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大家表現的還是原來的節奏,直到系統提示參與比賽的隊伍聚集天險峰。
尤其是蕭朔等人開口道:“看來血族那邊要做個了斷了。”
對于這樣的局面其實大家都心裏有數,鴻蒙遊戲所有的玩家都收到了官方的邀請。
讓他們趕到古風城,對天險峰做最後剿滅的準備。
過了大概五天的樣子,幾乎所有的隊伍都來到了天險峰。守在天險峰的禦獸宗高手們走了出來。
随着一聲零下,所有的隊伍都沖了出去。天險峰上有着衆多血族高手守護,面對這樣的守護的高手,各個門派也派遣了精英過來幫忙。
蕭朔他們這邊的行走方式都是小隊的形事在運轉,現在他們這些大佬的實力已經強上許多。
趙東飛指揮者隊伍不斷前行,他們從側面繞行上前,遇到對方人員的行蹤,都是強行出手。
不過這座山上血族的人員确實多了許多,這麽多玩家一路厮殺上去,前方依然有強大的阻力。
到這個時候玩家分成了多支隊伍,從不同的方向開始向着山頂沖擊。
蕭朔帶着龍耀戰隊的人員,走天險峰的小路上去,他一路上強勢而出。
他的群體攻勢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很強,一路上是瘋狂的攻擊,厮殺的敵人數不過來。
不過他的等級已經打到最高時刻,接下來他的隻能得到經驗,至于升級已經不可能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最終打到了天險峰的頂部。
蕭朔在禦獸宗的帶領下,直接沖上了峰頂,不過這裏看不到血族的迹象。
他們高層人員幾乎都沒有在,蕭朔詢問身後禦獸宗人員的詳情。
禦獸宗的高手開口道:“其實從我們配合行動的時候,血族的高層就離開了這裏。”
趙東飛詢問接下來應該做什麽,NPC表示接下來就沒有别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情況,衆多玩家總覺的不對經,廢了這麽大的周章,竟然抵抗力這麽弱。
就連蕭朔對于這樣的局面都無法理解,不過現在任務已經結束了,他們隻能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一旁的柳毅嘯開口道:“接下來開始專注個人賽了。”
蕭朔接下來陷入了沉思,他回想着目前的所有跟血族的任務。總覺得哪裏不對經,不過想了很久也沒有思緒。
一旁的趙東飛叫了蕭朔幾聲,蕭朔完全沒有理會。
他走上前去拍了蕭朔的肩膀,看到蕭朔恢複正常,詢問他剛才想什麽那麽出神。
蕭朔搖搖頭表示沒有,接下來就帶着隊伍就離開了天險峰,準備離開這裏。
在回去的路上蕭朔跟趙東飛示意一下,然後六人走在隊伍的身前。
趙東飛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蕭朔回複道:“你不覺的這個任務太容易了一些嗎?”
趙東飛:“那麽你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古怪?”
蕭朔開口道:“恐怕我們接下來有的忙碌了。”
說完蕭朔驅馬向着古山城繼續前進,趙東飛将晨夢叫過來,詢問落霞谷獸王的情況。
晨夢白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是想幹什麽?你如果想要動獸王的話,恐怕我們會死的很慘啊。”
蕭朔歎了一口氣道:“不然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現在等級到頂了,隻能挑戰高等BOSS,這樣才可以掉落更好的裝備。”
趙東飛在一旁開口道:“不然我們去一趟龍雲窟,那裏有一處地帶很是神秘,最關鍵的是實力偏弱的行,進去就必死無疑。”
蕭朔聽了有很大的興趣,他詢問這趙東飛那裏的具體情況。
趙東飛看了一眼柳毅嘯,蕭朔才想起來對那裏了解的應該是他。
蕭朔連忙詢問柳毅嘯關于龍雲窟的情況,柳毅嘯低頭想了想,開口道:“趙東飛所說的那個地方我隻是聽人說起過,本來自己想過去,後來因爲其他的事情給耽誤了。
蕭朔聽到柳毅嘯的話,他開口仔細詢問:“你了解一下那裏的情況,我們的隊伍開始向着龍雲窟前進。”
趙東飛在一旁不斷的開口:“目前來看這個地方,能夠生還的任務一個都沒有。”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回到了古山城,衆人迅速走進古城,開始補給裝備藥瓶。
蕭朔帶隊向着龍雲窟趕去,路上遇到的野獸,在幾人面前已經沒有了威脅。
他們一路厮殺,到了趙東飛所說的地方。
這裏表面看來沒有什麽症狀。隻是這裏有一些凄涼,如同一片死地差不多。
趙東飛将自己的情報都告訴了蕭朔,衆人在蕭朔的帶領下,直接踏入其中。
幾人剛剛跨進這片區域,他們地圖上顯示的名字已經不一樣,從原來的龍雲窟,變成了龍炎洞穴。
趙東飛走在隊伍的最強方,蕭朔緊随起後。他們不斷的前進,腳下變化的聲音也很生硬。
幾人走了一段距離,他們也沒有遇到野獸,角色身體的狀态也正常。
就在蕭朔剛踏入一步的時候,一旁的柳毅嘯突然出手。鋼槍帶着技能直接刺在旁邊的牆壁上。
趙東飛開口道:“怎麽了?是發現了什麽嗎?”
柳毅嘯:“我剛才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可是動手後并沒有其他的方向。”
一旁的蕭朔聽到柳毅嘯的話,他向前踏步感受四周的情況,并沒有其他的發現。
隻聽到“當”的一聲清脆的聲響,秋雨攔住了清河淨的攻勢。
面對清河淨的快速攻勢,秋雨并沒有慌亂,手中的匕首不斷舞動,竟然滴水不漏将對方的攻勢給攔截下來。
秋雨接着快速反擊,左手一掌拍出。對手躲避不及,隻能給秋雨對碰了一掌。
兩人的身體快速分開,清河淨的身體狀态開始發生變化,生命值在不斷的跳動減少。
清河淨察覺到自己的角色狀态出現了虛弱的狀态,他低頭看着自己角色狀态,心中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什麽狀況。
“中毒?”清河淨擡頭看着秋雨,想起來剛才給對方碰撞的一掌,看來剛才就是對方的手段。
他從懷中取出解毒劑喝下,然後察覺自己的狀态,中毒狀态并沒有消失,看來自己的解毒劑沒有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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