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檢查一遍吧。”
王莽有些不放心,“月圓之夜十天一個周期,我們得确保萬無一失。”
“行,不過檢修費得另算。”
封遠笑了笑,又伏在祭壇上,細緻的檢查起來。
而這時。
蘇航還有些蒙圈。
天,确實已經黑了,但比起上次,周圍的環境卻要明亮不少。
畢竟。
這次有個印度飛餅大小的月亮,在天上提供着光亮。
在月光的照耀下,周圍雖然依舊灰蒙蒙的,但至少能辨認出各種事物一個大緻的輪廓。
“這……不開燈,應該沒事吧?”
蘇航警惕着,将手腕舉在自己面前。
一旦那詭異的聲音響起,他就能立馬開啓燈光。
然而。
足足等了十幾秒,也沒等到那熟悉的聲音。
“那東西,應該不局限在晚上出現。”
蘇航思索片刻,頓時一陣恍然。
這次跟上次相比,最明顯的就是光線變化了。
隻要光線沒有完全消失,哪怕時間來到了晚上,也依然能避免那隻暗中的生物襲擊。
同理,就算是在白天,如果忽然掉入了某個暗無天日的地洞裏,也依然有遭到攻擊的可能!
明白了那暗中生物的攻擊特性,蘇航松了一口氣。
這個特性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減小了不少他暴露的風險。
畢竟。
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想讓自己身處在光源中的同時,又不讓這個光源被别人發現,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而這次的月圓之夜,恰好幫他避免了這種情況發生。
“檢查完了。”
封遠活動了下身子,“陣法運轉正常,可以上祭品了。”
“這件祭品,我們傾盡了整個組織所有的資源才拿到的。”
王莽沉聲說道:“如果因爲陣法的原因,導緻儀式失敗,這個責任我們會全都算在你頭上。”
“你确定,陣法真的完完全全沒問題了嗎?”
王莽緊盯着封遠。
“我一個破陣師,好心幫你們修複陣法。”
封遠覺得有些可笑,“結果失敗了,鍋還要算在我頭上?”
“那沒辦法,我們沒有退路。”
王莽裂了裂嘴,“你要知道,如果真失敗了,我們神獸幫就一無所有了。”
“那隻能怪你們運氣不好。”
封遠語氣平淡,“關我什麽事?”
“這個嘛。”
王莽冷笑一聲,歎口氣“聽說……你這些年積累了不少家産。”
“哦?”
封遠瞥了他一眼,“你打算搶我家産,回口血不成?”
“我可沒這麽說,不過真要失敗了……”
王莽點到即止,看着封遠露出一個笑容。
“……”
封遠一陣沉默,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片刻,他意念一動,手中多出一顆晶石。
“六星修複石!”
神獸幫裏立馬有人認出這塊晶石,驚呼了一聲。
“加上這個,應該能确保儀式萬無一失。”
封遠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還是能夠看到,他的臉部有細微的肌肉不斷抖動。
這足以看出,他有多麽肉疼。
“不愧是神偷。”
王莽大笑一聲,“看來現在的局勢,你看的很清楚嘛。”
“我能做到的隻有這些。”
封遠看着他,“如果還是失敗了,隻求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日後不會追究此事。”
“好說好說。”
王莽微微一笑,示意了一下,“請吧?”
“嗯。”
封遠苦笑一聲,将修複石中的能量注入法陣當中。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現在這局面他隻能認慫。
儀式失敗,這群亡命之徒肯定不會顧忌他背後的勢力,而如果成功了,這群亡命之徒根本不用顧忌他背後的勢力。
兩種結果,哪種都對他極爲不利。
這種時候不抓緊認慫,還說什麽狠話,裝大尾巴狼的,都特麽是傻蛋。
這事,怪隻怪在,他一開始不知道目标是紫月祭壇。
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如此被動的局面。
儀式失敗還出不了秘境,逃都沒法逃,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希望來幾個埋伏好的人,把這些人給幹了。”
封遠表面平靜,内心卻在激烈的咒罵着。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無能狂怒罷了。
神獸幫這次準備這麽充分,提前兩月就把秘境入口隐藏了起來,期間沒有走漏任何風聲,接着又在進入秘境前發布了各種假消息,将可能造成威脅的人全部支開。
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有人能探查到秘境的消息,提前埋伏進來?
封遠看着手中的修複石随風消散,心都快碎了。
“放祭品。”
王莽大手一揮,立馬有人從懷裏掏出一枚包裹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圓形寶珠。
寶珠像是由灰色水泥鑄成,中間點綴着一顆五角星,整體看起來樸實無華,估計丢在路上都沒人撿。
“那種玩意就是祭品?”
躲在暗中的蘇航一陣無語。
他還以爲祭品會是什麽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東西呢,到最後就是個彈珠一樣的玩意。
不過。
那珠子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的樣子?
蘇航皺皺眉。
而這時,手中拿着珠子的那人,已經将祭品擺放在了祭壇上。
祭壇的中間,剛好有一個凹槽,可以放入珠子。
在珠子跟凹槽卡死的瞬間,一道月光驟然落下,像是源源不斷的在給珠子注入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