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禹這幾天十分郁悶,因爲墨迪自從前幾天在鎮外練習回來後,就跟個啞巴似的,幾天了愣是一句話沒說過。
墨迪也想說話,但是他做不到啊,一張口發出聲音隻有“嗯-嗯嗯啊”,根本無法正常說話交流。
倒不如不說話,省的墨禹擔心。
……
第三場比賽很快開始了,墨迪還是隻有一個粉絲(墨禹)爲他呐喊,不過沒有關系,隻要一直赢下去,總有人會支持他,爲他呐喊的。
對面的李文就不一樣了,他的支持者們已經将整個擂台包圍了,爲他加油的聲音一陣接着一陣,仿佛漲潮時的巨浪,淹沒了除此之外的一切其他聲音。
“李文加油!”
“李文再接再厲,秒掉他!”
“平民而已,我賭李文一招制敵!”
……
2v2的規則大部分和之前一樣,不一樣的就是需要擊潰對手兩隻靈獸,每個選手中途有一次更換靈獸的機會,比賽時間增加到了3個小時。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大量的綠色小瓶裝的藥劑,這東西可以緩慢地緩解精神力被反噬帶來的疼痛,讓選手繼續比賽。
不過這東西可不是免費的,參賽選手使用了,比賽結束需要給錢的,就那一小瓶喝一次一萬塊,家境一般的馭獸師還真不一定喝的起。
李文輕蔑地一笑,臉上有些戲谑:“平民小子,趕緊投降吧,精神緩解藥劑可是很貴的哦!”
墨迪沒有說話,平淡地拿出自己的靈獸珠,因爲嘲諷而生氣在他看來實在沒有必要,剛經曆了生死,心境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李文見此,覺得被一個平民輕視了,有點惱羞成怒。
一隻品質極高的刀奴出現在擂台上,靈力指數無語達到了120點。
和劍奴一樣的造型,同樣是金屬性靈獸,隻不過背後的劍變成了懷裏的刀。
黑鐵級靈獸靈力指數100點就可以進化成青銅級了,如果想要繼續提高靈力指數,那提高相同的靈力指數就要花費之前數倍的資源,性價比極地,很少有人這麽做。
對方的刀奴應該是沖着他的蜥蜴人來的,如果是其他人這種情況的确沒辦法,臨海城治下的鎮子很少有人擁有火屬性靈獸,可惜的是墨迪賽前登記的兩隻靈獸分别是火柴怪和蜥蜴人。
第一隻是火柴怪。
火柴怪的模樣就是一根火柴長着四肢,頭頂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李文的眼神變了變,随即想到了拍賣會上拍賣過一隻火柴怪,沒想到被對方買過去了。
“你不是平民?”李文疑惑。
“……”
“你這是看不起我?”李文爆發了,從來沒有人這樣無視他。
“你以爲你有火柴怪我就奈何不了您嗎?”
“……”
“裁判,請求更換靈獸!”
裁判的聲音緩緩響起,嘴角還露出笑意,身上穿的不是李家的服飾。
“同意!”
“未在戰鬥時可以更換靈獸,更換靈獸期間對手不能攻擊。”
墨迪有些意外,這比賽期間的一次更換靈獸的機會是給馭獸師在靈獸快要被擊潰的時候使用的,否則如果靈獸被擊潰了,黑鐵級的馭獸師受到精神力反噬之後,很難再控制靈獸進行戰鬥。
2v2如果能一舉擊潰對手一隻靈獸,那麽基本上就勝利了,隻不過這種情況很少。
過了一小會(更換靈獸需要一個緩沖的時間)。
“抱歉,我的第二隻靈獸是魚人。”李文得意地說,激活一隻靈力指數同樣達到120點的魚人。
看到這魚人,墨迪大概是明白李文的套路了,這是逼自己也更換靈獸,自己如果換了靈獸,隻要不是土屬性的,品質沒他的魚人高,很大程度上就可能被擊潰,一舉帶走比賽。
如果不換,屬性克制和品質差距之下,很有可能被一波擊潰,第二隻靈獸也沒法打了。
如果有一隻品質高,戰鬥力強的土屬性靈獸,這些都不是問題,不過這種可能性小,對方也存在着賭博的心理。
他賭對了。
墨迪笑笑,并沒有更換靈獸。
李文顯然有些驚訝,“你不換?”
“……”
沒有回應他,火柴怪沖上去了。
“混蛋,看我怎麽教訓你!”李文氣急敗壞,魚人的速度比火柴怪更快,魚叉逼近火柴怪的身體。
“噗!”
火柴怪沒有躲,讓魚叉刺進它的身體,但是它的動作并沒有停下,頭頂的火焰錘到魚人的面部。
“茲~”
像燒烤的聲音。
火柴怪一腳踢開魚人,翻滾着跳了回來,身受重傷,失去戰鬥力了。
【請求更換靈獸】
墨迪從地上拾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木質牌子舉起來。
“原來是個啞巴啊。”
場下紛紛議論,墨禹臉色随之一變。
啞巴……他侄子怎麽會是啞巴呢?
但沒人回答他,隻有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蟲在他耳邊回蕩。
“同意!”
“未在戰鬥時可以更換靈獸,更換靈獸期間對手不能攻擊。”
緊接着墨迪換出了自己的蜥蜴人。
再看李文那邊,雖然魚人并沒有失去戰鬥力,但是強勢卻不輕,整個臉部模糊了,頭也歪了一半。
以傷換傷,這一招屢試不爽。
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墨迪的戰鬥經驗比李文老道,控制着蜥蜴人跟魚人繼續以傷換傷。
李文哪還敢跟他對拼,躲躲閃閃,打的束手束腳,最後被蜥蜴人抓住機會瞬間擊潰變回了靈獸珠。
精神力受到反噬,李文的刀奴幾乎全程斷斷續續地失控,沒幾分鍾就被蜥蜴人解決了。
李文跪倒在地,捂着腦袋。
“這……這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平民。”
隻見他表情扭曲,情緒有些失控,周邊的工作人員經驗十分豐富,一瓶精神緩解藥劑灌下去,随即用擔架擡了下去。
“13号擂台第三場對決,青木鎮墨迪獲勝!”
随着裁判的高呼,第三場落幕,墨迪晉級32強。
正準備往擂台下走,腦袋裏想着怎麽跟墨禹解釋,卻見裁判走了過來。
“小夥子不錯,哪個家族的人呢?”裁判笑着問。
“……”墨迪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身上的粗布衣。
“平民?”
墨迪點頭。
“這可不像啊,”裁判的表情愈發和善,“下一場比賽打完别走,或許趙鎮海前輩對你有些興趣。”
“……”
墨迪面露疑惑,随即又有些開心,點頭答應。
“那就這樣定了,加油,小夥子!”裁判比了個拳頭的姿勢,便繼續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