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看了下技能介紹,這一看,差點被氣暈過去,一次技能攻擊消耗需要2000靈力值!
之前釋放天晶之紗消耗了一千靈力值,巫霜七截斬釋放上次消耗6000靈力值,剩下的一千靈力值最多也隻能釋放個天晶之紗,無法再釋放巫霜七截斬。
看到這裏,陸峤整個臉都黑了。
尼瑪,巫霜七截斬強是強,可普通玩家連第一招都釋放不出來好嗎。
更何況第一招的傷害加成隻不過比普通技能高那麽一點而已,有個毛用啊。
要不是他有八千的靈力值連續釋放的三次攻擊,根本不知道巫霜七截斬的厲害。
也就是說普通玩家盡全力調高靈力值也不過隻能釋放一次巫霜七截斬,根本無法釋放出第二次攻擊,且第一次攻擊不如技能的傷害。
如果這技能落入一個普通玩家的手裏,估計要哭死。
紫色技能書居然讓所有職業欲哭無淚!
一次消耗兩千靈力值的技能,技能第一式僅僅不過比普通攻擊高了那麽一丢丢,倘若他沒有八千靈力值的話,他要這技能有何用。
不過好在這技能幾乎是爲他量身定做的,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對其極其的失望。
盡管他還無法完全的展現出巫霜七截斬的七斬招式,但有三式便足以讓他傲絕滿月城與鳳凰城,甚至在未來即将要踏足的未知區域。
陸峤美滋滋的離開了演武場,來到浮光城内,看着恍然一新的浮光城不禁感慨:“這是在遊戲裏才能有如此速度煥發生機,在現實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
“粑粑,汪發現一個好玩的地方。”
傻狗這幾天和小狐狐玩很嗨,隻有餓肚子的時候才會找陸峤。
陸峤以爲傻狗又餓肚子了,正打算拿出羞羞提供的一些美食,沒想到傻狗直接咬住了他的褲腳,讓他跟着他走。
“傻狗是不是很久沒揍你,皮癢了?”陸峤嫌棄的把傻狗踢到了一邊道:“說話就說話,别動嘴!”
傻狗無辜的走到了一邊,亮出爪子指着浮光城北城的方向說道:“粑粑,那地方是小狐狐發現的,小狐狐說裏面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讓它有些忌憚。”
“哦?”陸峤眉頭一挑,一下子來了興趣。
“難不成原鳳凰城内暗藏玄機?”
他一下子好奇了起來,至于鳳凰城内到底有什麽,他沒報太大的希望,曾經鳳凰城内有接近五萬的玩家,也未見有人才城裏找到什麽寶貝玄機,就算是有,早也沒人搶去了。
跟着傻狗走進北城大街,來到了原鳳凰廣場。
原鳳凰廣場有一座巨大的噴泉池,噴泉池的中央是一隻巨大的鳳凰展翅的雕塑,展開的雙翅羽尖處會噴出優美的水流形成如孔雀開屏般的美麗場景,但遊戲内的城池設定是荒城,所以噴泉池早已幹涸,隻剩下一座破敗的鳳凰展翅雕塑。
一人一狗來到鳳凰雕塑面前,小狐狐則蹲坐在噴泉池邊,見傻狗來了,興奮的就和傻狗打鬧在一起滾做一團。
“帶我來看你們玩耍的?”陸峤額頭上青筋跳了下,臉當場就黑了。
傻狗這才意識到正事要緊,急忙跳進了噴泉池來到鳳凰雕塑底座的下方。
“粑粑,你看。”
陸峤跟了上去,很快在鳳凰雕塑的底座下方發現了一條地裂的縫隙,但也說不上是縫隙,像是個地道的入口露出了一個小縫。
陸峤立刻蹲了下來,看着整個巨大雕塑的底座,他仿佛觀察更加确信鳳凰展翅雕塑的底座下有一條暗道。
“果然有玄機!”
鳳凰展翅的雕塑下方的暗道之所以沒有被玩家發現,是在平時壓的結實,縫隙沒有一點露出,就算是城内的玩家每天在廣場上來來回回也未必見得有人會想到雕塑的底座下方會有暗道,甚至根本沒往那上面去想。
這次之所以會被發現與前幾天的冥獸攻城有很大的關系,或許是強大的力量波及到此處撼動了雕塑,才挪動開了位置,露出雕塑底座下的暗道縫隙。
雕塑十分巨大,陸峤試着用自己的力量來推它,卻紋絲不動。
“小狐狐,你推開它!”
小狐狐點了點頭,三條尾巴卷起做錘狀,而後猛然發力,三條尾巴如重錘般撞向巨大的雕塑。
雕塑劇烈震動在三尾狐的巨大力量下轟然震退出十幾米遠。
陸峤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迷你的三尾狐力量居然也恐怖如斯。
雕塑的底座移開後,藏在雕塑下的暗道就完全的呈現在陸峤和傻狗的面前,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暗道,漆黑深邃,有一條石階通往更深處。
陸峤看了一眼傻狗,然後抱着傻狗和小狐狐直接朝着暗道裏走去。
剛下暗道空間十分狹窄,走階梯都得佝偻着腰,但沒走多久,下方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石階直接到一半就沒有了,下方的空間沒有任何能攀爬的地方,陸峤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往黑漆漆的動力跳了下去。
大約下降二十多米,陸峤落在了地面。
四周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
“呼呼呼~~~~~~”
就在這時一陣妖風打坐,漆黑的空間裏忽然閃爍起了幽幽火光,照亮了這裏。
“這是……”
陸峤環顧着四周借助四周牆面的奇詭幽森的燈火終于看清了所在位置的樣貌。
那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密室空間,密室的構造猶如宮殿,環繞着四周有九根巨型立柱,立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異獸圖案,似圖騰似神獸,卻又不知那是什麽。
在密閉地宮的中央有一座九層階梯的祭壇,祭壇四邊構造呈現金字塔結構,最頂端空空如也,十分平坦。
整個密室地宮的四周的牆面上都雕刻着宏偉壯麗的壁畫,雖然壁畫有些斑駁破敗,但似乎在描繪着一個很古老的故事。
陸峤來到壁畫邊上,大多數的壁畫都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面貌了,但大緻上好像能看出,這是很久遠的故事。