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能夠參加這場比賽的絕對是強悍兇殺的主,倘若公爵大人用百名金币尋到骁勇之徒,借以民衆歡呼之際,收歸麾下驅使左右,那必定是上上之選,就算退一步說,骁勇之徒賽中半道死了,其所帶來的敏西利亞斯強大戰風氣勢也能給予城民信心和勇氣,保證統治根基穩固。
較于這些思量,卡爾文快速從驚亂中平緩鎮靜,他擡手止住還要沖來的衛兵,怒聲開口。
“我堂堂敏西利亞斯最大角鬥場的招募處老闆,怎敢拿公爵的命令開玩笑?你隻要敢接下這場角鬥,就是死了,我也會想法子分你一百枚金币,交由你的家人…另外一半是上繳的政務稅,我無權過問!”
‘…唰…’
羅亞松手,卡爾文踉跄後倒,癱坐在椅子上,他喘了兩口氣,沖羅亞豎起大拇指。
“好小子,你…你有種,現在簽了這份賽事錄契約,讓後去參加五回合制的生死角鬥賽,但是先說好,這五回合沒有一個子,死了仍舊給把屍首扔進下水道!”
“什麽意思?”
羅亞舒緩的眉頭再度緊鎖。
“蠢貨,你真把自己當成什麽東西了?想要參加艾雲沃爾血屠盛宴賽,你要先通過一對三蠻荒人的五回合車輪生死鬥考驗,不然你一個廢物上場,公爵大人怪罪下來,老子可擔不起那個責任,甚至老子可以這麽說,若老子再年輕二十歲,面對那兩百枚金币,老子都有勇氣去拼命?你若是害怕,立刻給老子滾!”
角鬥場獨閣屋内,斯嘉麗等人各自依靠靜坐,哪怕窗外角鬥場上呼喝連連,這些人也無心觀看。
“迪恩怎麽還不回來?那個貪婪的内務大臣若是收了巫靈铠還不允諾我們接下任務怎麽辦?”
“若是那樣,我一定要宰了他!”
亞岱爾自言低問,結果伯納粗聲接話,可安西爾依舊背靠躺椅,望着天窗外的晴空遊離。
伯納性情粗暴,眼看沉悶的氣氛讓人憋屈,他便順着剛才的意思繼續道:“安西爾,這些貴族都是一個混種樣,我之前暗查過詹姆士的府邸,他雖然有數個侍妾,但隻有一個兒子用來繼承家業爵位,現在他處處刁難咱們,不如我帶人把那小崽子綁了,以此威脅,想來詹姆士肯定會同意…”
“蠢貨!”
話音剛落,阿傑爾立刻罵來:“你若是敢這麽做,不光任務接不到,咱們也會成爲叛亂者,倘若那個貪婪鬼上告公爵,下發布告驅逐我們,那時該怎麽辦?”
“那就這麽等着?”
伯納粗聲反頂,阿傑爾懶得和他争執,自顧轉身,伯納無處發洩,正欲再言,不成想斯嘉麗快步走到伯納的身前,在伯納煩躁渾然不明之際,斯嘉麗一記重拳打在伯納的小腹,瞬間,伯納抱腹跪地。
“你若是敢亂來,我一定宰了你!”
斯嘉麗沉聲斥責,那股威勢當真強硬,反觀伯納,腹部痛楚隻把他的糙臉憋紅。
“斯嘉麗副官長,對待自己人不要這麽苛刻,他們都是可以依靠的同伴,而非萬惡不赦的敵人!”
由于斯嘉麗的過激行爲,安西爾出言起身,斯嘉麗聞此有些局促:“安西爾,我隻是不願他們打擾你…”
“無所謂,在事情未出掌控之前,你們都可以随心所行所言,這不正是我之前承諾你們的?自由是風之團的足力,夢想是風之團的羽翼麽?最終的歸宿才是我們共同的家?”
安西爾沉穩卻富有親和力的話語讓諸人心暖,就連伯納也不顧肺腑劇痛,起身強笑:“安西爾,是你把我從死路上帶了出來,爲了你,我願意化身惡魔,執劍無悔!”
聽着伯納的忠言,安西爾淡笑,僅此一蹙,伯納的靈魂已經完全臣服于安西爾偉大,也就同時,閣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着迪恩氣喘籲籲沖進來。
“安西爾團長…您…您看…”
迪恩爲了把好消息帶回來,他從督政廳出來後一路狂奔,幾乎把自己給累死。
斯嘉麗接過迪恩手中的雇傭令交與安西爾,衆人滿目希冀的望着安西爾,隻是安西爾永遠都是那副古潭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半晌,安西爾擡頭看向迪恩:“幹得好!”
雖然隻有三個字,可是安西爾的淡笑信任讓迪恩備受鼓舞。
“團長…”
迪恩還想說什麽,可安西爾已經将手指輕輕放于自己的唇下,示意迪恩安靜,衆人見此,知道安西爾要下令了,旋即立身肅目。
“艾雲沃爾,罪惡詛咒之地,此戰成功,風之團必将入主督城傭兵團,下一步就是尋到機會,進位正規軍團,爲榮譽地位而戰,可若敗了…我們之前的一切将會消失…”
“安西爾,此戰我伯納誓死無畏!艾雲沃爾若是罪惡詛咒之地,那我就是吞噬罪惡的魔鬼!”
“我亞爾維斯願做甲翼,衛其兵鋒,直至那罪惡的深淵!”
一時間,諸人沉聲如雷,威勢四溢,而安西爾更是眉目精光閃爍,不覺之下,安西爾追尋夢想的長劍已經在無形中飲血出鞘,其威…當真勢不可。
‘我到底是爲了什麽活着?殺戮?承諾?不不…我是個遭受罪惡詛咒的可憐兒…落骨萬魔之地就是最終的歸宿,但那種可怕的境地我是絕不會去的…比亞諾,我要向你證明…你是錯的…’
靈魂的躁動,炙熱的烈陽,幹烈的風塵,在這一刻全都與凝固進土屑中的血迹四散飛揚,在無數觀衆城民的歡呼咆哮中,三名皮膚青灰的蠻荒人手持巨錘、長斧沖向羅亞,可羅亞就像死神一樣,以劍鋒爲鐮,快速收割着三名蠻荒人的性命。
眨眼的瞬間,羅亞的黑色巨劍在耀陽中反射出刺目的寒光,攜力砍上,三聲脆耳,三顆猙獰的頭顱在茫然之下,四濺着熱血飛向空中。
“黑劍…黑劍…黑劍…”
當羅亞以雷霆之勢再斬三名敵手後,觀衆席上城民的熱情已經被這個無名之輩挑到極限,他們不知道羅亞的名字,便隻能拼命呼喚着羅亞身份的象征,而這自然是那柄無所阻擋的黑色巨劍,以此釋放自己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