒼天大手一揮,貓妖的屍體就被他收了起來,随後轉身大步的離去。
等他走後,衆人的議論聲又開始此起彼伏,路人甲:“他絕對是逍遙仙人微服私訪,不然怎麽會完全感應不到元素波動?”
也有人否決道:“不可能,絕不可能,逍遙仙人可是表過态的,絕不會幹預祖界的任何事情,所以根本不會微服私訪。”
路人乙:“難道是淩駕在三千大道之上的力量?”
就在這群吃瓜群衆衆說紛纭的時候,踏蒼天已經變回了模樣,跟紅菱他們回合。
見踏蒼天歸來,紅菱眼睛裏全是小星星,一臉崇拜的說道:“蒼天哥,你太帥了,沒想到你的嘴上功夫那麽厲害,我也想學。”
踏蒼天猥瑣的一笑:“我可不止嘴上功夫厲害,其他方面也不弱,要不要抽空了解下?”
紅菱和大壯根本不明白踏蒼天指的是什麽意思,于是一臉疑惑的看着他,踏蒼天見狀立刻扯開了話題。
“這玉關城我們也熟悉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應該去妖族部落曆練曆練?”
大壯頓時興奮起來,捏了捏雙手,躍躍欲試的說道:“我早就等不及了,要是再不出去曆練曆練的話,估計我的手都得生鏽了。”
“怕生鏽?用你那繡花針磨磨呀!”踏蒼天猥瑣的打趣道。
對于踏蒼天的外星語言,兩人根本就聽不懂是什麽意思,大壯隻是憨厚的嘿嘿一笑。
紅菱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我看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就去玉關商會,然後把多餘的資源賣掉就出發。”
“賣掉?”二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爲紅菱以前就說過,賣資源遠遠抵不上換資源,而且還舉了很多例子給二人分析過此事,現在紅菱忽然說要賣資源,二人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知道你很疑惑我爲什麽要把資源賣掉是不是?”
見二人齊齊點頭,紅菱解釋道:“賣資源是因爲我們急需靈石,妖族部落不僅有各種妖族大道靈丹出售,而且還有獸墓地圖出售,我賣資源就是爲了去妖族部落買獸墓地圖。”
“修士不是不能煉化同類的大道資源嗎,爲何妖族部落會有獸墓地圖出售?”大壯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